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讹言动众。贻笑番邦。种种罪状。莫此为甚。其扣克渔利。尚其罪之小者。夫人臣食君之禄。无论职分大小。皆有致身之义。时当有事。即捐躯徇国。实分所当然。如傅清、拉布敦、之奋不顾身。为国家殄除恶逆。自足光耀伦常。标名青史。若董恭之狡诈退缩。视国事漠然如不相涉。惟思便其身图。其心实为可诛。岂以其身属文员。辄思退避。竟可置君臣大义于弗论。非立置重典。无以示戒。董恭著即于藏中正法示众。并宣谕中外知之。
○是日御舟驻跸石门镇。
○丁酉。谕军机大臣等、准噶尔夷人交易一事。每岁加增。固属无厌。而为数太少。亦属难行。前见尹继善所定交易之数。较之上次。未及其半。伊等历年已加增至数倍。何能强之骤减。朕即料其未能奉行。昨召见夷使。果称总督曾有字来。原非奉旨事理。未便遵行等语。观此、则其不能遵奉可知。朕今谕该台吉。肃州交易。以十三年来数为准。来使交易。以尼玛来数为准。不得出此范围。可寄知尹继善。令其遵照办理。在此数内者。许其交易。多者驳令带回。
总在不离大数。货物内此多彼少。许其折算相当。如此则伊等不至受苦。其心自平。而后来亦有节制矣。
○又谕曰。福建巡抚潘思榘、条奏承追亏空。请定章程。以杜隐匿规避一摺。刑部定议覆奏。俱照该抚所请。严定条例。以重考成。此所谓似是而非。实不协于政体也。向来侵盗贪婪。限满之后。不过永远监追。希图遇赦。久而终得幸免。以致贪吏公然视国帑为私藏。或任意花销。或暗侵肥橐。其不肖之甚者。竟有宁置身于圜扉。潜为子孙之计。此实官邪所必儆。国法所难容。若不加痛惩。则入心坏而吏治黩。于国是大有关系。是以降旨宣示。至再至三。
凡系侵贪之案。限满不能完赃者。必抵于法。乃辟以止辟之意也。然严令已申。分赔著追例。亦向有明文。惟在执法者实力奉行。则凡有人心者。必知侵蚀不但不能肥己。适足以杀其躯。而并丧其所有。愚者之所不为。即贪黩成性。下愚不移。宁以身徇。此亦百中之一。而明正其罪。用肃刑章。法如是足矣。若又因此蔓延于众。亦但觉其繁苛耳。即如从前律例所载。何尝不责令分赔。而旧习相蒙。侵那屡见。可知法立而不能行。虽严设科条。何裨政体。
朕惟因时立制。弊去太甚。而令在必行。初非以空文为治具。倘更波及他人。于奸贪之吏。转开脱卸之端。更属无谓。潘思榘此奏。亦因朕近年办理侵贪之案。不容宽假。遂以此为揣摩。该部自应持平酌议。务崇政体。乃有意迎合。即为准行。是不知朕之经理庶务。宽严期于协中。从不存畸轻畸重之成见。揣摩迎合。举无所容也。此摺无庸议。著发还。并谕中外知之。
○是日御舟驻跸塘栖。
○是月。江苏布政使永宁奏报、遵旨往督淮、徐、海、三府州属展赈情形。并清河县开赈日期。得旨。览。此非他处可比。朕回銮所目睹之处。稍有未协。惟汝是问。且汝此次大不如在直隶。汝其慎之。
○又奏、前赴桃源、督该县设厂散赈讫。现至宿迁。该县地方辽阔。灾重口多。应于适中之顺河集等处。分设七厂。派员开放。逐厂亲查。至邳州、睢宁、海州、沐阳、安东、等州县。相距窎远。俱飞行该州县等。先行开赈。俟宿迁赈务就绪。亲往覆查。得旨。知道了。又批。似此仍不过就回銮朕所亲见之处。细加粉饰耳。其穷乡僻坏。汝能保朕不差人往察乎。若有向隅。汝罪不贷。慎之。
○江西巡抚舒辂、奏报到任情形。得旨。一切徐徐实力为之。若因新到任。即有一番整理。是尚非出于诚心。亦难保日久之不懈也。
○湖广提督齐大勇、奏谢调固原提督恩。得旨。览。固原为边疆重地。而且兵悍。汝宜加之意。但不可欲速更张耳。
○四川总督策楞奏、到藏详看达赖喇嘛。意甚感悦。公班第达、并各番、情形恭顺。现在实转关一大机会。随与班第酌议。先令公班第达。将振兴黄教之处。与老噶隆、众卓呢尔、秉公拟开阅看。再与达赖喇嘛商办。其余应查办各事件。仍与班第、次第料理。俟光惠等到后。公酌妥办。务期达赖喇嘛得以专主。钦差有所操纵。噶隆不致擅权。得旨。览奏俱悉。又批。甚是。汝四人和衷从长计议。
○又奏、提督岳钟琪。前奉旨带兵五百。驻打箭炉。并命臣抵藏后。量度情形。移会彻归。遵察藏众情形。安静宁帖。无需驻兵声援。随飞咨该提督彻归。得旨。好。知道了。
○又奏赴藏沿途各汛兵。查多老弱缘向例缺出。该管官就地募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