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以地有龙阜,而水势极浅,虽置堰埭,又历吕梁滩碛之险,非可漕运。至是,罢之。三司请依制置司所定,增江南食茶价,不允。
八月丁亥,出禁卫步骑兵分屯近京,屯徐州二千人,仍选使臣充监押,命御前忠佐同管辖。
十二月,先是江、淮岁运米输京师,未有定制。是岁,始定六百万石为岁额,从发运副使李溥之请也。
四年闰五月壬申,试孝廉方正溧水县令史良,丹阳县主簿夏竦。竦所对入第四次等,擢为光禄寺丞。
六月丙午,诏淮南转运司,扬州民采荻柴,官中承例十税其二,自今除之。辛酉,以枢密直学士、吏部侍郎张詠知昇州。
八月己酉,江淮都大制置茶盐发运副使李溥为西京作坊使,充发运使。是月,诸路皆言大稔,淮、蔡间麦斗十钱,粳米斛钱二百。
十月丙申,淮南江浙荆湖发运使、度支员外郎冯亮为侍御史,领使如故。丙午,江南转运副使、太常博士、直史馆何亮迁左司谏。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癸未,诏礼部贡院,诸科举人虽初举而材艺可取者,与进场第。上谓王旦等曰:“今兹举人,颇以糊名考较为惧,然有财艺者,皆喜于尽公。”旦曰:“诸路发解拘限程制,虑遗俊秀,当稍宽之。”冯拯曰:“比来自试,但以诗赋进退,不考文论,江浙士人,专业诗赋,以取科第。望令于诗赋人内兼考策论。”上然之。
二月庚戌,江、淮运粮多和雇客船,上谓宰相曰:“商旅趋利,若此必阻贸易,又恐都下粒食增价。”乙卯,令有司勿复和雇。
八月丙申,以著作部、直史馆、通判兖州李迪监海州商税。庚子,以车驾巡幸,京东西、陕西,淮南路诸州地当冲要者权增屯兵。命诸司使已下为驻泊都监。
九月,京东西、河北、河东、江、淮、两浙、荆湖、福建、广南路皆大稔,米斗钱七、八十(通鉴卷二十七作“斗钱七文”)。
十二月甲辰,又诏江、淮发运转运司,部内各留三年之储,以备水旱。先是,江、淮米悉运送京师。至是,司天监言扬、楚之分,当水旱为沴,防患故也。是年,许逖知扬州。
二年正月己卯,初,苏州僧道元缵佛祖讫近世名僧禅语,为《传灯录》三十卷以献。诏翰林学士杨亿、知制诰李维、太常丞王曙刊定,昭宣使刘承珪领护其事。庚辰,亿等上其书,命刻板宣布。
四月丙辰朔,遣使分诣昇、洪、桂州,集诸军监杂犯配军人,与长吏、监军同科简之,徙配淮南路。其少壮堪擐带者,部送赴阙,分隶上军。如不愿量移及赴阙者,亦听之。戊子,武胜节度使、驸马都尉吴元扆,纯谨谦逊,在蕃镇有忧民之心,待宾佐以礼,处事畏慎,所至能俭下,未尝逾矩。奉身简素,鲜声色狗马之好,所得禄赐,皆分给亲族之孤贫者。于是,受诏知徐州。昇州火。己丑,遣入内高品郝昭信驰驿究劾,被伤者赈恤之,死者官为瘗埋。他日,上语辅臣曰:“昇州民居,贫富相接,有仓庾间厕。
闻火所及,惟富室荡尽,公廪、贫舍一无所损,此亦异甚矣。”壬辰,江、淮发运使李溥言:“江、淮廪粟,除留州约支及三年外,当上供者凡一千三百余万石,每岁水运止及五百万,今岁当及七百万,望少损其数。”上曰:“足食,养人之本,岂患太多耶?”丙申,入内供奉官郑志诚自茅山使还,言至昇州,见黄雀群飞蔽日,往往从空而坠,又闻空中若水声。上曰:“是皆异常,而州不以言,何也?”令出占书示王旦等,曰:“此皆民劳之兆。若守臣知人疾苦,能防于未然,则可免祸。
今张泳在彼,吾无虑矣。”先是,城中多火,詠廉得不逞之民潜肆燔爇者,折其足而斩之,由是遂绝。丁酉,遣侍御史赵湘至昇州设斋醮,访民疾苦,被火家悉蠲屋税,仍令本州正其地界,无使豪族辄有侵冒。癸丑,遣使分诣江、浙等路银铜坑冶。
六月癸卯,除昇州竹木税。
七月乙亥,京东徐、兖等七州水,诏遣使驰驿按视,仍令本路转运使、提点刑狱官分道检校堙塞之,伤田悉蠲其租。
是秋,江、淮等州丰稔。
十月戊子,诏:“闻江、浙运粮兵卒,虽经冬不得停役,自今令休息两月。”
十一月癸亥,诏徐州,淮阳军不诉水灾户,今年田租特放十之三。上以是州、军虽已蠲赋,犹虑民间失于自陈,故申命之。
三年正月己未,两浙提点刑狱、太常博士皇甫选罚金三十斤,徙江南路。
二月癸巳,昇州民以知州张泳秩满,愿借留。即授工部尚书,令再任,仍赐诏奖焉。
闰二月戊午,遣官葺常州宜兴洞灵观。
四月癸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