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邮、邵伯各加建平水闸十座。闸下海开支河四五十处,以导上湖之水,入于堤下射阳等湖。而盐城、兴化沿海地方,皆宜查其旧地,多浚十余口,以导射阳诸水而入于海;二曰、勤塞决口,以济粮运。夫自徐、邳以至瓜、仪,皆为运河,而皆赖堤以蓄水。但自清口面浚至安东云梯等地多逾一二百里。而自徐、吕至清河又不下三四百里。山阳、高宝诸湖必由多闸始泄,而采办闸石,转运亦难。浚导之功,旦夕未竟,其不涸漕而妨运者几希。必多储桩草,相度水势,而急为之备,然后可以无患;
三曰,宜以江北全力治漕河,不当以濒河穷困州县治漕河。臣尝滥役宝应,见其地道重伤,而又有冲路之供应,有养马之烦费,及观扬州所属,或有地稍丰收,而又无驿递养马之累。夫常赋之经,各有定额,诚未敢轻议。若浅夫则因时增设,且皆国事耳,可无裒益,以恤疲民;四曰、岁报钱粮,以核疏凿之功。夫疏河浚海,建闸筑堤,非百余万以上,则难与经费,非五年七年之久,则无以成功。总理大臣每岁终将用过钱粮,修过工程,逐一奏报。其筑塞决口,必视水势注海之机以为消息,但能勤于补塞,不妨飞挽者,即为成功。
此于稽核钱粮之中,而寓考成河渠之益也;五曰、优恤夫役,以鼓劳人。夫河工之苦,胼胝狂澜之中,跋涉淤淖之地,且地皆荒野海滨,凡饔飱等需,有费二钱不得一钱之济者。今宜从实估勘,稍优其值,以苏小民之苦。至应得工银,必须委廉能官依时早结。仍察督小官,不许假以别事,剥削夫役。”章下所司。辛未,升总督漕运兼提督军务、巡抚凤阳等处、兵部左侍郎吴桂芳为工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总理河漕,提督军务。丙子,户部尚书殷正茂题:“一曰、先是,徐州未设海防,而淮、扬、徐三府州、县军卫皆辖于徐州。
今既有兵备副使,凡扬州府并所属州、县、卫、所,已属专管,则徐州道不当复行兼摄,以免遥制之烦。至滁州卫屯田向来原属颍州兵备,今徐州兵备敕内,仍复开载,不免重复。乞下部酌议,从一职掌;一曰、盐场滨海,兵备专责海防,则运司各官法应兵备约束,敕书原自明白。近者,两淮运使崔孔昕倡为本道不相干涉,辄行抗拒,已经题参罚俸。本部仍行移翰林院,将原开运司分守官改为运司官吏,悉听约束,撰敕书一道给付之;一曰、安庆、徐、淮十卫。
初因各道未设之故,概属颍州兵备道管辖。嗣后因官分后,已将安、徐、淮、扬各卫,改属徽、宁、徐州海防三道分管,则颍州道内不当复行开载。至潼关卫隶在陕西西安府境内,而军伍屯营,考选军政,俱在彼中,与直隶抚按原不相干。唯以零卫班军,因附中都留守司统领,以故责赴江北挂号,不但道远人难,亦且不便管辖。且该卫接壤河南,须附河南领班都司下统领,发营收操,庶为妥当;一曰、淮凤垦田佥事,原衔系推、凤两府,部札、敕书具载。
续奉奏添徐州而割去寿州等州县,则所当巡历者,固在近题十八州,面非初设两府意也。相应行彼处抚按,即将前项府、州、县境内屯田,若有荒芜,听与民间一体招垦。在颍州、徐州二道,仍遵原奉敕书,加章振刷,查征粮务,不得因而推避。本部仍行移翰林院,两府二字改为等处,以便统辖。”得旨:“远司分守官,听海道委用,着照旧行。”户部复议:“直隶巡按御史王民顺称,苏、松四府,今年夏秋之间大雨连旬,潮水横溢,高田仅可薄收,卑下颗粒无赖,重以赋繁役重,民生不堪。
查该地方先荷蠲免,并经抚按会题,已征在官及借支外,臣等复议蠲免通前数一应起存折色共计辗五十八万六千三百三十余两,本色米二万九千九百一十余石,爱养休息,不为不至。然所议仍行带征者,皆系内府布匹、颜料与元年、二年拖欠,例不应遽豁者也。又四府士民俱云,各钱粮已完。今查得现年应解者,考之额数不及十分之四。即如金花一项,额设三十六万五千八百三十余两,止解一十二万一千一十余两,所欠尚多。夫追征之法,必现征俱完而后及于带征,所征既急,则解必多。
以彼四府现征者尚未能完,解纳如此之少,去岁未完,则今年又系带征之数矣。夫既已完征,又不完解,则公私俱病,此诚何故?若士民之论不可据,则是有司于现征者,尚且迟缓,而带征一节,或者犹非所急也。今除金花等项无容轻议外,至于元年、二年各项本折暂准缓征,候至八年,地方丰熟,照数带征解完。”上曰:“现年额征已不完解,年复一年,积逋愈多,军需何赖?这元年,二年所欠,姑暂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