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非内地可比。地方官平时不能尽心抚绥。乃纵容胥役入伊境内。倚势欺凌。发觉之后。即参处治罪。必经累月。苗民无由得知。转疑内地轻纵。不为惩治。以致积忿日深。及至有事。地方官复皇遽失措。安辑无术。是苗疆之不靖。皆由若辈逼迫而然。若不严行治罪。何由知所儆畏。嗣后地方官务须实力稽查禁止。如有吏民人等、仍入番苗境内滋事者。应从重定拟。审明后即押赴原犯事处所。明正其罪。俾番苗亲见内地执法惩奸。不少宽贷。庶足以服其心。
其如何详酌定例之处。著该部妥议速奏。此案俟定例即速核拟题覆。该部知道。寻议、嗣后如内地吏民擅入苗地。强奸抢劫等项。查所犯情罪。如原应斩决绞决者。审明速奏。命下日。押赴犯事处正法。其例应斩候绞候者。从重改立斩立绞。亦于审明题覆日。押赴犯事处正法。仍张告示。将从重治罪情由。通谕苗人知悉。并请敕各省督抚、严饬地方官实力查禁。如纵差骚扰。即题参治罪。若止失察。交部分别议处。载入律例。行知苗疆各省。从之。
○甲午。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兵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称、战哨船为水师巡防最要。必桅篷等项齐全。方能利用。请照陆营例。岁底委员点验。出结保题。如渗裂损失。参处赔补。从之。
○直隶总督那苏图疏报、通永、霸昌、永平、等道属。乾隆十三年分、劝垦水旱荒地一十三顷四十三亩。应徵银两。照例升科。
○乙未。上奉皇太后还畅春园。
○谕曰。护理两淮盐政运使舒隆安奏称、准漕臣蕴著札开、奉上谕严查吉庆所置私产。令奴才即刻确访私蓄寄顿。据实密覆以便回奏。其现在署中一切家资。虽未奉旨查看。自应密为防范。勿使稍有走漏。奴才密委扬州府知府曹涵、小心防范。不致走漏等语。闻之不胜骇然。蕴著去冬参奏两淮盐政吉庆、声名狼籍。众怨沸腾。胪列款单。赃私累累。朕意吉庆若果如此。则罪无可逭。乃该督抚未经奏闻。而蕴著能不避嫌怨。据实密纠。方以国家又得一公正大臣为喜。
但思吉庆、系一聪明伶俐内府之人。其家产素丰。人所共知。即在任婪赃。所得必不及其所素有。岂肯贪得其少者。而并失其己资之多者。吉庆愚不至此。他若无足重轻之陋规。便宜得之而无害者。吉庆必不能不取。此语自去年蕴著参奏之后。时与军机大臣等言之。因批示蕴著云。若如汝所称吉庆婪赃之款。则其家产当至巨万。汝若知其确有所置私产。据实速奏。蕴著覆称、吉庆有无所置私产。奴才实未知有确据。以此搪塞回奏。是朕之批示。乃系疑吉庆婪赃。
尚在有无之间。第令其细查密访而已。乃蕴著于奉旨来京与吉庆对质之时。忽以奉旨严查吉庆私产之语。札致运使。且将任所家赀。一并看守。不知蕴著奉何时谕旨。公然如此办理。悖谬己极。如以为错会从前谕旨。则应于初奉谕旨时确查。乃既经朦混具奏。至今始札行运使。明系因吉庆离任。以此快其报复。其矫旨挟私妄行。擅作威福。实出情理之外。非意料所及。且蕴著身为总漕。又系宗室。乃与商人往来。亲至商人家中。深为有玷国体。又挋吉庆奏、蕴著与彼处程姓商人相好。
曾向嘱托。未允照应。去年查张广泗寄顿。曾传程姓商人到扬抽问。而蕴著不知端委。见吉庆传讯伊素相交厚之人。恐于伊有碍。是以腾章入告。于岁暮驰奏。有此情节。吉庆现已解任。蕴著著革职。派庄亲王、裕亲王、会同军机大臣等审明具奏。
○又谕曰。山东巡抚准泰奏称、因会勘安山湖。经由长清、泰安、等州县。目击二麦蕃盛。早秀者已经黄熟。现在收刈。所种秋禾。青葱畅遂。高者已至盈尺。农民咸称数年来所仅见等语。今岁蒙上苍庥佑。雨旸时若。麦禾俱属及时茂长。京师春雨沾足。日内甫有望雨之意。甘霖即已滂沛。当由金川平定。人心欢豫。休和感召而然。朕欣承天眷。益切乾悚。东省积歉之余。上年西成丰稔。现在二麦有秋。民气稍舒。豫省近亦据奏麦收有望。实堪欣慰。但当收获之时。
小民不知撙节。或至狼籍妄费。二省皆以麦为重。著该抚严饬各地方官实力劝导。务宜敦崇节俭。不可任意虚糜。如躧麴烧锅等消费麦石之事。俱应严禁。以裕盖藏。方为善承上天慈爱率育之深仁。著通行传谕知之。
○又谕、据盛京将军阿兰泰奏称、盛京工部侍郎常柱、因患腿疾。自去冬十月。隔日赴署。办事懈弛。恐贻误部务等语。常柱经朕由藩司擢补侍郎。并不实力报效。偷安废弛。殊属负恩。著来京候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