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军机大臣等、据索拜奏、郡王珠尔墨特那木札勒告称、遣往查看踪迹之宰桑等回报、至硕翁土库尔地方。分路寻查。并无准夷来往。止有往东北行走踪迹。或系截路唐古忒贼人。亦未可知等语。前经索拜具奏。朕即以此事可疑。伊等办理造次。令其作速磪查明晰。今果属虚无。索拜办理藏务。凡事宜斟酌情形。详慎妥协。始能安辑地方。今偶闻一语。并未确查。遽行整兵防备。并令番子移驻游牧。使准夷闻之。反生疑惑。冒昧张皇。至此已极。索拜曾经驻藏。
因系熟悉彼处情形之人。准夷赴藏熬茶。令其前往协同料理。似此毫无主见。举动失措。实非朕所意料。著传旨严行申饬。现在藏地既无事端。所备兵丁。应即彻回。移驻番子。仍令回至原地。加意抚绥安慰。不得仍拘泥前奏。摇惑众心。并传谕郡王珠尔墨特那木札勒。朕念伊父颇罗鼐奋勉效力。施恩令其袭爵办事。想伊属下人。以伊年幼。甫袭王爵。未经更事。未必如伊父时尽心出力。此时正宜用心收服。旧日任事之人。协同助理。始于地方有益。即如此事。
虽因卡上人等冒昧具报。亦由伊所遣人员。不能详细妥协所致。嗣后务宜效法伊父。约束人众。安辑地方。一切会同驻藏大臣等详慎办理。
○又谕、前据索拜奏报、硕翁土库尔守卡兵目。了见千余人行尘。恐系准噶尔夷人。现在密为防范等语。朕以夷人尚属恭顺。知其未必即生衅端。已降旨黄廷桂等、令其密行查察实在情形。勿轻举动。今索拜覆奏、果无其事。则其混行陈奏。殊属轻率。已降旨申饬。可传谕大学士公讷亲、及黄廷桂、前已有旨、令伊等不可轻信。其沿边密行防备。毋得张扬。今索拜所奏如此。则边庭豫备军需之处。应速行密饬停止。并不得稍露形迹。致开夷人疑窦。索拜摺并钞录寄去。
所有应行知会之处。并传谕通行知之。此际若得确信。仍著速奏。寻讷亲奏、现经该郡王禀明、毫无实据。其解运军需赴藏之员。蒙经停止。报闻。黄廷桂奏、前密行防范。原无应用军需之处。今事已虚。贸易夷人。不必羁留。即令护送出口。得旨、贸易人已起程否。略为羁留之意。彼知觉否。据实速奏来。
○兵部议准、湖南巡抚杨锡绂奏称、马匹成群贩买。实易藏奸。内地各处。俱应防范。今各省营驿及民间贩有川黔之马。请申明例禁。至骒马一项。律所不禁。但恐漏税私售。应并敕查。从之。
○是日。驻跸梁格庄。翼日如之。
○乙巳。世宗宪皇帝忌辰。上谒泰陵。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谕、据舒辂奏称上江各属存贮节年未买粮价、及本年平粜银、二十七万余两一时不能采买。而频年存贮州县库中。将来恐不免于侵挪。现在筹酌。如仓额未足、与存价少者。俱令将价先行解贮该管府州之库。俟秋后领银酌量采买。其存价甚多。仓谷未充。一时不能买足者。分别酌留应买之数外。余价俱行提解司库等语。舒辂如此办理。较为妥协。朕前降旨各省仓谷。俱照康熙雍正年间旧额。其余皆停止采买则所存谷价银两。与其存留各州县以启侵挪之弊。
不如令解藩库。以备临时动拨可传谕各省督抚将所有未买粮价、及平粜价银、可否照舒辂所奏、提解司库。将来各州县即有应用。再从司库请拨。亦为妥便。如康熙雍正年间旧额之内。应行买补者。其谷价仍存州县。以备酌量买补。若旧额之外。所余粮价银两。有必应需用之处。准其分别酌留。其余悉令解司。该督抚等就各省情形。悉心查办。仍遵前旨。一面将康熙雍正年间额数。及现年实存粜借等项数目。速行具奏。应否拨动之处。听军机大臣等会议。
此旨已经逾月。各督抚多未奏到。甚属迟延。著传谕令其速行奏闻。
○又谕曰、舒辂奏称、安徽历年积欠、至六十余万两。现在清查。原奏自乾隆六年至十年止。嗣经详请督抚。将十一年积欠归并清查。务使民欠役侵。分查确切等语。舒辂办理此事。已有就绪。但纳敏为人、忠厚有余。恐不能独力清理。新授布政使李渭、已经赴任。钱粮乃其专责。可资佽助。著传谕纳敏李渭、令其协同实力清厘。凡官吏侵蚀、及顽户欠项。逐一彻底澄清。速行查办至现年钱粮。尤当设法催徵。使其勿至拖欠。现年既清。则以后不复更有积逋矣。
○丙午。谕、直隶庆云、盐山、二县。地瘠民贫。从前屡遇荒歉。经朕特沛恩膏。叠加赈恤。并减其税粮。凡属穷民。一体给以牛种。使之渐复元气。今届开徵之时。其无地贫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