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编渔船为甲乙,责令自相捕缉,凡有盗作,即坐以罪”。上曰:“江上渔船乘机为盗固有之,难属以捕盗事。今后渔船令有司点视戒约,有能报官捕盗,及自能捕盗者,给赏如例。”
八月丁巳,南京守备太监蒋琮奏:“扬州仪真地方罗肆桥,旧有通江港,可开闸放船。成化间,巡河工部郎中廓异奏,浚通河面置二闸,潮满则开,潮退则闭,船只经过,无复盘费损伤之患。时有奸豪侵占牵路,于沿河水次,起盖浮铺为买卖者,恐斯闸一开,必致折改,往往以河水易泄为辞,欲隳其成。昇因力辩浮议,条陈五利,冀以行之久远。而司漕运者误听奸词、擅行筑塞,致令往来船艘,仍前受害。近坝居民,谓为得计,就于临河牵路起盖文天祥祠宇,欲使后来不轻易改拆。
而守备、指挥,亦于闸上擅自盖亭,索取财物。乞依前修浚开放,及将奸豪侵占牵路,所盖铺店、祠宇,俱为拆改。则奸弊可革,便利可兴。”工部复奏,命巡抚官会同总兵官从公勘议以闻。
九月壬申,命户部每岁三月,选差属官一员,奉敕自通州抵仪真,催督漕舟。往岁差官例不请敕,至是,从南京守备太监蒋琮奏,以责轻人玩,故有是命。辛巳,升江西布政使徐怀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应天等府。
十一月庚申,裁应天府溧水县批验茶引、盐引二所。丁卯,夜,南京甲字库灾。
十二月癸丑,命管苏松等处水利、浙江按察司佥事,兼提督太仓等卫所屯田并监放太仓、镇海二卫官军俸粮,从兵部郎中陆容请也。命南京户都拨余米三万石,赈应天府所属饥民。米乃临船兑支所余,寄贮常平仓者也。
丁巳,命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虞瑶兼提督操江。
二年二月己酉,南京沿江芦场,俱系军民开垦,办纳粮课,及各窑厂采取供应柴薪。成化初,江浦县界新生沙洲六段,县人先后告官承业,以补沉江田亩之数。洲与内官监原拨芦场相邻。江东巡检司旧管工部芦场二所,亦相比近。瓦屑坝下有废官房酒楼地一区,石城门外有湖池一所,旧尝收积木料,及畜放水獭、老鸦,其后事已,悉赋居人,岁供租银百五十两于守备厅公用。太监黄赐时,奸人悉以献于三厂,指为原拨供应之数,赐及后差太监张本等受之,尽收其利,而岁额租课复责偿诸人,相承至太监蒋琮不改。
成化二十三年诏书,令投献山场、湖荡地土悉归于民,县人相继奏言,下南京监察御史姜绾等复按。而琮屡以揭帖嘱托,使断归三厂。绾等遂连名劾琮。谓以守备重臣,与小民争利,假公事以饰私情,用揭帖而抗诏旨,扬言阴中,胁以必从。因历数琮变乱成法,欲以内臣为言官,一罪也;妒害大臣,妄奏都御史秦纮,二罪也;怒河闸官失于迎送,而欲奏罢之,三罪也;滥批词状,送各衙门,不由通政司,四罪也;分差内官于钱粮处所,纵其侵渔,五罪也;
按季取受班匠工银,六罪也;收留罢闲都事林时用,拨置害人,七罪也;官员稍不顺承,辄查脚色,阴加察访,惊疑人心,八罪也;妄奏主事周琦管库,欺罔朝廷,九罪也;保举罢革内官,窃陛下之权,使恩归于己,十罪也。且今士夫侧目,人人自危,军民负苦,怨声载道。乞下琮于法司,明正其罪,以为怀奸坏事之戒。刑部复奏,谓琮处事乖方,以致言官劾奏。第所言琮罪,必须复按。请移文南京刑部,会同都察院、大理寺等官勘处奏报。上如议从之。
三月甲申,以旱灾免直隶镇江府弘治元年秋粮八万一千二百二十五石有奇,草七万三千七百九十八包有奇。命淮、扬二府钞关,自弘治二年三月以后,每钞一贯,折收米一升,给淮、扬等府、州、县官吏俸粮,至三年三月终,如旧。
四月甲午,先是,吏部奉旨起取南直隶各,府、州、县官库银三分之二,以实内帑。至是,应天府奏:“本府所积数多,请留为赈济及科举之用。”从之。乙未,南京太常寺神乐观火,焚廊房六十八间。丙申,户部以南京内外守备官之奏请,借拨直隶附近仓储一万石,补给滁州卫官军俸粮。俟江南各州、县岁运至日,令南京各卫官军俸粮就船兑支三月。州、县既不费脚价,所余米当有十万余石。内以万石补还今所借之数,而别贮其九万石于应天府,为预备之资。
从之。辛亥,以水灾免直隶海州夏麦九千二百六十四石有奇。
五月辛酉,南京兵部左侍郎白昂言:“南京江淮、济川二卫马快船夫逃窜者众,宜如逃军事例,责令邻伍首解;典收所岁解皮角,往复艰苦,请即于南京工部收贮,各仓军斗及象马草场、草库近多余丁而无口粮,宜如漕运事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