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办一走,岳州不守,则走长沙;长沙不守,则衡宝一带,皆非我有。楚中抚按文武官兵,将何之乎?此时左镇扼剿江州,尤宜分堵袁临。倘江省不戒,毋论溯流渡岭,闽粤相邻,江南财赋之地,必成中断。将顺风扬帆,直走长湖彭蠡,绕出浔江之东。江督师即拥师十万,艨艟千艘,措手何及乎?此臣所为大恐也。昨日又接得山西抚臣蔡懋德奏报,则云:「潼关于十月初六日闯贼袭陷矣」。彼白广恩先贼而归者,为潼关也,督师单骑渡垣曲而西者,亦为潼关也,岂白镇截断东贼逃奔老山之说,祗为差官伍学礼之捏报,而贼扮逃兵,假督师坐纛诈关之说验耶?
今督师白镇何往?主客信地将领何在?而竟以天险予贼耶?入潼关则百二山河,全省震动。江寒水冻,在在可虞。彼此闭关,则休力三秦,渡河,则自无畿晋,必然之势也。谁为督师,而一败涂地,贻祸无穷,此臣所为大恐,臣又不胜大愤也!封疆决裂,事势至此,中外之臣,死何足塞?而中枢顾可以屡请告泄沓乎』?帝言:『贼闯西,秦、晋、蜀、淮、扬等处,均宜毖备。在廷大小臣工,凡可强兵足饷,用人灭贼者,各抒所见以闻。孙传庭、白广恩下落着迅行察明』。
升礼部主事林佳鼎为广东提学佥事。 都察院请差四川巡按,帝曰:『蜀路阻塞,新差到任何时?刘之渤料理有绪,应再留一年』。 庚子,抚宁侯朱国弼疏荐淮安海防同知黄铉谓:『铉本将种,生长边陲,曾遇流寇,颇多斩获。抚按以边才荐,今以病请休致,乞赐起用』。得旨察核。 礼部右侍郎李绍贤引疾求罢,优诏许之,令驰驿去。 闯贼犯山西,敕催守河。
闯贼人秦疆,敕催防河。
辛丑,汝宁真阳知县朱蕴疏言:『流寇作乱,十有余年。中原残坏,止存孑遗。初坏于一不知兵之陈奇瑜,次败于一笑谈风月之杨鹤,酿此大患。臣谓凡败事总制诸臣,皆咕哔书生虽稍闻兵法,曾未身历行间。一临军阵,谈虎色变。且机权在握,展缩自由,诸将遂成雉连之势,故每战不胜。臣□□成德间,虽间有二三制臣,稍获树立,然皆旷代奇才,未易多得者也。况今人才难得,宜有改易。乞暂停总制文臣,访边劳武臣之智勇兼备者,拜为大帅,督以十万之师,赐以尚方,副将以下,便宜行事。
须命师出颖州,从滋袭汝,取河南,踞南阳,则豫、楚分而为两。再命秦、楚、蜀各抚臣扼军境上,不使贼逸出一步。惟以守为功,不以战为功。各按臣以措办粮饷为功,而不以战守为功。大帅惟贼是求,其一应事宜,无烦指顾。战守各有分任,自不难于成功矣。然总制须重监军。考之于古,有以太子代者,则监军诚非细事。再考会典,勳戚不许干预朝政,防危杜渐,固自有见;臣愚以为作监军可。何则?勳戚为天子亲臣,择才望素著者持节监军,可侔大帅。
一以制其跋扈,俾官军中举动巨细,日夕得以上闻,诚便计也』。
工部都给事中汪惟效疏奏汴河塞决无闻,帝言:『汴河修筑经年,近来何无奏报,殊属延误!着察钱粮有无全到及工程期限,逐一奏明,该部速行振饬』。户部员外郎杨延宗遵旨奏明,戴运昌侵饷一案。得旨:『据奏:戴运昌发银陆两,原未到易,径行瓜分,并求嘱私书,着作速察明究夺』。吏科给事中左懋第疏奏闯寇窥渡情形。得旨:『据称闯贼造船甚多,狡谋叵测,其九江、安庆一带,宜加意毖防,力遏东窥,毋致疏玩』。命陆卿鸣掌锦衣卫南抚司印。
赐张国柱祭七坛,加祭二坛,造坟安葬。谕兵部:『平贼镇臣左良玉等专攻逆献,奉有屡旨,其前恢复会城有功,并所过地方备御事宜,已有谕旨。但贼根未深,流毒已远。该镇驻师九江,恐鞭长不及,可即同抚按臣王扬基、黄澍移驻武昌。仍听相机灭贼,以膺通侯之赏』。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请选用废将,从之。大学士王应熊疏荐将材;
原任蓟镇团练总兵官左光矍、原任山海总兵官尤世威、侯拱极、原任副将王世宠、原任参将白国印、原任蓟镇都司张光显、侯京、见任凤县游击赵启祥、见任白水守备王茂才、空闲游击康进忠、都司刘承训、守备柳文宠、左福、空闲指挥同知尤建鼎、千户刘光裕、百户曹捷、滇羌游击鲁希圣、见管宁夏坐营都司赵光瑞、锦衣卫指挥同知李天俞、原任大松山守备祁廷谏、原任榆林守备王国栋、西宁卫指挥使王云龙、原任守备王玉、西宁卫指挥加衔守备韩进国,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