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因山东与直隶天津不同。其海道遥远。逼近外洋。恐有奸商透漏。接济奸匪之弊。且奉天上年有被水州县。即直隶天津等处。运贩亦已停止。今赵青藜请令山东小民往奉天采买海运。其应否举行之处。著大学士会同该部详悉定议。速行具奏。
○壬寅。谕、上年豫省被水州县。已经按例赈恤。俾灾民不致失所。惟归德府之永城、鹿邑、夏邑、商邱、柘城、五县。连年歉收当此青黄不接之计。农务方殷。小民正资接济。著该抚查明。将此五县被灾六分之极贫。及七分以上极次贫民。加恩展赈一月。使食用有资。安心及时耕作。该部遵谕速行。
○谕军机大臣等。四川为临边要地。外控百蛮。山深箐密。兼之诸番野性难驯。恃强凌弱。攘夺仇杀。叛服不常。数年以来。屡多不靖。上年瞻对复敢跳梁。今又有大金川肆横不法。朕因张广泗熟悉苗蛮情形。已降旨调任川陕总督矣。前据庆复等奏报、大金川土司莎罗奔。将伊一女妻小金川。又嫁一女与巴旺。以为钤制之方。近攻革布什咱之正地寨。又攻明正司所属之鲁密章谷。番民望风畏避。坐汛把总李进廷抵敌不住。退保吕利。看此情形。则贼酋恃其巢穴险阻。
侵蚀诸番张大其势。并敢扰我汛地。猖獗已甚。张广泗到川之日。会同庆复。将彼地情形。详加审度。其进剿机宜。作何布置。一切粮饷。作何接济。善为办理。再瞻对甫经平定。即有大金川之事。揆厥所由。因渠魁班滚未曾授首。无以示威使之闻风慑服。即据报班滚焚烧自缢之处。情节可疑。焉知不诡诈免脱。潜往大金川勾通致衅。张广泗到彼。正可详细访察。伊于此案并未经办自必无所顾忌也。至川省番蛮。种类繁多。历年多生事端即如郭罗克、于康熙年间横肆劫夺旋经安辑。
迨乾隆七年。又复滋事。其他如曲曲鸟夷等。亦复自相攻杀。后经发兵弹压。始得宁帖。又如巴塘里塘。近因将汪结补授。宣抚司。其属下遂有烦言。盖番性易动难驯。寻仇报怨。是其常事。但伊等皆受朝廷封号。给与号纸。乃不遵约束。互相戕贼。即在土司地方蠢动不得不为防范。已费经营。若敢逼近内地。扰我边陲。则声罪致讨、更属营师动众总因平日驾驭无方。未有成算。不能使之慑服畏威以致蛮氛未靖。张广泗熟悉苗情善于抚驭。大抵番蛮与苗性相近。
今莅川省即以治苗之法治蛮。自能詟服其心。消弭其衅。务须一一通盘计算。为永远宁谧之图可将从前川地。所有办过郭罗克、曲曲鸟瞻对等及现在大金川案件。抄录寄与张广泗阅看。俾豫知彼地前后原委。以便熟筹经理。副朕绥静边疆之意。
○又谕、据御史张孝□□呈奏称、蒲州府属万泉县。去冬因办理以粮载丁一案。有刁徒聚集多人。围城毁屋之事。至今未见邸抄。似未可希图省事。在外完结等语。此事从前未据该抚奏报。朕思蒲郡乃晋省边要之区。聚众乃大干法纪之事。此等刁风。渐不可长。可传谕爱必达。令其查明此事起衅根由。及现在作何完结之处。据实具摺奏闻。寻覆奏、此案丁摊地粮。缘该县民籍多而盐籍少。是以盐户匀摊之数。较少于民。有该县举人张□□与琳等。暗使县民冯世禄等捏称门银一项。
原系盐户应办。赴省具控。前抚臣阿里衮饬令仍向民户徵纳。张□□与琳等出具甘结。县民嗔其反覆。将张□
□与琳等房屋焚烧。查案内并无围城一事。此案始于上年九月。节奉前任抚臣严批。又拏获冯世禄等解蒲审究。该守朱发、一味姑息养奸。至今未覆。询之两司。佥称该员在任数载。素日办事。即无决断。俟审明完结后酌量具奏。得旨。览。是何言耶。以无决断之人。而令其在知府之任数载。布按皆知。何不告之巡抚。此足见伊等不实心矣。
○谕协办大学士高斌。据周学健奏称、七巨以下海口中洪水势最深处。仅一丈一二尺。浅者止七八尺。皆因海口每日两次潮涌。水缓沙停。所以海口中洪转浅于内地等语。海口淤浅之说。自来即有。不过相沿浮议。无足深信。盖系彼处之人欲耸动众听。藉兴大工之意。黄河会淮入海以来。自宋迄今。已数百年。若果淤浅有碍。何以安流至今。盖海潮沙汛不常。旋涌旋消。原无定势。如黄河水势消缓。适当海潮涌盛。则停沙较多。一遇汛水长发。仍然汕刷如旧。
即伊奏清河等处中洪。初止四五尺之深。未及半月。遂深至六七尺一丈不等。皆因清口乃黄淮交会处所。是以水势深浅靡定。未必真由疏挖之力。观此则海口深浅。不足凭信。可以类推。且海防一带。从前大学士鄂尔泰曾与尔会勘。乾隆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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