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严催。致竭马力。至官兵进剿口粮。原议俱令自行裹带。若进剿时。于自行裹带外。又复官为<马犬>运。仍属军行粮随故套。从前岳钟琪等办理旧例。与此次轻骑捷趋。机宜殊未符合。况北路进剿口粮。俱自行裹带。而西路又官运三分之二。办理亦不画一。应速行筹画。以便捷轻利为主西北两路。亦不致参差。其所奏大兵齐集军营。所需口粮。酌量运往散给。巴里坤可以不留余粮。所见尚是。巴里坤原可无庸另设仓库存贮。即有应需接济亦可自哈密运往。
料不至于有误。应照所奏办理。
○又谕、昨览阿睦尔撒纳等疏奏、颜达什所告准噶尔情形。可见达瓦齐势穷力竭。我兵一到即可成功。但哈萨克兵力稍强。又与达瓦齐甚近。若达瓦齐为哈萨克兵所擒。或为阿睦尔撒纳、及巴特玛车凌拏获。均不如萨喇勒俘获为善。前已屡经降旨。著再传谕萨喇勒、仍遵前谕。不必拘定何处兵丁。乘机速行前进。西路之兵。但能较北路先期到彼。迅奏肤功。方副朕委任之意。
○癸卯。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曰。朕今春恭谒景陵。泰陵。著庄亲王、履亲王、大学士来保、史贻直、在京总理事务。
○又谕、乞休终养。国家恤老教孝之典。亦人臣养廉资事之道。其以实情陈请者。无不俞允。但汉人习气。往往进则托名于受恩深重。不敢言去。而退则以本欲陈情。奈非圣意。不得自遂为辞。昨因几暇。偶阅旧案。以增知识。即见查嗣庭事内。有难于乞身之语。形之纪载。可见向来即有此习。亦非一朝一夕之故。查嗣庭之贪位谬记。不待朕言。而以今日诸臣之隐怀。朕有不得不明言之者。即如大学士史贻直、陈世倌、皆年踰七十。然精力尚健。尽可供职。
且伊等并无过愆。朕自不忍遣之使去。若谓从前朕治张廷玉之罪。以为炯鉴。则大不然。张廷玉在彼时。朕见其动履龙钟。特令军机大臣等。到伊寓传旨。令其乞休。此众人所共知共见者。乃伊奏称史贻直曾言伊不应配飨太庙。向朕要求左券。朕即赐诗允准。而伊次日竟不亲诣宫门谢恩。实出情理之外。夫史贻直系独对原有此言。而朕不以为然。亦并未告之张廷玉。廷玉何由而知。则揣摩朋党之风。谓之尽无可乎。此乃张廷玉罪由自取。初不因其引身归老也。
且当朕令伊乞休时。岂尝授意使之要请。又安能逆料其不亲赴谢恩。而因以治其罪耶。设朕有此心。则何以对张廷玉。又何以对在廷诸臣耶。且大臣中如任兰枝、魏定国、梅珏成等、指不胜屈。皆以引年而去。朕亦何尝固留在京。必不使享林泉之乐耶。然此一身之事。即朕欲示君臣大义。宜鞠躬尽瘁。不宜栖迟偃仰。此名朕亦受之。至亲老侍养。天性至情。朕以孝治天下。何忍不曲加体恤。而亦以为朕不许。朕实不受也。即如梁诗正之父年八十余。梁诗正在户部尚书数年。
并未奏及。至调任兵部。乃有去志。此际未必不有后言。迨以冢卿协理阁务。伊复恋职如前。是岂伊父独老于伊任兵部时耶。及朕南巡。亲见伊父衰惫失明。而伊仅乞暂假。旋即赴阙。朕始谕意。令其请告以全名节。此亦可见朕之用心矣。又如近日按察使沈廷芳来京陛见。询知伊母已过八旬。朕方为之恻然。而伊乃逡巡以迎养为请。彼意如此。朕将何以为辞。试思望九老妇。何忍令其舟车跋涉。去就水土不服之乡。以博迎养之名。且藉口于甫经升任。不敢遽告。
是诚何心。道员中足胜臬司者。自不乏人。岂少一沉廷芳而不令其终养耶。况沈廷芳前为御史。章奏中侈谈忠孝。古语云。求忠臣于孝子之门。何独忠于君而忘于亲耶。即杨锡绂向以道学自负。及父丧甫阕。闻巡抚之命。亦何尝以母老请养。又侍郎内如嵇璜、彭启丰、巡抚内如蒋炳、卫哲治、皆有老亲在堂。因循恋职。初无一言。是可见伊等平日宠利萦心。既不能以至情恳告。而强颜文饰。转以进止不能自主。诿之于朕。朕岂肯受耶。当梁诗正回籍时。
即有人疑汪由敦挤之使去。是以协办之缺。朕即用孙嘉淦。继以蒋溥。若论其才学。自不出汪由敦之上。第在诸尚书中。蒋溥尚可胜此。且系世臣。因降旨擢用。使汪由敦果能于朕前排挤梁诗正。何以不能即以其术、委曲救护张廷玉耶。此亦事之易见者。至嵇璜、裘曰修、两部对调。本以裘曰修、与署尚书杨锡绂、及选司邓锡礼、均籍江西。伊等素讲乡情。不得不为改调。倘沾沾以养廉厚薄为重轻。身列九卿者。岂应出此。若嵇璜谓因初调吏部。不敢陈请。
则未调之先。何事忘之。朕今亦非催令若而人者。养亲而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