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该抚饬属通行晓谕。实力奉行。无致胥役作弊滋扰。以副朕轸念穷黎之意。
○命造周公及四氏先贤庙祭器谕、国家崇礼先圣先贤。秩祀惟谨。阙里文庙祭器。自皇考世宗宪皇帝时。制造颁发。宫墙美富。穆然见隆古典型。乃者各坛庙升馨荐享。亦既悉用古制矣惟兹元圣周公庙。及四氏先贤祠。朕于东巡之次。特命修葺。今轮奂翼如。而器具未备。非所以重明禋、将诚恪也。该抚准泰、其饬有司遵定式。敬谨成造。俾奠献几楹。执事有恪。肃钜典焉。
○又谕、署川抚班第参奏、川北道鹿迈祖、昭化一带。系其本管。又奉委总理雇备夫马。该员漫不经心。以致京兵阻滞。一筹莫展。惟极诉民情之疲惫。夫马之艰难。呈请罢斥。以图卸责。其玩误之咎。实难宽贷等语。军旅乃国家重事。一切供亿。即派之民间。亦分义所当然。况现在俱系发价。丝毫不以累民。此本朝良法。鹿迈祖身任道员。不能实心经理。贻误军兴。转以民情疲惫为辞。欲博无知愚民之感颂。其沽名要誉。摇惑人心。情罪可恶。与讷亲、张广泗、相等。
即正法亦所应得。宜使朕以苑囿宫殿之娱。动众兴作。而地方官直陈民劳。为之请命。乃出于忠爱之忱。所当褒美。今以军旅重事。国家所不得已。而怠玩疎忽。藉此干誉。其居心实不可问。国家不能保无用兵之事。若不严加治罪。无以示儆。鹿迈祖著革职。于成都枷号示众。俟凯旋之日。交部从重定拟。
○谕军机大臣等、今日新正令辰。恭迎皇太后圣母銮舆。内廷春。仰蒙慈谕。经略大学士傅恒、忠诚任事。为国家实力宣猷。皇帝宜加恩锡。封彼以公爵。以旌勤劳。钦承慈训。深惬朕心。但封公之旨。应俟奏捷到日颁发。著先行传谕。俾知圣母厚恩。在经略大学士素志谦冲。必将具摺恳辞。此断可不必。经略大学士此番出力。实为国家生色。朝廷锡命褒庸。祗论其人之能称与否。岂必犁庭执馘。方足称功。即如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亦因其勤慎翊赞。
封爵酬庸。何尝有汗马劳耶。假若经略大学士、因有此恩旨。感激思奋。不顾艰险。必期图所难成。抑或避居功之名。必欲尽埽蛮氛。生擒渠首。方驰露布。而凡有克捷。概不具报。皆非朕所望于经略大学士者。经略大学士即不具奏。舒赫德亦应一一据实奏报。总之驰报军情。宜于频速必朝夕相闻。了如目睹。方足慰朕悬切。朕前谕四月初旬为期。乃再三审度。更无游移。用兵原非易事。何可逞人力以违天意耶。经略大学士、试思在京办事之时。识见才力。
视朕何如。今朕意已定。自当遵旨而行。况经略大学士即能成功。亦皆众人之功。朕降此旨。所以扩充经略大学士之识量。使尽化一己功名之见耳。一切机宜。连日所降谕旨。俱已备悉。惟望经略大学士仰体慈怀。钦承渥泽。诸凡从长妥办。俾国家军民。均有裨益。朕实幸焉。
○又谕、今日阅班第所奏、川省夫马钱粮拮据之状。及舒赫德所奏、直隶、山、陕、一带地方情形。朕心深为追悔。不知上年何以办理至此。岂非前谕所谓命运使然者耶。然总因从前在事诸臣。并无一人据实入告。朕实不知其难。即经略大学士傅恒在朕前时。亦不知其难。近经朕悉心访问。经略大学士又身履番境。班第等亦稍稍敷陈。朕始悉其险阻困惫。举属创闻。非意料所及。若不早为转计。日引月长。劳费无已。非惟川省民力难支。即沿途各省。半属边境。
骚动可虞。而部库帑项。亦将不继。国家亦无为蛮徼一隅、耗竭物力、不复顾惜内地之理。况此种番蛮。乃依古以来所有。上天并育并生。原置之化外。听其涵衍卵息。岂能草薙禽狝。尽绝种类。亦岂能法绳礼缚。悉就羁縻。若必以中国之治治之。是以人力而抗天心也。夫理之所在。臣不能违君。子不能违父。人顾可违天乎。天不可违。则成功岂能豫必。朕目前实不敢存盼望成功之意矣。经略大学士抵军。相机筹度。满兵务催令到齐。遵朕前谕。直趋党坝。
以副三月杪四月初旬之期。若能攻克勒乌围。擒取贼首。固所深望而不敢必之事。纵少迟旬日。势难中弃。不然、督率士卒。摧锋前进。或连得胜阵。俾其震慑乞命。因而抚之。亦足收局。夫以岳钟琪所将土兵数千。鼓舞驱策。尚能夺地歼丑。况经略大学士亲提劲旅。信常必罚。其取胜自在意中。以地利言之。党坝去贼巢较近。地势稍宽。而卡撒坚碉林立。且系前次失利之处。若因避岳钟琪分功之嫌。而以任难趋险为勇。设令顿刃悬岩。军威少挫。将何以为班师之地。
于此事究复何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