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托尔葛乌特人洞悉贵国现与北方民族交战之原因,我国嗣后将利用彼等,以图谋贵帝国乎!贵国请勿如此设想。两国之和好,已经多年,我国容纳数名逃民,即使和睦破坏,我国不仅无此礼法,而且我国圣上大皇帝陛下之诚挚圣虑,只期一切民族皆得安居,不受苦难。因此贵国何必预先如此设想,而虑及贵国所全然勿庸顾虑之事。且友好关系极为重要,将永久保持之,如欲废弃之,则悉唯贵国之意是从,我国决不先开其端。
况托尔葛乌特人乌巴什等来此一节,我院已于上年七月向贵院函达,而贵院因为得到相当办法,对我该项函件疑虑至今始向我发出复函,且贵国来函所叙言词皆不允当,凭空议论,此得谓为治事之常规乎我院则不效贵国之所为。此次贵国递来之函件,我院甫经收到,即行发出复函,贵院收到我院此项复函之时,务请切实考虑利害,迅速函复,我院急待观察贵国为如何态度也。特此函达,即请查照为荷。
乾隆三十七年(一七七二年——译者)八月初一日71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最高大臣国务大臣总管外藩事务大臣径复者,接准贵国乾隆三十七年八月初一日来函,关于我全俄罗斯仁慈君主独裁大女皇帝陛下领域内已经逃去之卡勒莫克人等一案,所叙各节,阅悉之余,不胜遗憾。贵国竟将我国对该案所表示之意见,大半反于我国之本意,而作另一理解。贵国对我复函之中所采用之言词,为两友好国家间往来文件中之所不可有,亦不应有者,我国荣誉与正义之要求,总期贵国对于我国有善意之了解。
故于如此必要之意图中,我院对于贵国来函所叙述之责难,特为表明我方之解释:吾人曾谓,凡一切文明国家州郡及民族之间,不惟在惯例上且在实际遵守上,皆有不得容纳及不得据有他国人民之原则,否则世界之上必致发生普遍战争,而人类亦必致日益贫困,陷于无穷混乱之中。此实为国际公法各项主要原则及规条之一,乃贵国竟指此为我帝国所欲发动之实际战争,并罪责我国,谓为不公。战争为有时不可避免之罪恶,而上述之原则,于正义方面加以考虑,亦有其例外,盖必要时必居其一也。
纵系对于属下人等,不听取其辩证之词,亦不可判定罪责,况系与己平等、地域远隔之人,且于帝国全体有关之事,更不可只凭一种推测而加以罪责也。贵国函称,卡勒莫克人系归附俄罗斯国之外来民族,并附述贵国对此所持有之从前见解,谓如非因被迫万不得已而离去,彼等自必永留于我国,盖均为养给不足、征收捐税、强服兵役等事之所困惫也。
至于其中有些不良分子教唆彼等一节,贵国则不予置信,以为少数之人或可使为某种异动,不能使万众之人为合意之逃走及远扬,依贵国之意见,谓我国因正在继续战争,无力制止彼等,且贵国表示希望,谓该卡勒莫克人等现时已经获得一切之满意,从此必将永久不欲返回我国,似属我国对此有所期待,而借此答复之。查卡勒莫克人等虽系归附俄罗斯国之外来民族,惟系远在一百五十年之前,因此现时逃亡叛乱之所有人等皆为此间出生之人,其应为我国之属民,
实无争论之余地,彼等丰衣足食居住俄罗斯帝国境内,毫无困惫之事,且亦不纳任何赋税,仅系有时令其服役,然贵国人民自亦同有用为服役之举,且此亦为各国之通例也。我院兹再重复申明,彼等之叛乱,实系因其少数官长倾向贵国之一种奸谋,此种情形无论贵国认为如何不足凭信,但确系实在情形。此点足以证明,对于卡勒莫克民族自己之政府,所给予之权力如何广大。该政府趋于如此胆大妄为之企图,只因无限之野心,妄想其共事同谋之人等,借此脱逃而成为重要之人物。
再有应加表明者,我院从未向贵院叙述,似系我国期待一切卡勒莫克人等之归还,盖彼等之不良官长,自必虑及其实质上所犯之罪行也。我院只曾言及,卡勒莫克人等或能痛惜其脱离我帝国之失计。且此种推测愈符合于真实情况,则参与阴谋之人,如上所述,为数愈少,其他人等均系迫不得已而听从之,抛弃其父母之乡,而且多系抛弃其亲属。
我国承认,未能制止卡勒莫克人等之叛变及逃亡,实因在其边区无有驻兵之故,而非由于我国正在作战之原因,盖凡系卡勒莫克人所居住之处,即由彼等自己组成保卫及军队,因而该处实无留驻其他兵力之必要,基于彼等在如此自由生活之中所必能享有及确已享有之一切利益,总期彼等之忠诚也。贵国仁爱为怀,不忍坐视其长途跋涉疲敝旅行以后之死亡,并根据此种理由,而对于该项穷途绝望之逃民人等,在贵国境内与以栖留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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