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本无此理,华不应予,法不应取。况既有基隆之役,我兵士伤亡甚多;即以■〈血阝〉款论,彼此可以相抵,应作罢谕。法如照办,法船不扰口岸,云、粤兵亦不再进;即可保全和局。否与阁下速电复!如此信未复以前,孤拔等或肆行滋扰,中国惟有尽力攻击而已。并望详告外部,即转丹崖』云云。祈密办速复等因。
初六日午刻陈季同电
总署来电:『密。阳景泰瓶盆八件,传旨赠德君。初四面奏,奉旨允准』。希即遵办。支。
初九日亥刻致钧署电
佳。奉电,饬告外部勿接济法人。查中国所购军火,未运到者甚多。若一揭明,恐先自碍。况法不藉他国军火,基隆煤已足用;似暂不告而剿逐法人,进攻越南为要。乞钧裁!
十四日辰刻接钧署电
密。阳奉旨:『德国向与法仇,此次德领事在闽,以法人违背公约宣示于众,与我睦谊显然。着李凤苞告诸德主,请设法助我,彼此有益。不准接济一层缓告外部,所见亦是;着随时酌办。并电告曾纪泽、郑藻如一律办理。钦此』。元。
七月初一日与外部茹相辞行问答
未正一刻,赴外部。茹相请入公事房,坐定。李大臣曰:『本大臣今早得总署电,谓谢署使已请护照于今日出京;巴黎使馆亦应即撤云云。故本大臣特来辞行,并请发护照于本大臣并随使各员。本大臣深惜两国数十年和好,因银钱小事,竟至无可商议;尤可惜者,数月以来,本大臣屡劝贵部和平,不能见听,遂至决裂耳。本大臣兼署法国以来,方竭力设法以联络邦交,永固友谊;不料终不相谅,竟有今日之事也』。
茹相曰:『最抱歉者,无如本部当越事未了之时,本部甚望早与中国议和,同归于好,故福禄呢抵津说有端绪,即以全权授之;乃津约初立,墨渖未干,中国议者环而攻之,遂有谅山之事。倘当时总署即一面行查严究、一面和平道歉,法国亦断不勒索偿款;乃毫无一语及此,反言华兵实系奉谕不撤,此实有意失和。故法不得不动兵追诘,并索巨款。迨传旨撤兵之时,倘仍道歉,并请巴得诺来津会议商约并约外之事,法国亦莫不允。而中国不为,忽派曾制军来沪,先言仅议商约,复言亦有全权议约外之事。
本国深知未甚分明,然仍装聋作哑,以期议有成效,不致决裂。及沪议数日,曾制军始允■〈血阝〉偿五十万两。然一面坚称法不应索此,显视我为乞丐,姑妄予之;法故不允也。乃无何,并此五十万两亦奉严旨申饬。是中国始终执一,虽法国有愿商之忱,亦终底于无成。今日之事,是中国逼成,非法国初意也』。
李大臣曰:『贵国所说,似是而非;盖不揣其本而齐其末也。中国道歉不道歉、允偿不允偿,须查谅山事是否中国之咎;此为现在龃龉之根本也。津约虽定,疆界未分,中国即饬华军退札谅山,不许前进;岂先料法军冲来,特蓄此失和悔约之机心。中国之不欲与法国生事,亦可见矣。迨法军前攻,华军请准五、六天撤退;是无失和之心,更可见矣。法军不允所请,突然冲入,遂致交锋,互有伤损;是谁之咎耶?中国即明告系华军,亦光明正大,不必隐讳;
未虑法国竟以此藉端也。本大臣曾将详细情形,剖辩在案。贵部并不于议院宣告之,仅执一面之词以欺朦议院;虽一面与本大臣妥商,而一面仍饬巴公使专事恫喝。贵部与巴使之言屡次不符,以致本大臣不能取信于中国,颇受中国之累。查贵部函告不索巨款,但请略给■〈血阝〉费偿费;乃其后数日,巴犹在沪索二百十五兆佛郎。又贵部已允本大臣仅需五十兆佛郎,乃至今巴犹索八十兆佛郎。本大臣所告中国者仅有电报,巴使所告中国者则有公文;中国见本大臣述贵部之言与巴使等之文两面不符,不疑贵部不诚,实即疑电报有舛错。
故以后本大臣凡述贵部之意,中国不甚信;岂非因贵部而有两歧之误耶?今言亦无益,谢署使既已出京,本大臣亦应回德;然甚愿贵部体贴中国,如能临崖勒马,大局或尚有转机也』。
茹相曰:『本部之政并无两歧,巴使因中国丝毫不允,故坚索巨款;倘中国肯允,则诚实说出矣。今谢虽出京,然谢从巴使到华后,仅仅系参赞、非署使;今之出京赴沪,仍可以商,非决裂也』。
李大臣曰:『总署来电,屡言谢系署使,因谢照会亦自冒称为署使也。今既下旗挈员出京,尚非失和而何』?
茹相曰:『谢称署使者不止一回,本部已知之。然现巴、谢均在上海,大约不日仍可商量;大约系静候中国允偿,或令孤拔再夺数地作索偿之质以望中国肯允耳』。
李大臣作色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