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司令官雅科比通知库伦之蒙古边疆当局矣。
问题完全不在于使贵我双方作为在两国所建立之主要政府机关,关于国界地方发生之此种情事,互相继续往返行文及争论不休,以致引起一些徒劳无益之困难,此为鄙人等所极端不愿者也。尤为贵我双方应该共同努力,务期足以致成紊乱秩序与损害和平之任何事情及原因得以消除,借使国界地方之完全安谥秩序得以确立,双方居民间之良好秩序与和平居住得以保持。本诸此种意图,鄙人等已于一七五二年三月十九日致函贵院,并提出如下之主要请求:
(一)从纯粹中国官员之中委派审理边疆纠纷及盗贼案件之委员,代替蒙籍之委员,并使该委员等一切秉公处理及确实遵照所订和平友好条约行事。(二)应在盗贼人等大都借以通过,作出盗窃行为,而中国方面未设卡伦地方之道路,实行封锁,即在额尔古纳河粗鲁海图下方与额尔古纳城寨相对之处,以及在该处其他各地方,重新建立贵国之卡伦,并饬令该处人员,并请尊处加强视察,务使无论何人不能乘行及步行秘密通过而进入俄罗斯国境之内。
对于上述请求之第一项,从贵院之复函中,鄙人等欣幸获得通知,谓所有未能终结之案件,将由贵院派遣公正及能干之委员前往国界进行处理,该项委员关于此事将通知地方巡抚,并与俄罗斯委员彼此共同协商订立约章;因此俄罗斯方面亦已切实命令各委员,应与贵国方面新派之各委员遇事协力合作办理,不得有任何偏颇失实及任意拖延之情事。
惟此后我国得到消息,去年一七五四年在恰克图及粗鲁海图地方,从贵国方面派来之委员仍旧为纯粹之蒙古人员,而非如我方之所愿望,派来中国人员,该项人员虽非如从前人员之固执行事,而稍有不同,但其所侦查及决定者只为新发生之盗窃案件,而且即属此种案件亦为数甚少,其中之大部分,尤为旧有未经终结之案件,则均留置下来未加决定,因此素所希望之边疆事务改善,实属未曾有之。
对于我国请求之第二项,关于在额尔古纳河附近及其他各处设立卡伦之事,尊处曾经答复,借口从前与曾到北京之俄罗斯使臣萨瓦弗拉基斯拉夫伯爵会谈,在约定国界之时曾经建议并决定在该处地方不设卡伦,将此事留待异日解决。鄙人等对于此节不欲加以争论,由于各该地方当时之安谥状况,曾与弗拉基斯拉夫伯爵如此约定,盖因彼时尚无后来已经发生及现时仍在发生之蒙古人等之此种盗窃事件也。尊处自能考虑,当时关于在各该地方设立卡伦之事,系在弗拉基斯拉夫伯爵时期留待异日解决,不应因此认为完全不再设立。
近几年来,蒙古人等曾由俄罗斯所属居民之处,盗窃及赶走马匹、牲畜,并作出许多盗窃行为,为尽力防止及不容此种情事之发生,俄罗斯方面迫不得已,沿额尔古纳河于粗鲁海图下段重新设立卡伦,亦请求贵国方面同样设立,盖因贵国未设卡伦,即无法交付盗贼之证迹,而在俄罗斯属民为交还其马匹及跟踪蒙古盗贼人等而加以追赶之时,则彼等之间即行发生斗殴及杀害人命之事,关于此种情形,我国旅长雅科比都在每次发生事故之时,函知驻库伦之蒙古边疆事务当局,并要求镇压盗贼。
惟尚无任何改善之处,因此蒙古盗贼人等毫无阻碍侵入境内及掠夺俄罗斯所属居民之事,正在继续及日益加多,不仅在贵国未设卡伦之处发生此事,而且亦在早已设有卡伦之处发生。从前蒙古盗贼人等多次侵入俄罗斯境内及实行破坏,关于此节因有旅长雅科比之函知,贵国蒙古边疆当局土谢图汗及其帮办人员早已深悉,除此以外,本年又复发生蒙古人等之多次侵袭,对于俄罗斯所属之通古斯人帐幕及卡伦,造成极大之破坏及毁灭,随同此函另附损失清单。
由此可以看出,在该项破坏行动之中,贵国边界卡伦之官长等,即哈勒臧扎朗及章京三人亦曾成为蒙古盗贼之头目。
由于此种情形,希望尊处自己将能认定,不仅在沿额尔古纳河及该处其他地方尚未设有卡伦之处,应在贵国方面设立卡伦,而且在早已设有卡伦之处,对于该项卡伦加强监视,都系极为需要及极为必要之事,借此可以制止盗贼之越界侵犯,而在发生任意妄为及不听命令人等有此种越界侵犯与盗贼行为之时,即可将其证迹交付国界地方设有之卡伦,然后再由各委员将盗窃及抢劫案件妥实进行侦查,并依和平友好条约加以终结。
因此鄙人等特再作友谊之函达,请求尊处在贵国方面尚未设有卡伦之处设立此种卡伦,并对此种卡伦以及在国界地方旧有之卡伦派定善良可靠之委员。
再有贵院来函所述,关于沿额尔古纳河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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