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酌量次第举行。工部复言:先前议开腰铺支河,以分黄流,以倭警灾伤竟至停寝,遂始今日之患。上廑圣怒,重谴河臣,今黄家坝分黄之工再行沮格,万一淮壅为害,谁任其咎?合备行治河诸臣,殚心毕虑,将导淮分黄工程,亟行兴举。其高家堰应决与否,仍听科臣会同河漕诸臣从长酌议。诏报可。癸未,以起复南京礼部尚书王弘诲为南京礼部尚书。
十二月乙巳,南京吏科给事中祝世禄奏:“禹之治水,浚之也,非堤之也。三十年来,当事者不师禹而师鲧。徐淮之河,束之以缕堤。堤善决,决而塞,不胜塞也,又外加以遥堤。盖缘曲护运道,故以筑塞奏功,亦以筑塞贻害。顷者议主疏浚分黄以治其本,导淮以治其标。分黄功先下流,安东五港别开海口,至为得策。独导淮除浚清口外,议开高良涧、子婴沟,放淮从广阳湖东入于海;议开武家墩、泾河,放淮从射阳湖东入于海。广阳湖闹阔八里。射阳名为湖,实则为河,阔仅二十五丈,离海且三百里,迂回浅窄。
高、宝等七州、县之水唯此一线宣泄之。宣泄不及,即苦淹没,若又决,淮注焉,田庐盐场必无幸矣。广阳湖东有一湖名太湖,方广六十里,湖北口有旧官河,自官荡直至盐城石口,通海只五十三里。此河见阔六七丈,若加深挑广,此导淮下流入海之一便也。至云开周家桥,放淮下高、宝诸湖,从金家湾、芒稻河南入于江。而此湾、此河入江之路甚隘,十不能入其一二,非开广十五丈、深五尺许不可。”工部据疏复请,诏令与勘河科臣,总河、总漕及各御史等官从长酌议以奏。
二十四年正月辛未,夺应天巡抚朱鸿谟等俸有差,以其解进段匹不堪。仍敕自后各该织谴地方抚、按严率司、府等官,用心督造。
二月辛亥,户部题:“应天高淳县水患,改闸筑坝,将该县漕粮一万六千八百五十石,照依嘉定县近例,永远改折。”从之。癸丑,户部题:“苏、松四府连岁灾伤,太仓库米折等银,乞哲准停缓。”从之。庚申,差御史秦懋义往苏、松巡按。
三月丙申,工都复:“御史蒋春芳题,分黄导淮之说;真是石画。第分黄即所以导淮,而分黄之工未就,则清河口之辟沙,高良涧、武家墩之建闸,周家桥之疏河,抚臣之议,亦确乎其不可易者。盖所以避时下泛涨之水,纾祖陵眉睫之急也。若分黄大工就绪,门限淤沙尽辟,祖陵无恙,黄淮顺轨,则此数处不妨堵塞,使淮水专由清口而出,亦无不可。今二渎春流无恙,各工渐次底绩,乃喜事异论,丛尔多口。泥堪舆者曰:分黄之工遂成,则淮、黄不交,有伤王气。
拘区见者曰:高家之堰不拆,则淮流泛滥,终淹祖陵。不知武家墩、高良涧、周家桥,即所称高家堰也,高良涧其中,而武家墩、周家桥其首尾也。开此三处,即拆高家堰矣,必如何方谓之拆也?而堪舆之说,尤无根据。盖二流之合,始于武庙初年,祖陵之葬,肇于胜国末造。我国家熙运,原不系于此,况分黄工程,毋论淮、黄依合,且有重添一合襟者,而论者特未之思耳。信如彼拆堰之说,水直南射,与黄风马牛不相及,合襟安在?风气安在?信口而谈,其于国事,若秦越人之视肥瘠,不足听也,徒使当事者闻之嚣然,灰其任事之心。
惟是分黄与辟清口沙为第一要务,但往者黄流未分,一时积淮宣泄未及,故不得不开周家桥、武家墩等处,以泄泛涨之水,权为急救祖陵之计。若高家堰之不当拆,则固无容议者,乞禁浮言,庶便责成。议论既定,而肤功可奏。”疏入,从之。
四月辛丑,户部复:“应天巡抚赵可怀急缺段价。”上曰:“东南地方灾困,织造钱粮难以措办。赃罚银准免解三年,还命抚、按官督征料银供用,如有不足,再行议处。”甲辰,户部复:“总督褚鈇奏,摘陈紧要河工。”上曰:“河工重大,夫役待哺。钱粮不敷,准借与盐银五万两,令工部作速补还。仍截留漕粮六十万济用。”
五月辛巳,户部题:“南京创修虎贲等卫仓廒一十五座,计工料银五千二百五十九两,户四工六动支,修造完日缴。”报可。
六月辛丑,改淮安兵备曲迁乔专管扬州、徐州兵备,徐成位分管淮安地方。户部题:“总督漕运尚书褚鈇会同总兵官、新建伯王承勋,巡漕御史况上进揭称,每年浙江、江西、湖广、应天、苏、松四道督粮、兵备等道,管押重运粮船过洪,毕日回任。每道仍各委通判二员,押运至徐。立法精详,足称至善。但府道各官乘坐船只并随从员役,经过直隶地方,供应浩繁,小民苦累。要将浙江、江西、湖广、徽、宁四道参政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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