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奏、杨启忠累任三十余年。于港澳岛屿风潮情形。俱所谙习。尚堪胜任。得旨、终宜留心。恐非能胜任。若因陛见回而志满。则更不可姑息矣。识之。
○又谕、据卢焯奏、请严钱局炉匠一摺。亦属严禁私铸之意。未为无见。但如所奏定为章程。未免立法太繁。且奉行不善。转有滞碍难行之处。除弊之道。只在随事经理。毋庸多设科条例目。今钱价并不昂贵。若交议喧传。恐奸商反致居奇。然此等退役炉匠。若竟漫无稽查。则奸民私铸之弊。亦所不免。可传谕各督抚。令其各就地方。留心查察。以杜弊端。若有似卢焯摺中所指情形。不妨酌办可也。卢焯摺并钞寄。
○又谕、据阿里衮奏、巴罕库苏台站。遇贼抢掠。已遣员前往安设等语。此等贼人。非沙克都尔曼济逃窜属人。即系附近之玛哈沁等。现在巴里坤无应办事务。即著阿里衮选派兵丁数百名。往来巡查搜捕。台站自可肃清。俟雅尔哈善、哈宁阿等到日。交与伊等办理。阿里衮仍回至巴里坤办理事务。
○定边将军成衮扎布等奏、从前遣往回城之五十六、托伦泰等。经臣等带至军营。酌量遣往。今据沙喇斯宰桑三都克、恳请随营效力。查沙喇斯、玛呼斯、两鄂拓克人众。并未从贼。而三都克、甚属黾勉。是以准其随营。所有遣往晓谕回人之员。即令其从三都克等游牧处起程。直库车等处。并令托伦泰、五十六等、带领霍集占来使沙呢雅斯等、前赴回城晓谕。报闻。
○丙申。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幸圆明园。
○谕曰、哈达哈等奏、杜尔伯特汗车凌等、恳请移游牧于和通呼尔哈诺尔等语。前因车凌等生计未能充裕。曾赏给耔种。并令赴乌里雅苏台。支领口粮三月。以示体恤。今请移驻和通呼尔哈诺尔游牧。著即照所请行。车凌乌巴什、如愿同往居住。或就近在科布多、布延图游牧。亦从其便。伊等迁移后。已逾耕种之期。前次所赏耔种。著即作口粮赏给。如尚需接济。即于科布多等处存贮粮饷内。酌量赏给。
○又谕、据车布登扎布等、遣员押解逆贼青滚杂卜幼子巴里、及伊媳二人来京。伊等皆系逆贼亲属。律应正法。第念青滚杂卜祖母。原封贝勒博贝之妻巴勒津。年逾八旬。孤苦无依。博贝为曾著劳绩。不忍令其绝嗣。著加恩将巴里等免其正法。仍著车布登扎布、传谕巴勒津。如情愿赴京。即将伊孙、及孙媳等、交伊同住。以示格外优恤之意。
○丁酉。上诣蓝靛厂。恭迎皇太后銮舆居畅春园。
○吏部议准、云南巡抚郭一裕疏称、归远同知所管接板、恩耕、二井盐场窎远。请归镇沅府知府就近管理。从之。
○戊戌。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三泰等奏称、至彭家屏家查看。并无三种逆书。彭家屏之子、现在归德。除移咨图勒炳阿、就近询问外。一面奏闻。一面回京等语。三泰、苏勒德、未能查出。何得即行回京。自应一面行文归德府。严讯彭家屏之子。一面将所有家人。严加审问。倘不能查出。即向方观承详悉商议。实不能得。方可回京。三泰、苏勒德、于何处接承此旨。即由该处回程至豫。遵照办理。
○又谕、前据彭家屏供出。伊家旧有明末野史等书。开具名目。是以令三泰前往查取。今据三泰回奏。布政使刘慥、已于四月二十六等日。往彭家屏家查办家产。有衣物四十余箱。书箱未经查阅。三泰至彼遍查。并无前项所开书籍等语。前因段昌绪家中、搜出吴逆伪檄。彭家屏系伊同县。未必无此等钞存逆迹。是以命方观承往夏邑查办。如已在彭家屏家中、搜得逆书。则查办家产。自不待言。不知刘慥前往时。系出自己意。抑方观承、图勒炳阿、令伊前往。
是否搜出悖逆书籍。若未经搜出。而遽先查什物衣装。则全不知轻重。办理殊谬。至所开明末野史诸书。并不由他人首告。乃彭家屏亲自供出。自必伊家所有。何致全无踪迹。彭家屏之子、虽在归德府。三泰亦可就近会同图勒炳阿。严行追讯。伊家人众多。俱可隔别研究。务得实在藏匿处所。乃遽交与图勒炳阿。而三泰辄自先回。亦属错谬。已令三泰复往。会同查办。可传谕方观承、图勒炳阿、将伊子及家人严行审讯。明白开导。令知系彭家屏亲自供出。
无可狡赖。速行据实呈出。尚有可宽之路。如坚执不认。即当照律缘坐。立行正法。不能为伊宽贷也。
○又谕、据成衮扎布等奏、乌噜特宰桑锡克锡尔格属人等禀称。锡克锡尔格、及巴图尔乌巴什等、知阿逆现在博罗塔拉。拟即领兵擒献。大兵亦即迅速前进等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