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安乡伯张坤靖远伯王瑾各坐营管操坤奋武营瑾神机营
○癸未礼部尚书汪俊疏乞休致 上曰卿职司邦礼方切委任见今大礼未成何輙乞休不允辞 甲申升南京户部郎中李镗刑部郎中叶鈇宗人府都司潘时俱为都转运盐使司同知镗两浙鈇福建时长芦南京内外守备魏国公徐鹏举等劾奏户部员外郎李棣过西安门不下马诏逮京拷讯镇抚司覆奏 上以棠轻慢法度黜为稷山县典史
○乙酉命湖广都指挥佥事孙显祖佥书本都司事○丙戌吏部尚书乔宇等再疏请罢内殿建室之议上曰朕祇奉宗祀罔敢违礼卿等还照前旨议拟来闻于是礼科都给事中张翀等山西道御史任洛等皆以为言有旨切责之南京刑部主事张璁桂萼各上疏璁曰皇上遵祖训入继大统固非执政大臣之所能援亦非执政大臣之所能舍也夫何礼官不考而强比与为人后之例以皇上为孝宗之嗣绝兴献帝父子一体之恩继孝宗之统失武宗兄弟相传之序遂致皇上父子伯侄兄弟名实俱紊凡有识之士靡不痛惜者也
臣初叨进士尝再上议及著为答问论辩其非但言者不顾礼义党同伐异宁负天子而不敢忤权臣此何心也伏见当时圣谕有云兴献王独生朕一人既不得承绪又不得徽称朕于罔极之恩何由得安于是执政妄意窥测皇上之心有见于推尊之重未见于父子之切故今日争一帝字明日争一皇字而升下之心日亦以不帝不皇为歉既而帝兴献帝以为皇上之心必既慰矣故留一皇字以觇陛下将来未尽之心何如耳遂敢以皇上称孝宗为皇考称兴献帝为本生父父子之名既更推尊之义安在遽尔诏告天下自以而今而后决然不可改者乘皇上之不察误皇上以不孝亦既甚矣
记曰君子不夺人之亲亦不夺其亲也皇上尊为万乘父子之亲人可得而夺之乎又不容人之夺之乎兹伏承圣谕会文武群臣集前后章奏详议臣知皇上以万世之礼付之天下之公矣然久而未决容有心明而面阿理屈而词执者所谓宁负天子而不敢忤权臣如此者非臣子也臣闻有言者曰皇上已受昭圣皇太后懿旨为之子矣今焉可背之已考孝宗诏天下矣今焉可改之但可于兴献帝之称加一皇字耳此正臣所谓留此一字以满皇上未尽之心者也切谓皇上初奉武宗遗诏为继大统非奉皇太后懿旨为之子也
何背之有皇上自藩邸为兴献帝子服父服矣迎立之诏嗣皇帝位继武宗统矣此复其初何不可改之有故今兴献帝之加称不在于皇与不皇实在于考与不考推尊者人子一时之至情父子者万世纲常不可易也若徒争一皇字则执政必姑以是而塞今日之议皇上亦姑以是而满今日之心臣窃恐天下知礼义者必将议之不已皇上聪明日开孝德日新必亦不能自已也伏乞再诏中外必称孝宗为皇伯考兴献帝为皇考武宗为皇兄则陛下父子伯侄兄弟名正言顺事成而礼乐兴矣天下之望万世之望也
萼<锍-釒>曰帝王传统体天地之心尽君师之道以问万世太平非若一家一人之私者也故统为重嗣为轻尧以不得舜为己忧不闻以陶唐氏失天子之祀享为己忧也舜以不得禹皋陶为己忧不闻以有虞氏夫天子之祀享为己忧也夏商之间皆立弟而不及子周虽立子至六传无嗣立王叔父辟方以继统匡王无嗣立弟瑜而周赖以不坠夫唐虞三代岂皆无子行可以为继后图哉重继统之得人而不重己之得嗣为天下谋而不以一人之私干之此仲尼之徒所以深鄙夫与为人后者也后世为
人君者不计天下之安危为人臣者不知事君之大节女后奸臣利于立昏西汉舍长兄弟而立孺子婴东汉舍长兄弟而立质帝凡若此类其开岂无贤而长者可立哉以继嗣私情为重而不知国无长君将宗社沦丧其何利之有我太高祖皇帝深惩其失独取法于二帝三王以兄终弟及之文定为祖训故皇上以兴献帝长子缵祖宗之统事法三代义合唐虞无容议矣昔先王立极以祭祀教命皇上即位以来天地则祀之于郊矣祖宗则享之于庙矣独能遣其父乎故大考兴献帝统继武宗此天理人心推之为尧舜人伦之至者执政乃以为不可何也
愿特赐裁断建中立极以答天下仰望之心上览其<锍-釒>以所言关系典礼命礼部一并会议以闻礼部尚书汪俊再乞休致上以俊职司邦礼近奉议尊室未成故引疾求退责以违悖正典肆慢朕躬令其回籍已而吏部推吏部左侍郎贾脉右侍郎吴一鹏代俊特旨用南京兵部右侍郎席书为礼部尚书
○戊子初 上以大礼已定诏桂萼等不必来京时萼与张璁已趋召至凤阳矣闻命乃同上疏曰臣等蒙召来京盖欲令与礼官面质是非宣昭大义此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