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世贵、永世、共二员。二等、文保、塞尔登、官保、共三员。三等、法亮、仙保、武极理、觉罗苏岱、吴尔泰、朱兰泰、色臣、共七员。内庶子永世、著升授侍读学士。侍读学士朱兰泰、著降补庶子。庶子仙保、降补赞善、侍读吴尔泰、降补中允。中允觉罗苏岱、赞善色臣、俱著以旗员对品用、中允法亮、赞善武极理、俱著罚俸一年。少詹事世贵、于伊应升缺出、具名题奏。
○户部议准、署长芦盐政丽柱疏称、山东永利等八场海丰等三县、上年被水灶地。其额赋除按分蠲免外。应徵银九百九十三两零。请分年带徵。从之。
○以内阁学士朱定元、为左副都御史。
○贷江苏元和、吴江、昭文、昆山、新阳、上海青浦、江阴、靖江、清河、桃源、大河卫、铜山、沛县、邳州、宿迁、嘉定、宝山、崇明、通州、等二十州。县、卫、本年被雹贫民。其应徵新旧漕项银米。并予缓徵。
○辛酉。谕、编修孙人龙、由广东肇高学政来京复命。正当考试之时。以患病不能与考为言。伊甫经到京。何至适有患病之事。况伊从前考列四等。学差三年。办理公事。无暇从事笔墨。诗赋当更荒疎若据实陈明。情尚可恕。今乃以患病托词。明系畏考规避。殊属取巧。孙人龙、著作为四等。罚俸三年。姑从宽免其休致。
○谕军机大臣等、据户部议覆纪山所请、协拨军需银一百万两。合之从前所拨。已将及四百万两。此时大兵云集。日费不赀。若奏凯需时。饭饷将何所底止。当起事之初。本图震慑遐荒。为一劳永逸之计。虽知其难。势不容已。今劳师动众。经历岁时。而兔穴兽嵎。险不可攻。力不能致。全师取胜。究将何道之从。金川在蜀。僻处悬崖。负固陆梁本不足较。但既已兴师问罪。徵调旁省。几遍西南。若弃此不图。无以警众心。而威蛮服番众圜视而起。其将何以御之。
然自朕反覆思之。命将徂征。固以止乱。班师柔远。是乃常经。古人云、不以明珠抵鹊。惜其所得不偿所失也。为今之计。果已迅奏肤功。捷音踵至。固不待言。倘尚利害相持。当筹制胜良图。可以无顿大兵。而狡寇帖服。不致有损国威。斯为上策。至班滚不过漏网游魂。无足轻重。如果探囊可得。亦足快心。若势不能中止。又将顿师经年。更加劳费。则俘班滚而悬之藁街。不足示武。且擒获班滚特以服李质粹、庆复、之心。明非悬坐疑狱耳。试思伤财动众。
李质粹之首。果足偿赤子百万之脂膏耶。不惟李质粹、即庆复又岂足以偿之耶。以事理轻重衡之。不如置之不问。此朕宸衷密断。为民力物命起见。不然。多者费矣。后之所费。数岂踰前。而区区是较耶。讷亲赴川时。起程匆促。未暇谕及此。可传谕讷亲、令其统计全蜀情形。熟思审处。伊身在军前。所见较为亲切。必能善会朕旨。如此番不用兵瞻对。而大兵既彻之后。万一余烬复燃。啸聚生事。又不得不复为扑灭。以杜后患。则又不如目前多费。为事半而功倍矣。
其一一先机筹及。详悉密奏。候朕裁酌。张广泗等、可不必令知之。恐致洩露。以摇惑众听。其现在进兵形势若何。伫俟奏报。以纾远怀。大学士佳否近来起居步履如何。随便奏闻。以慰朕意。
○户部议覆、大学士高斌奏称、山东登、莱、青、三府。地无商贩。连年歉薄。米石不敷。请将奉天米石。听商民籴买由海运东售卖等语。系酌盈剂虚。为一时补救起见。应如所请。仍令东抚将运米若干之处。酌定数目。知会奉天。并禁运他省。其二省临口州县。验票稽查。令仍照旧例行。从之。
○补行浙江、福建、乾隆十二年军政。卓异官四员。不谨官二员。才力不及官二员。罢软官三员。年老官七员。有疾官一员。分别升赏处分如例。
○壬戌。谕、江苏地方。人烟稠密。食指浩繁。目下二麦虽已登场。而收成只在六分上下。米粮价值。未能平减。尚须接济。以裕民食。今岁江西省、麦秋丰稔。仓储现在充裕。所当酌盈剂虚。通融拨协。著将江西存仓谷内。碾米十万石。运送江苏。以备平粜之需。该部即行文该督抚等、令其遵照妥办。
○谕、军机大臣等、朕闻归化城地方。虽于五月十五日得雨。尚未沾足。其附近一带雨泽。亦觉稀少。该处收成。较他处稍迟。至六月尽方可登场。此时颇有旱象。望雨正殷。准泰何以未经陈奏。著传旨询问。令其将曾否得有透雨。地方实在情形。速行具摺奏闻。
○除广东清远、龙门、东安、等三县。十二年分水冲无徵田地额赋有差。并补蠲四会县。十二年分水灾额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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