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特请求尊处对该勃拉齐晓夫用我院名义向贵院所提出之一切请求,给予完全信任,并予以好意之答复,然后将其遣回我国,总期符合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办理为荷。
现有认为应向尊处通知者,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属民,居住在属于俄罗斯帝国之东北海岸一带,以及其他位于该海附近之各地方,所有堡垒与城寨之卫戍人员及当地之工业人等与住民,尤为在鄂霍次克及乌德城寨居住之人等,经常感到食品及其他物品之极端困难,忍受饥荒之苦,而由于距离遥远从西比利亚内地陆路通行殊不可能,所有生活物品无论如何,不能运到,因此该处人等由于粮食缺乏,不得不多以捕猎及渔业为生。考虑及此,并为求得适当之方法向该处运送粮食,以免该处居民再受缺乏与饥饿之苦。
因此认为必须利用从尼布楚县区流出之音果达河,该河河口与额尔古纳河连接,流入黑龙江,发出此种船舶可以航行黑龙江,再由该处海路沿岸前进,运送粮食及其他物品,以便位置在东北海岸各处堡垒及城寨之所有上述俄罗斯卫戍人员,以及居住该处之工业人等与居民都能获得食品之供给。惟因该黑龙江系流经中国大皇帝陛下领域之内,而通过该江之航行又为我俄罗斯船舶之所必需,因此鄙人等兹特郑重及坚决向尊处断言,此种通行毫无任何其他之意图,
只是(如上所述)由于并无其他方法运送粮食前往上述各地,敬祈尊处念及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奏请中国大皇帝陛下恩准,并颁发圣旨晓谕沿该黑龙江附近各城市及各地方居住之属民、地方当局及土著人等一体知悉,以期于俄罗斯船舶通过该江之时,得以畅行无阻、准许停留,并于沿途给予可能之协助。
同时鄙人等亦向尊处坚决断言,所有过境之俄罗斯船舶以及搭乘该项船舶之人等,无论何时将绝对不给中国属民致成任何之欺侮,反之亦请尊处以中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晓谕中国属民,务使对于俄罗斯船舶及搭乘该船之人等,亦不给与任何之欺侮,都依双方现有友好关系和睦行事。钦遵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此种意旨,已经在俄罗斯本国境内在尼布楚县区发下命令,在通向黑龙江之河流一带建造便于运输之船舶数艘,以便通过该黑龙江航行,运送粮食及其他物品前往东北海岸地方,
所有建造及派遣船舶事宜,均已委任省长及西比利亚地方陆军中将赏戴勋章米亚特列夫办理,我大女皇帝陛下已经剀切谕令该省长注意监视,当俄罗斯船舶在黑龙江上航行过境之时,对于中国方面及当地居民不得有丝毫侵犯之事。鄙人等依照两帝国间现正良好顺利实行,而毫无疑义亦将永恒存在之友好关系,深望中国大皇帝陛下方面能体谅此间之愿望,无所阻碍,而惠允我俄罗斯船舶在黑龙江上之自由通行,尤为此事对于中国方面毫无损失,对于友好与和平亦毫无疑义,
而对于我国则有极端及迫切之需要,只是意在运送众人生活所必需之物品,前往如此遥远之各地,不容彼等饥饿而死,有如过去曾经多次有过之事实。为此鄙人等千万恳祈尊处竭尽友谊之努力,吁请中国大皇帝陛下颁发上述精神之谕旨,并将该项谕旨交付我院所派遣之专差十等文官勃拉齐晓夫,该员将因此事之非常需要,而将谕旨送往上述之西比利亚省长,以备应用,并传送驻在黑龙江沿岸之中国当局。顺颂
政躬百益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47大清国理藩院致
俄罗斯国枢密院函
径启者,顷据我国黑龙江将军卓勒多呈报,据新巴尔洪乌赫尔德右翼统领尼鲁伊、章京巴勒都尔呈据驻吉拉斯克城阿尔哈东百什户戈穆布报称,六月十六日夜间,职等于自己防地之内,见有那密尔人等侵入之踪迹,当即循其来路前进,行抵察罕塔尔巴汗地方,遭遇携带弓箭之那密尔人六十余名,于追击彼等之际,我方人等有百什户满纳、兵士张起、德勒格尔、村民卡巴、喇嘛哈戴及肯巴等六人中箭身死,此外尚有十三人负伤。
再据驻乌伊都尔叶利苏斯克之卡伦之阿尔哈尼鲁伊章京杜嘎拉报称,六月二十七日曾有俄属那密尔人引匪百余人之多,侵袭我国卡伦,卑职当即率领兵士三十名向该匪等迎头射击,该匪此时已将我差往其他卡伦报告之乡民萨穆伊一名掳获,嗣因不断射击之结果,我方矢尽,被匪击败,马匹被其劫去。复据驻瓦拉勒托斯克卡伦之阿尔哈东百什户报称,七月二十三日夜间,在我国卡伦界内,见有许多盗匪踪迹,当即跟踪巡视,见有那密尔人盗匪三百余人,在我库布河富勒疆及库布河哈门两处地方,
盗得马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