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经略大学士独任其过而已。穷兵黩武。朕断有所不为也。今经略大学士功已成矣。名已著矣。遵旨还朝。赞襄机务。晋封受爵。垂誉旂常。朕亦恭承天意。独断宸衷。柔远能迩。端拱太平。载之史册。宁不有光。更何事殚精竭虑。以幸难成之功耶。马良柱从前奋勇克捷。若张广泗添兵数千。早能奏绩。其威名为贼酋所畏。此番颇能出力。经略大学士曾经奏闻。应授为建昌镇总兵。赏戴花翎。以示鼓励。莽阿纳著来京另用。或四川总兵中有不如彼者。经略大学士酌量调用亦可。
再调往川省运粮之道府同知。大兵停彻。已令各回原任。各该省无须多员委用。现在分发之道府同知未起程者。令其带领引见。另行酌夺。又哈攀龙、鲍成龙、原参之案。其中不无屈抑。据经略大学士奏明。已将哈攀龙开复。鲍成龙亦允释放效力。此外尚有似此诬参、应予昭雪者。经略大学士即交策楞等、据实详查报明。或于途次。或到京后。覆加核定。奏闻请旨。不必因此稽延。致误三月初来京之期也。
○以正白旗满洲副都统拉布敦、为工部右侍郎。
○甲戌。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命都察院副都御史陈德华、翰林院侍读学士程景伊、尚书房行走。
○改建頴州府考棚、知府衙署、阜阳县衙署监库、典史衙署。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据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密奏、筹办莎罗奔、郎卡、乞降一事。朕思莎罗奔、郎卡、非良尔吉素属内附、现在随征者可比。虽云穷蹙求活。岂不虑及一离巢穴。便成几俎上物。或令人冒充。先为尝试。亦未可知。即果系贼酋。而以处良尔吉者处之。不惟随从之众。一时情急生变。纵使办理得宜。防范严密。而彼中人心固结。必复别有推戴。其讎恨深切。力抗坚拒。更倍于前。若必欲痛断根株。非一二年不可。岂有以国家元臣。久驻荒徼。
与穷番相持不解者耶。且经略大学士、目下筹办此事。如业有就绪则已。不然、即当遵朕前旨。交与总督策楞。听其随宜纳款。收局为妥。经略大学士接到谕旨。星驰还朝。毋逾三月初旬之期。不可因此稽延时日。此事本不值经略大学士亲办。策楞受降。与经略大学士受降何异。况王师有征无战。降者不杀。古名将多知此意。经略大学士其善为之。至中峰压下之策。万无可行。经略大学士奋勇直前。想因我满洲旧风。以果锐克敌为尚。当时如亲王贝子。
且躬在行间。不避矢石。即太祖太宗。亦尝亲御六师。四征不庭。在开创之初。势有不得不然。今则累洽重熙。六合在宥。天保治内。采薇治外。朝廷固自有体。即如汉之光武。滹沱麦饭。芜蒌豆粥。始亦亲历兵艰。继膺大宝。偶有徵发。悉事推谷。良以因事通变。合于经常。乃万世不易之道。今金川小丑。不过穴中鼯鼠。即跳梁犯顺。遣一偏裨。如马良柱等致讨足矣。虽总督尚可不必亲行。况经略大学士乎。回思上年用事之初。朕实限于不知。小题大做。
不知何以办理至此。经略大学士果能旷观远览。亦当知此举之不值一办。转为重视莎罗奔、郎卡矣。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允降班师。实为至当。经略大学士归期、一日未经奏报。则朕一日不能释然。著传谕知之。
○福建道监察御史金相奏、一、各道御史稽查各省事务。宜彻底分清以专职守。一、照刷卷宗。户部三库月摺。与各衙门支领原稿。既按月交江南道磨对。应将每年送刷上年支领给发原摺原稿停止。一、呈进经史。人数多寡不齐。请先翰林。次詹事。次六科。次各道。周而复始。一、三品以上降革开复。宜令吏部每年查明汇题。得旨、金相此摺、著大学士会同都察院议奏。至进呈经史一事。朕初意欲博综古义。广挹群言。以成执两用中之治。且可因言观人。
究悉诸臣学识之高下。心术之真伪。其有阑入时政。于事理未当者。间加训饬。自举行以来。诸臣按日奏御。朕一一披阅。十余年于兹矣。所称洞达天人。发明道奥者。亦殊不概见。兹据御史金相奏称、分班进书。人数多寡不齐。请均匀轮派。则是以进书为烦苦。朕前亦闻有此论而不信。今金相既显为此言。是诸臣未必不各有此见。且已行之十余载。渐成故套。进呈经史之处、著停止。所有积年留存诸摺。交南书房翰林、择其有禆经义政治者。荟萃成编。
用广中秘之藏。朕将亲览焉。寻议、一、六部向系河南、江南、浙江、山西、陕西、京畿、六道稽查外省题咨案件。一无渗漏。若以六部汇办之事。须查明省分。分送十五道。则十五道有行查六部之责。部务皆须按查分送。册籍繁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