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丑,谕大学士等:“与孙在丰同往修河诸员未尝留心河务,惟事图利,孙在丰以汉人不能约束若辈。原任淮扬道高成美乃罢职之人,今犹不赴京,必与往修河工诸员串通妄为。河工事关紧要,须与江南、江西总督、总漕、总河会同商酌修理,方克有成。着交九卿议。”癸卯,九卿遵旨议复:“皇上轸念高、宝七州百姓久罹水患,特遣大臣挑治下河,甚盛心也。今所差司官便己怀私,不听侍郎孙在丰调度,请敕下江南总督、巡抚及总漕、总河会同孙在丰监修,庶工程无所阻挠。
原任淮扬道高成美系降调之官,乃淹留彼地,行事不端,实为可恶,应移文地方官,敕令回京。”上曰:“朕特颁内帑浚治下河,原为救民起见。今国计非绌,钱粮不敷,何妨再请颁发。闻差往各官,初欲派之民间,后又中止,仍复按引派加盐课,是未尝救民先已害民,岂不大负朕之初意乎!此事断不可行。着停止,通行晓谕。差往各官着撤回。余依议。”
四月丙寅,以田雯为江苏巡抚。
九月乙未,大学士等奏:“臣等遵旨查江宁七府、陕西全省应免钱粮共计六百万两有零。亘古以来未有蠲免如此之多者,臣等因为数太多不敢遽议。”上曰:“朕念切民生,即多蠲亦所不惜。尔等拟谕旨来奏。”
十月丁巳,以宋荦为江宁布政使。壬戌,大学士等奏:“前总河靳辅奏称高家堰之外再筑重堤,请停丁溪等处工程。奉旨着问巡抚于成龙,今于成龙复称挑下河有益于民。若照靳辅之奏修理,则民反受其害。”上曰:“挑浚此河原欲有益七州县生民。靳辅奏称,高家堰等处筑堤以为屯田,可获百余万钱粮。朕以利益民生起见,非为钱粮也。此挑河关系紧要,着户部尚书佛伦、吏部侍郎熊一潇、给事中达奇纳、赵吉士会同江南总督、总漕确勘议奏。”
十一月辛丑,免江苏明年额赋,今年未征者并除之。
十二月乙丑,户部尚书佛伦等查看河工回奏:“河臣靳辅奏请修筑高家堰重堤,束洪泽湖水尽出清口,并黄河两岸立闸分泄黄水。而抚臣于成龙又奏,下河宜挑不宜停,重堤宜停不宜筑。彼此意见不合。臣等会勘上下河道,知高邮等七州县水患,皆因洪泽湖水从减水坝东注高邮、宝应、邵伯三湖,流入漕河,又从高邮城东堤减水坝流入下河,以致七州县民田被水淹没。故治下河必先塞上流,使上流之水不得东注下河,则保守高家堰水出清口,自为第一要着。
臣等阅视高家堰地势,应如河臣原议。史家店以南,石堤以东,筑一月堤,使六坝所减之水,由重堤以内流出清口,自不致冲突堰堤。但洪泽湖之水流入漕河,漕堤关系紧要,宜行减泄。应将淮安以北五叉河闸开浚,引水由草湾入海。至淮安、宝应、涧河等处亦应开浚,引水由射阳湖达庙湾入海。其高邮城东堤五座减水坝系下河水患之源,今淮安府南北既经开浚,此处俱应堵塞。黄河两岸仲家庄、草湾等处建石闸三座,分泄黄水入海,仍照原议外,惟安东县五里墩建闸泄水,由盐河入海。
恐开闸之水逼近安东,实属危险,应将石闸移建城东。再看得下河形势,现在流通,今既堵塞上流尽注清口,则下河水势自然渐减,应将白驹、丁溪、草堰三口各工尽行停止。其修筑月堤并涧河等处开浚、建闸所需钱粮,应令河臣确估题请。”得旨:九卿、詹事、科道会议具奏。
二十七年正月丁酉,江南道御史郭琇奏参靳辅治河无功,听幕宾陈璜阻挠下河开浚,宜加惩处。又户部尚书王日藻等议靳辅奏请屯田一事,有累于民,请行停止。至高家堰之外再筑一堤,应如靳辅所请。上曰:“河道必亲历其地,然后可议其事。尔九卿等俱未亲历,徒然悬揣,安有定论。”遂令郭琇近御前,顾九卿等曰:“朕南巡时,往勘河道,高家堰南北及清口以南、高邮等处,朕俱沿堤步行,亲加详览,河上情形颇深悉之。今欲筑重堤使水由清口入海,若果有裨益,则当日何以不早筑耶?
高邮等七州县百姓苦累异常,此朕目击而伤心者。今于堤外又筑一堤,是重困小民矣!至于屯田,有利于廷臣而害民实甚。陈璜本一介小人,通国尽知。屯田之说,江南人莫不嗟怨,尔等宁不闻耶?”兵部梁清标奏曰:“屯田实有害于百姓,断不宜行。”上以郭琇参本令九卿一并会同察议具奏。
二月戊申,漕运总督慕天颜奏:“前臣等会勘河工,河臣靳辅议筑高家堰重堤,臣等议修高家堰旧堤。后尚书佛伦等奉命再行会勘,皆从靳辅臆说,臣不敢附会。且河臣倡举屯田一事,屯官丈占民田,百姓苦累,臣据实奏闻。”得旨:本内事情着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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