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军机大臣等、朕前曾两次谕令大学士讷亲、同傅尔丹、张广泗、来京。经略事务。交岳钟琪暂管。尚未据讷亲覆奏。朕意冬月乃彻兵之时。岳钟琪不过令其控制防范。以备策应。但军务重大。虽其胜任无误。恐才力干略。尚有不及。如伊一人不能肩兹重任。将来究应交何人管理。或目下可以乘胜克捷。不必速于来京。或尚须彻兵再举。讷亲等三人可以同来。著讷亲妥酌具奏。至前次奏报已得左梁。此后乘胜进取。及右梁曾否攻克。并近来情形如何。
俱著传谕讷亲、速行奏闻。再朕览金川全图。由川省南路至泸定桥。此处有河可达番境。若从此绕至贼巢之后。似亦进攻之一径。但是否可以舟行。贼番有无守险难进之处。并传谕讷亲、查明便摺附奏。
○又谕、金沙江亘古未经浚导。今平险为夷。通流直达。不独铜运攸资。兼且缓急有备。于边地民生。深有利益。工钜役重。成千古之大功。不可不为文纪事。垂之久远。其发源何地。经流所历郡邑几何。起讫计若干里。险峻者几处。经始以迄竣工。为时几何。创议始于何人。前后经理督率之大吏几人。在工效力人员几何。统用夫役若干人。费帑若干两。著总督张允随、一一明晰开具清单。以备采择载入碑记中。
○又谕、据胡贵陈奏营伍地方一摺。内称海阳县庵埠匪徒一案。先经拏获李阿保、谢阿定、二名。又拏获周阿孝一名。随于该犯家中起出布滚身一件。棉衲帽一顶。并水吼桥有五六人。闻拏赴水逃走。遗下火把油捻。五色布大旗五面。混写李天真大国字样。又五色布小旗六枝。随拏获要犯李阿万、并羽党林阿赛等二十余名。此系不轨之徒。屡经督抚二臣严檄拏获。解省究审。尚有拒捕之匪犯陈班峰一名。又伊子二人。及余犯张阿瑞、周阿朝、未获。现在严饬各营、密布上紧查拏。
务尽根株等语。此等聚众犯法之案。情罪可恶。必须严拏究拟。尽法处治。方能使刁恶之徒。知所儆惧。是以前经降旨。令该督抚等、一面办理。一面奏闻。今此案李阿万等至二十余人之多。又有五色布旗混写字样。殊属不轨。闰七月内、据岳浚奏、此案有无散劄伪官。及脱漏夥党。并严缉凶犯陈班峰、按拟完结等语。迄今又将两月。此案凶犯曾否全获。如何审拟完结之处。何以并不奏闻。甚属迟延。可传谕岳浚、令其速行具奏。寻奏、潮州庵埠匪徒一案。
经臣审得实情。照例定拟。将李阿万等即行正法。余犯分别遣发杖徒。业于七月底具奏。其陈班峰父子。亦于八月中拏获。饬司严究。上紧完结。得旨、知道了。汝总过于拘谨迟缓。以后当扩充奋勉也。
○军机大臣等议覆、甘肃巡抚黄廷桂奏称、驻防哈密总兵王能爱、二年期满。例应更换。应否照例拣选副将。或仍派总兵驻劄等语。查哈密为西陲要地。必得大员弹压。嗣后应于总兵内。请旨派往。且二年更换。为期太速。王能爱俟三年期满后。再行更换。从之。
○铸给山东督粮道兼管德州仓事务关防。从巡抚阿里衮请也。
○癸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御乾清门听政。
○谕军机大臣等、周学健在总河任内。赃私狼籍。款迹甚多。已据蕴著参奏。高斌素以宽大长者自居。又与周学健旧日交好。于查检任所资财时。显为徇庇。若交伊一人办理。势必曲为开脱。著传谕策楞、即速赴淮。会同高斌、将蕴著原参各款。提集人犯。逐一严审定拟具奏。原单一并钞寄。
○又谕、据蕴著查奏、周学健在总河任内。赃私狼籍。亲戚家人。营私不法。款迹多端。著将蕴著原摺。钞寄开泰。令伊于原籍据实详悉严查。并摺内有名之亲戚家人、逃回原籍者。即速拏送江南。交策楞会同高斌审拟。毋得稍有徇纵。
○又谕、前命高斌拏解周学健来京。并查伊任所财物。朕素知其平日交好。特降旨申谕。令据实严查。无得瞻顾情面。今据蕴著查奏周学健家人先期得信。将书札尽行焚毁。试思开泰查伊原籍。有伊弟所存请托书札。岂有任所转无片楮之理。又称给还眷属衣饰。多至十八担。高斌徇庇之习。实乃牢不可破矣。周学健在任赃私累累。已谕策楞前来会同审理。如高斌能以公灭私。将摺内实情。逐一审明。尚可稍赎前愆。若仍前瞻徇。或稍有掣肘策楞之处。则得罪更大。
独不忆常安前鉴耶。前据高斌查奏周学健任所赀财摺内。称查出现银九千四百两。而蕴著则称周学健宦赀、并银器首饰镕化。共银九千四百余两。亦属不符。再蕴著遵旨密查。不敢不据实覆奏。著将原摺钞令高斌阅看。勿谓其逢合倾陷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