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略大学士顾可不熟思而深念之耶。朕于今年正月初三日。始定彻兵之计。今日皇太后圣母慈谕。此即朕新运顺畅之机。适与朕前日向军机大臣所论符合。实愿大学士同此嘉祥也。著将此旨并谕傅尔丹、达勒当阿、舒赫德、尹继善、策楞、知之。
○又谕、据福建巡抚潘思榘奏称、制钱攸关民用。各省开炉鼓铸。期于泉布流通。源源利赖。乃不法铺户。竟敢剪边易换。奸商越省兴贩。至八九十千之多。现据闽县、侯官、长汀、三县。拏获奸贩郑梅梅等。并起有剪边钱文、及器具碎铜等项。饬发司府严审定拟等语。制钱为民生日用所必需。奸棍营私射利。敢将钱质剪锉。偷贩外省。以致钱文日少。钱价益昂。殊属不法。闽广既有此弊。他省或不能无。著传谕各督抚、令其转饬各属员、留心稽察。如有前项弊端。
立即查拏究处、以示惩警。事关钱法。定例綦严。毋得视为具文。虚应故事。亦不得任听胥役、藉端滋扰。
○又谕、前命侍卫鄂实赍旨交尚书舒赫德、将讷亲带往军前。会同经略大学士傅恒审明、于军门正法。续据福成奏称、讷亲不进饮食。卧床不起。舒赫德过宁羌时。已交法保、押赴川省等语。讷亲负恩误国。宜正典刑。今心知情罪重大。欲求自毙。不得听其幸免。著传谕鄂实、如讷亲尚在中途。鄂实即暂留成都。催令讷亲到日、会同该署抚藩臬、及副都统等。宣布此旨。于该处将讷亲正法。鄂实仍赴军营。留住一二日、即行回京。若已过成都。著速行押赴军营。
遵照前旨办理。鄂实亦于一二日后回京。
○顺天府行乡饮酒礼。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三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三百三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
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四年己巳。正月。乙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张允随奏称、制造攩牌。不惟需费浩繁。而且难于定限。甚至物料无处购觅。万难照式制造等语。攩牌一事。前因傅尔丹等、据副将胡大勇、称云南有攩炮棉牌。可备兵丁冲敌之用。是以议令豫备。今既难于制造。著即停止。至竹帘棉牌、及棉甲二项。长途运送。亦觉艰难。其已经完工者。可存留该省本营。不必运往川省。其未完工者。亦著停止制造。现在云贵赴川之兵。已经降旨。若于二月初十日以前、可出桃关者。始令前赴军营。
其在初十以后抵川者。即行遣回。著传谕张允随知之。至副将胡大勇令张允随送部带领引见。
○又谕曰、经略大学士傅恒、此行本欲得勒乌围、刮耳崖、擒莎罗奔、郎卡。荡平贼境。慑服群番。乃惬初愿。今奉旨召还进京佐理。一切未获如愿。其忠忱奋发。抑而未舒。然自朕思之。成功万无可望。如贼境坚碉。经略大学士亦奏称。进取不可专事攻碉。且云攻碉则经年亦难克捷。是经略大学士已目击而心知之。且一再试之。有不深见其断不可为者乎。经略大学士之意。惟在直攻中坚。立成巨功。而朕料之、即令别有坦道。可直趋贼巢。而贼巢仍是坚碉。
舍攻碉计将安出。是贼据地利。万无可望成功之理。朕思之甚熟。看之甚透。上年办理。实属错误。及早收局。信泰来之机。朕改过不吝。经略大学士亦当恢廓见识。为国家远大计。金川小丑。实所谓得其人不足臣。得其地不足守。何值如此办理。无论不可成功。即万分有可指望。亦不值经略大学士在彼久与相持。况因经略大学士宣劳蛮徼。朕心日夜悬注。皇太后因朕筹画忧勤。又致圣心日夜悬注。此事之在国家。毫无关系。而致上廑慈怀。朕心何以克当。
朕心如此。经略大学士又何以克当。番夷异类。无足比数。不特朕为天下主。不必介意。即经略大学士、社稷重臣。视此亦奚啻霄壤。岂有以天子倚毗、中外仰望之身。而专致力于弹丸一隅之地乎。经略大学士此役。若系循分辛勤。朕犹以为义所当然。而此番跋履关山。侵冒风雪。劳瘁自甘。动辄达旦。依古以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