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曰、塞决口,以挽正河;二曰、筑堤防,以杜溃决;三曰、复闸坝,以防外河;四曰、创滚水坝,以固堤岸;五曰、止浚海工程,以免糜费;六曰、寝老黄河之议,以仍利涉。”部复如议。有旨:“治河事宜,既经河漕诸臣会议停当,着他着实行各该经委分任人员。如有玩愒推诿,虚费财力者,不时拿问参治。”
七月壬子,工部复:“总河都御史潘季驯等奏,河工浩大,须多官分督。往年一逢升迁,竟自代去,以致钱粮不明,勤惰莫稽。今后凡有升调,留待工完将经手钱粮并其勤惰稽查明白,方许离任。至若分部司属,奉有专敕,而有司视之蔑如,动有掣肘。今后除地方守巡各有专职,自行督责外,凡供事河工者,俱听分司责成,如有玩愒不遵,该上司参奏。”有旨:“河工事重,必须委任责成,以后该管河官暂停升调,候河工完日,分别赏罚。委官贤否,但以该管河道官为主,别道不得干预。
”戊午,以天气暄热,免南京刑部罪囚论死发遣者四人,免追赃者七人。甲子,定苏、松、常州三府额解布每匹长三丈二尺,阔一尺八寸,重三斤四两,如法织造,不得违式。免淮、扬、徐所属十一州、县本年现征夏秋起解钱粮之半。丙子,总督河漕都御史潘季驯等题称:“宝应湖于本年六月内陡起暴风骤雨,将本堤复行冲决。盖由河上诸臣,期以苟且了事,而但为月前之谋,惮任劳者,莫亲版筑之务,巧避怨者,不严程督之功。钱粮虚糜,而冒破之核不行,功筑圮坏,而偾事之罪不加。
稍有一篑之功,便移大以竞赏;脱至溃决之祸,则遮护以托逃。若不因此重加究治,何以示惩。”上是其议,着河漕衙门着实参奏。丁丑,升工部左侍郎何宽为南京刑部尚书。
八月甲申,开朱辉港、钥匙河、清江等处为粮船湾泊,其工费即于两淮赃罚及河工银内动支。丁亥,户部题:“万历七年,两直隶并各省漕运事宜,例应会同各衙门会议,今题巡漕都御史江一麟疏:一议补造漕船,以足装运。南京锦衣、旗手等五总下缺浅船八百只,要将七年以后各运轻赍内,应解河工米银暂留二年,共计得银五万二千两。再于河道原借七万九千七百余两,应于南京解列粮剩、马价补还漕库银内动支二万八千两,就于瓜、仪二处设厂打造。
及称清、卫二厂正造年例船只中,有未造者,一并查刷督造;一议杂物则例,以定漕规。旧制不论船之新旧,一概止给年例四两,以为桅篷杂费,价既不敷,旗甲不无赔垫之苦。今以万历七年为始,各卫浅船杂费,凡遇初造年份,即总给银二十三两六钱五分,照数买办。以后九年,陆续给银二十两九钱七分凑买。俟十年改造,将原置物件,分别计算,准银九两六钱,贴送该厂,找给银十四两四钱,以为重新置办杂物之费。其在运旧船,照例支给。候改造之年,将所存桅、篷、锚、橹等项物件,一体查送该厂变价,添凑别置。
仍将置买物件银两各数目,刻记在官,永为遵守。”上是其议。辛卯,大理寺少卿王世贞为应天府府尹。已亥,总河都御史潘季驯题:“徐州小浮桥以上一带河浅。查得河南归德府新集地方,下至徐州二百五十里,原系黄河故道,欲乘今一并开复。”已而工科给事中王道成上言:“治河而疏上流,诚为探本之论。然南挽淮流,北障河决,则其工巨矣。动众八万,费逾八十万金,则其用糜矣。工费已大,事之究竟,尚有不能逆睹者,其底绩则又难矣。胡乃此之未为,而又欲并开数百里之上河耶?
即使诸臣不计劳逸,不避利害,窃恐国家财用终属有限,万一漫为而不效,将若之何?不如揆势度理,就中权缓急而图之,乃为计之得也。”上命下其章于所司。癸卯,先是,淮安水利道、河南佥事杨化、淮安府通判王弘化治河无状,为总河都御史潘季驯所劾,上命锦衣卫逮系来京。至是,法司拟各照运炭赎罪例,完日复职。上以杨化、王弘化都着革职为民律,文官犯私,罪杖一百的即该罢职不叙。今后,但据所犯拟罪,送吏部拟处,毋得概拟复职,以至轻纵。
丙午,户部题复:“御史谢师启条陈糟务:一曰、复羡余以济官军;二曰、革抽税以速漕运;三曰、改剥船以杜侵盗;四曰、处漂流以救灾患;五曰、足军粮以苏疲总。”上报可。丁未,户部题:“边商朋计营求,告掣河盐。所谓河盐者,谓其在河径自起掣,全不上堆也。夫两淮行盐地方,止有此数,而每年掣发之盐,亦有定额。河盐行则单盐滞,必然之势,不容易者。
若其计一行,而河盐复掣,每年淮盐八单,若再河盐一二单,江西、湖广地方盐价必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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