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来虽稍稍开拓,然视前时十一二耳。 绩溪《上川明经胡氏宗谱》下卷之下《拾遗》
33 徽处万山中,绝无农桑利,菱茗之外惟墨。而旧志称徽产砚,今虽有,而佳者绝少矣。……新安四宝:澄心堂纸、汪伯玄笔、李廷邦墨、旧坑石之砚。 《寄园寄所寄》卷11引《云谷卧余》
34 黟歙间多良纸,有凝霜澄心之号,复有长者可五十尺为一幅。盖歙民数日理其楮,然后于长船中浸之,数十夫举抄以抄之,傍一夫以鼓节之,续于大熏笼上周而焙之,不上于墙壁也,于是自首至尾匀薄如一。 淳熙《新安志》卷10
35 山居者尝以纸为衣,……亦尝闻造纸衣法,每一百幅用胡桃、乳香各一两煮之,不尔蒸之,即常洒乳香等水,令热熟阴干,用箭肟横卷而顺蹙之,然患其补缀繁碎。今黟歙中,有人造纸衣段可如大门阖许。近士大夫征行,亦有衣之者,盖利其拒风于凝暗之际焉。陶隐居亦云:“武陵人作铡皮衣,甚坚好也。”
淳熙《新安志》卷10
36 新安四宝,澄心纸其一也。潭者每嗤笑以为失实,顷读梅圣俞《宛陵集》卷三十五有《谢潘歙州寄纸三百番、石砚一枚》诗,可谓确证。诗云:“永叔新诗笑原父,不将澄心纸寄予。澄心纸出新安郡,腊月敲冰滑有余。潘侯不独能致纸,罗纹细砚镌龙尾。墨花磨碧涵鼠须,玉方舞盘蛇与虺。其纸如彼砚如此,穷儒有之应瞰鬼。”按此诗明言澄心纸出新安郡,能令群疑尽释,惜造纸法今已失传也。
《歙事闲谭》第30册《澄心纸》
37 江南黟歙之地,有李廷邦墨尤佳。廷邦本易水人,其父超,唐末流离渡江,睹歙中可居造墨,故有名。今人得而藏者,亦不下五六十年,胶败而墨调,其坚如玉,其纹如犀,写猗数十幅,不耗一二分也。 淳熙《新安志》卷10
38宋徽宗以苏合油溲烟为墨,后金章宗购之,黄金一斤,才得一两,可谓好事极矣。近代惟新安罗龙文所作,价逾拱璧。即一两博马蹄一斤,亦未必得真者,盖墨之能事毕矣。新安人例工制墨,方于鲁名最著,汪太函司马与之连姻,奖饰稍过,名振宇内,所刻《墨谱》穷极工巧,而同里程君房几超而上之。两人贸首深仇,程墨曾介内臣进之今上,方愈妒恨。程以不良死,则方力也。程亦刻《墨苑》,斗奇角异,似又胜方,真墨妖亦墨兵矣。孙司礼隆,在江南所造清谨堂颇精,以出内臣手,不为银泓所贵,然入用自佳。
今徽人家传户习,凡程郑素封,竟造墨馈遗,为朱提紫磨伴侣。诸贵人轻之,囗置高阁,间以给佐掾舆藿急需。文房雅道,扫地尽矣。
《野获编》卷26
39 徽墨,安徽徽州府所产。古人制墨,率用松烟,汉取诸扶风,晋取诸庐山,唐则易州上党。知李超徙歙,张谷徙黟,皆世其业,于是始有徽墨,以至于今。 《清稗类钞》第45册《物品类》
40 歙工首推制墨,而铜锡竹器及螺起诸品,并号精良。若罗经日晷,则奇巧独擅矣。墨工惟歙最著,以流传有自也。南唐李超及其子廷邦始作,宋时潘谷继之。嘉靖后,若罗小华、程君房、方于鲁、吴去尘,皆名重一时。半螺寸趴,珍同拱璧。而国朝之贡上方,邀宸鉴,则有曹素功。此外擅名墨薮者,尤不下百数十家,胥能行世传远。夫文房精玩四,而婺之砚、歙之墨,徽居其二,讵不韪哉。
《歙事闲谭》第18册《歙风俗礼教考》
41 婺源研,唐开元中,因猎人叶氏逐兽至长城里,见迭石如城垒状,莹洁可爱,因携之以归,刊粗成研,温润大过端溪者。后数世,叶氏诸孙,持以与令,令爱之,访得匠手,琢为研,由是天下始传。南唐元宗精意翰墨,歙守献研,并荐研工李少微,国主嘉之,擢为研官,令石工周全师之,其后匠益多。今全最高年,能道昔时事,并召少微之孙,明访伪告不获。今山下叶氏繁息几数百户,乃猎者之孙也。(原注:唐积《婺源研图谱》)
淳熙《新安志》卷10
42唐侍读《研谱》云:二十年前颇见人用龙尾石研。求之江南故老云:昔李后主留意翰墨,用澄心堂纸、李廷邦墨、龙尾研,三者为天下冠,当时贵之。自李氏亡,而石不出,亦有传至今者。景中,较(校)理钱仙之等守歙,始得李氏取石故处。其地本大溪也,常患水深,工不可入。仙之改其流,使由别道行,自是方得之。后其人病其须索,复溪流如初,石乃中绝。邑官复改溪流,遵钱公故道,而后所得尽佳石,遂于端石并行。按图经龙尾山在婺源县长城里,虽多故坑,无有石出。
环县皆山也,石虽出他山,实龙尾之支脉,俱得谓之龙尾。
淳熙《新安志》卷10《歙研说》
43 婺源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