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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留心打听张鹏翮与赫寿所审吴泌、程光奎之事。吴泌买举,只追问李奇夫妻金子下落,意在就李奇撞木钟,以结吴泌之事。程光奎只认夹带,以结程光奎之事。至于左必蕃、赵晋二人及房考等,俱未细问。众论以为张鹏翮外则调停总督抚院了结此案,而本意则不欲重伤主考、房考,以塞科甲侥幸之路。赫寿亦因循可否,以观成败。总督噶礼实无包揽卖举之事,护庇叶九思事或有之。解任之后,虽有人众保留,皆以下官吏粉饰曲全,殊无真爱戴之者。
巡抚张伯行实因粮道参处,自己亦诖误调用,当封印之际,预闻京信,两下纷争,以有此疏,欲复噶礼之仇,亦非为科场持公起见也。解任之后,亦有人众保留,率多秀才,亦皆以下官吏粉饰曲全,殊无真爱戴之者。
众人议论,皆云江南百姓蒙天恩视如赤子,屡免钱粮,时加抚恤,督抚二臣不体贴圣衷,安静保护,徒博虚名,各为己私,互起朋党,殊无大臣之体。张鹏翮身为大臣,理宜秉公持正,力决是非,而反周旋主考、房考,曲全两造,迁延时日,不能无私。自去年至今,已经四月,每日吊开单审,并不对口,并不再问程光奎之事,只审吴泌一案,并不问主考、房考如何字眼关节,只问原出首撞岁(钟)之人。目下闻光棍李奇当审鞫之际,颇多放肆之语,谓众人合谋,将金子诬陷于彼,以脱安抚藩司,蔓延无辜,总无断决。
两江官吏,俱集扬州听审,地方辽阔,数月之久,未必不误事宜。
  又苏州买举之事,尚未审录,马逸姿承审人命一案,亦尚未审录,如此迟延,必至秋冬方能完结,持平者众论如此。
  其为噶礼为张伯行者,各言各是,臣不敢听信。
  谨据地方实在情形,采择上闻。
朱批:再打听,再奏。
  三
谨奏;打听张鹏翮、赫寿所审科场及督抚互参一案。程光奎始终只认夹带,意在就夹带以完程光奎之事,不干连主考、房考。吴泌买举,只就李启(奇)身上追究(金)子下落,不干连主考、房考。意在就撞木钟以结此事。不意本月十六日五更,泾县知县陈天立自缢身故,陈天立乃句容县供出以其实有三字来查吴泌卷子之人。张伯行原参疏内著其弊迹,今忽然自缢身故,物议以为或有逼勒身亡,以图灭口者。细访泾县陈天立,因三日前审事,见刑讯句容县知县,反招不认前语,当夜回寓,即行自缢。
有看守官通判当时救下,次日即禀明张鹏翮、赫寿。彼时吩咐看守官:他不过吓人,不要理他,好好看守等语。至第三日五更,即在床上自缢而亡。闻张鹏翮、赫寿已行文安徽巡抚,令其细问自缢原由。据陈天立家属报称,因系病发自缢者。连日关门商议未定。
  苏州举人已经覆试,闻举人席(王干)覆试丈字与科场原卷笔迹不对,席(王干)已供认夹带,锁禁,其馀四人发江都县看守,亦未定断。
  再,所审噶礼、张伯行二人互参一案,每日在内对口,各人自写口供,两边俱未见面,难于输服。揆张鹏翮、赫寿之意,于察明京口将军代奏保留摺子之内,先请圣旨,始行定局。谨此奏闻。
朱批:众论瞒不得,京中亦纷纷议论,以为笑谭。审事也不是这样审的理,但江南合省都甚没趣了,想比(必)满州恨不得离开这差才好。再打听,再奏。
  四
谨奏:科场事自进摺后,数日来所审仍是吴泌买举,不问字眼是谁与的,亦不问主考、房考,只问撞木钟及出首之人。大约以撞木钟结吴泌之事,保留总督。京口将军马三奇奏,江南已见邸抄。臣到时,保留总督及保留巡抚者,各衙门供有呈纸,为总督者大半,为巡抚者少半。其乡绅及地方有名者,两边俱著名保留。兵为总督者多,秀才为巡抚者多,或是偏向,或是粉饰,或是地方公祖借保留完其情面,或是属官各报答上司之情,纷纷不一,目下寂无言说矣。
  昨日钦差才传说,不干惹科场事的官员,俱回去料理地方事,及至进见,只打发暑苏按察司回江宁,北按察司回安庆,因执审之期渐近,恐其误限期也。谨此具奏。
朱批:知道了。再打听。
  五
谨奏:打听所审督抚互参一案,张伯行参噶礼包揽卖举得银五十万之说,审过毫无迹据。噶礼所参张伯行各款,俱有旧案,亦近挟愤,彼此互赖,均难输服。揆张鹏翮、赫寿之意,大约要各问一个不是,候圣旨定断。程光奎、吴泌买举之事,程光奎已认夹带,惟吴泌所供其实有三字,关节情弊,尚无着落。闻房官供:我们做房官,只凭阅文,送进有何情弊,须问主考知道。闻主考供:字眼情弊,都是他们房宫知道。
今泾县知县陈天立已自缢身故,无从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