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不去由彼。而此旨既降。则贪位后言之人。尚能施其技乎。特颁此旨。晓谕中外知之。
○又谕、前据蒋炳摺奏、王如玖盘获李正南。朕以为必系贤员。即欲升用。其后楚省审系徐名取。并非李正南。朕即令王如玖亲至楚省会审。据王如玖详报楚省督抚。但称果非正犯。而从前错谬。并不自行检举。是以降旨。令蒋炳查明该员居官如何。若果贤。则一时之咎。原可记过自新。若平常。则参奏。且蒋炳前据王如玖之报。亦并未行参奏。乃奉到谕旨。遽以不能审出实情参劾。则转不可信矣。且摺内称、前因王如玖尚未回豫。未即参奏。此语尤为取巧。
岂伊属员。其称职与否。平日并不留心。而数日之往楚会审。即推以为不知耶。则蒋炳之居心察吏。朕将观行始信矣。著交部察议。其王如玖、送部引见。再降谕旨。
○谕军机大臣等、去年办理乌梁海等贡赋。已有章程。新降扎哈沁、包沁人等。想在准噶尔时。亦有定赋。除玛木特及伊子弟、朕已加恩宽免。著传谕班第等。即查明扎哈沁、包沁人等。在准噶尔时。如何交纳贡赋。亦照乌梁海之例。宽免一年。自明年起。作何裁减交纳之处。酌办具奏。
○又谕、据纳木扎勒奏称、派往西路车凌之兵丁二千名。于正月十六日业经起程。朕前著阿睦尔撒纳等。令车凌兵急行。遣人由西路迎接催趱。亦寄信萨喇勒矣。今车凌兵于十六日方从游牧起程。若遣人往迎。领至哈密。方赴巴里坤。未免迟误。现今大兵既进巴里坤。著寄信萨喇勒。前迎车凌等兵。令其急行至巴里坤附近居住。候萨喇勒领兵到。会同前进。萨喇勒接到此旨。速遵办理。仍拣选兵丁。即行前进。不可稍缓。朕望萨喇勒捷音。务仰体此意。
○礼部题、安南国王黎维祎遣陪臣表贡方物。筵宴赏赉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通州民王尊三妻徐氏。
○甲辰。谕、直省建立名宦乡贤祠。即古者瞽宗之祀。所以崇德尚贤。与斯祀者。必其人实可当之无愧。方足以光俎豆而式乡闾。其典綦重。昨于几暇。恭读皇考世宗宪皇帝上谕。有江西抚臣谢旻以原任学道高鐄崇祀名宦。降旨训饬。并询问江西通省绅士。应否崇祀。令其据实陈奏。皇考于崇祀一事。加意慎重如此。所以为世道人心计者。具有苦心。朕不胜钦感。即位以来。各省督抚。题请崇祀之人渐多。该部或驳或准。不过如所议行。今见此旨。因忆近时大臣中。
曾有以祖父得祀乡贤。具摺谢恩者。召见九卿。论及此事。则即尚书王安国、左都御史杨锡绂之父。其同时题请部驳者。曰徐景京。则其子固非身列显要者也。设亦九卿祖父。则该部亦必议准矣。可见该抚之所请。原在可驳可准之列。而部臣之所议。即寓高手下手之心。夫大臣身居九列。部臣督抚。谊属同官。彼此瞻徇。势所不免。即使采访悉为公当。而悠悠之口。难保其必无遗议。又况名实未必尽孚者乎。且入祠既多朝贵先人。则潜德韬光之正士。必且耻与为伍。
崇祀大典。将不以为荣而以为辱。至实在政绩茂著。德望俱隆者。或子孙不能自振。必转致湮没无传矣。当其具呈公举。虽托之舆论。而主持为首者。仍系姻族衿士。贡謀徵贿。何所不有。风励激劝之谓何。不亦渎典章而亵名器乎。朕亦非谓大臣祖父。必不可入祀也。果使政事人品。足为矜式。自必久而益彰。何妨待之十数年后。而必及其子之备位大僚。亟亟题请。以至公之举。而冒至私之名乎。其入祠年岁已久者。姑免追究。所有王安国杨锡绂之父。
礼部行文各该省。即为彻出。从前具题之督抚。及覆准之该部堂官。俱著交部查明。严加议处。嗣后子孙现任九卿者。其祖父概不得题请入祠。其身后乡评允当者听。著为令。总之徇情曲庇。即党援门户之渐。昔皇考洞悉此等陋习。大加振刷。如查嗣庭吕留良诸案。实足以挽颓风而励名教。万世子孙臣庶。何忍不兢兢遵守。使纲纪肃清。俗尚敦厚。乃国家之福即四海臣民之福也。倘以日久渐弛。复萌故智。将来如有似查嗣庭吕留良不法之案。朕亦非不能执国宪以警奸顽者。
诸臣其共惕之。
○谕军机大臣等、包沁宰桑阿克珠勒。著授为三品总管。台拉克、著授为四品翼领。和济木瑚里、著授为佐领。伊等愿往军前效力。著各赏银五十两。宽免纳贡。班第于包沁人内。挑选百名、或五十名。赏给整装银两。交阿睦尔撒纳、亲身带往。
○又谕、据陈宏谋奏、吴绍诗浮销兵米银两全完摺内。称部议以该抚既称该道坚供并未入己。可否于定例减等外。酌量发落等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