。成衮扎布等、闻锡克锡尔格等、有擒贼自效情形。即日领兵前进。甚合机宜。逆贼穷蹙已极。官兵到彼。自可立即擒获。若俟锡克锡尔格等、擒贼来献。则伊等系效力之人。应行加恩。不便一体办理。但亦不得仍归原地方居住。俱著迁至内地安插。以杜后患。即三都克、亦并未从贼。今复在军营效力。俟事竣后。亦令伊等属人。迁入内地。或在通肯呼裕尔、或在察哈尔。酌量安插。其老幼人等。不必悉令迁移。著同内地派往驻劄兵丁同住。酌量授总管职衔一二员约束。
毋庸照从前留各鄂拓克旧名。及补放宰桑等职衔。成衮扎布等、即遵照办理。
○己亥。谕、据伍龄安奏、请整齐仪仗一摺。所奏甚是。丹墀仪仗之后。两旁派官员侍卫等稽察。阶上两隅、派护军参领等管束之处。俱著照所奏行。交各该处遵照办理。阶上递茶、原有派出之侍卫。著交五福等按数酌派。不必多人。王公等跟随。著于伊等护卫内。每人各派一人。携持坐具。亦不必多人。即太监等亦不得容一人。著值班护军统领严察。如违即行参奏。
○礼部议准、御史刘宗魏疏称、直省乡试内帘。向无内收掌官。请添设一员。于举贡正途出身之佐贰遴用。从之。
○以大学士来保、陈世倌、鄂弥达、蒋溥、工部尚书秦蕙田、吏部右侍郎裘曰修、户部左侍郎刘纶、礼部左侍郎介福、兵部左侍郎观保、刑部左侍郎蔡新、刑部右侍郎书山、刑部右侍郎王际华、工部左侍郎董邦达、工部右侍郎钱维城、为殿试读卷官。
○以陕西按察使汤聘、为江西布政使。浙江金衢严道杨缵绪、为陕西按察使。
○庚子。策试天下贡士蔡以台等、二百四十二人于太和殿前。制曰、朕缵承大统。临御万邦。宵旰忧劳。勤求民隐。惟恐一夫失所。有负上天为民立君之意。是以二十二年以来。兢兢业业。罔自暇逸。亟欲登斯民于衽席之安。措天下于荡平之路。此固宫廷寤寐所堪自信。亦薄海所共见闻者。顾臣邻尚少笃棐之忱。士子犹多嚣凌之习。四方之风俗。未尽淳庞。两河之疏筑。尚烦区画。皆朕所念兹在兹者。多士对扬休命。何以副朕之虚怀采纳乎。书曰。无旷庶官。
天工人其代之。盖庶官所治之事皆天事。必夙夜匪懈。无旷废之职。斯可以凝庶绩而熙帝载也。朕日理万几。不遑暇食。所冀公孤卿尹。下逮庶司百职。各矢靖共之义。君臣交勉。上下志同。以臻郅隆之治。今朝庙之地。未必尽矢寅恭。曹署之间。或至相安逸豫。敬尔在公之义谓何。夫纪纲不肃。何以振颓靡。率作不勤。何以戒丛脞。砥砺官方之道。将何从与。士也者、四民之首。如表臬焉。表正则影正。斯其所系非浅鲜也。朕屡降明诏。谆谆以勤励纯修、精研实学为务。
乃今者读书敦品之士虽多。而标榜声华。追逐时好者。尚未尽绝。其故何欤。夫心术不正。则聪明才智。适以助其波淫邪遁之资。虽文彩可观。而本根已拨。曷足重乎。自科目设而流弊渐滋。然朱子学校贡举私议有曰。非科举累人。人自累科举。盖梯媒幸进。原非设科本意。未可因流弊而追咎立法之不善也。将欲拔本塞源。使华士诎而真儒出。其何道而可。制治之原本莫重于人心。转移则由乎风俗。礼曰。司徒修六礼以节民性。明七教以兴民德。齐八政以防淫。
一道德以同俗。古之化民成俗。如此其至也。是以风俗醇厚。民生乐业。奸宄不生。讼狱衰息。为不善者惟恐人知。休哉、何风之隆也。我国家承平。百有余年。教养倍至。令行法立。纲举目张。其所以纳民于轨物之中者。亦綦备矣。然而民心未底于淳。民习未归于厚。武断乡曲。讦告长官。甚至顽梗不驯。罔顾大义。恩已厚而不知感。法已极而不知畏。何教之不先。率之不谨欤。程子云。教人者善养其心。治民者导之敬让。必如何而革薄从忠。以臻道一风同之盛也。
国家岁漕东南四百万粟。以供天庾。必取道于黄运两河。而滨河州县。民生安危系焉。则宣防底绩。其首务也。朕昼夜廑念。忧之至深。筹之至熟。兹者、亲莅河干。自维扬上溯徐邳。畴咨荒度。凡河臣思虑所未及。经理所未善者。朕详悉指示。并分命大臣督率缮治。或增筑堤堰。或疏导淤沙。或开浚支渠。或添建涵洞。近江者引之入江。近海者纳之归海。俾烝民早离阽危一日。则朕乃稍释殷忧一日也。然堤防虽设。而修守者或不能因时趋事。物料虽齐。
而抢护者或未必咸归实用。大吏或安于因循。漫不省视。汛弁或狃于旧习。竞相侵渔。近虽竭力整饬。渐知法守。然何以使疏瀹各合机宜。堤防悉皆巩固。上以裕节宣之方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