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十五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
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十二年。丁卯。七月。甲辰。谕、此次引见月选官。内有衰庸不胜知县之任。著令改教者四人。吏部过堂。及九卿验看。何以不行举出。看来近日吏部九卿。于验看一事。不能实心任事如此。废弛之渐。殊为可虑。著严饬行。知县一官。古称司牧。其才具之短长。及政治得失所关。民生休戚所系。断不可因其例应选用。曲意姑容。辄以社稷民人。寄之阘茸之辈也。此等之人。必不能望其整顿之地方。休养黎庶。以无负父母斯民之责。即使勉徇其意。
令其赴任。该督抚亦必以才力不胜。奏请改教。在本人既多往返跋涉之劳。设或更代之员。仍复不能称职。则该地方竟至累月经年。无正员经理。案牍由此日积。风俗由此日隳。流弊不可枚举。不若慎简于铨选之初。量材而授。尚可冀其黾勉策励。是以重铨衡。公验看。无非求尽所以择吏安民之道。从前谆切训谕。至再至三。而吏部九卿。又复狃于积习。不思澄叙官方。乃吏部职掌。果其为官择人。甄别精当。岂得谓之专事权而作威福。今第依次注名。
漫无可否。乃昔人所谓一吏可任者。铨衡重寄。固如是乎。九卿为国家股肱耳目。匡襄政治。深所倚赖。月官人材之优劣。年力之衰健。可一望而得。而拱默观望。诿之吏部。吏部又诿之九卿。九卿吏部交相诿。实诿之于朕耳。夫谓知人之难者。以其心术才具。非外观可定。如杜预、身不跨马。射不穿札。为晋名将。裴度、退然才及中人。为唐名相。以貌取人。不能无失。要其可用不可用。则贤愚无难立办。惟在实心与不实心耳。能实心、则鉴别不淆。
而庸钝自见。不实心、则因循了事。而良楛无分。九卿之不行举出。岂其限于识见不明。不过谓已成之功名。为一言所阻。怨谤所归。于是乎在。不知身列大臣。正当为公事任劳任怨。若谓无干己责。聊徇群情。不能分朕之忧。救时之弊。似此优柔姑息。其将何所底止。况秉公纠举。则驽骀不得与骐骥同骖。燕石不得与连城相混。循卓之风。必自此始。即在不自量之辈。未必尽能心服。而一人之得失。与一邑之政治。孰重孰轻。范仲淹谓一家哭。何如一路哭。
先哲名言。宁不闻之耶。嗣后吏部九卿。务体朕拳拳吏治之苦心。共矢公忠。屏除瞻徇。凡遇验看之日。详慎简择。擢拔人才。郑重司牧。毋得任意因循懈忽。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湖广总督塞楞额奏报、楚省得雨日期。称望雨日久。今已据报于六月二十八九等日得雨。陈宏谋报雨之摺。亦于今日同到。而前此之望雨。何以并未奏闻。督抚奏报雨泽。祇应就现在情形。据实陈奏。其将来收成若何。安能豫必。而陈宏谋摺中。屡以田禾丰盛为言。且谓低田向易淹没。今岁可期倍丰。为此满足过量之语。殊非敬畏之道。如此不已。必至隐讳捏饰。夫水旱愆期。时所恒有。即仰邀上苍敷佑。全省有秋。而民间盖藏。
亦当豫为筹画。况尚未至涤场之时。民食未见其必能宽裕。而乃以西成丰稔。沾沾自足耶。若谓以此宽慰朕怀。则朕必详核其所奏尽实。方为欣慰。如其稍涉讳饰。则奏报不足取信。徒益朕之悬念耳。著传谕训饬陈宏谋知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山西宁乡县民许某妻梁氏。
○乙巳。谕军机大臣等、大金川进剿情形。前据该督张广泗奏报、令宋宗墇、许应虎等。分路领兵前进。至今又已经一月。并前此叠次传旨询问之处。俱尚未见覆奏。军务机宜。固不便从中遥制。但迅奏肤功。必当先筹成策。声息时通。似此音问稀疎。殊用廑念。可传谕张广泗、迅速办理。克期奏捷。其军前一切调度事宜。不时驰报。务使万里情形。了然于堂陛间。得豫知临戎胜算。以惬远怀。
○赈恤广西义宁县本年水灾饥民。
○丙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安佑宫行礼。
○谕、近因校阅金史。见所附国语解一篇。其中讹舛甚多。金源即满洲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