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出焚掠。给事中光时亨疏论应登宜申司马法;邸抄先传,遂致难作。世廕亟自南京谕解叛卒,斩七千,徙应登兵太湖、正国兵桐城。
张献忠陷六安。
癸丑,以范景文为刑部尚书,以刘宗周为都察院左都御史。谕民屯田。先发御前十万金收贮谷种,以备子粒;并设屯官。癸亥,蠲济南、兖、东昌及濮州等逋租。乙丑,召还黄道周,赦其罪;仍任少詹事。时周延儒能谈言微中;先是,道周在狱,人谓必不可救,延儒以微词挽之,得减放。至是,上偶言及岳飞事,叹曰:『安得将如岳飞者而用之』!延儒曰:『岳飞自是名将;即黄道周之为人,传之史册,不免曰「其不用也,天下惜之」』!上默然。甫还宫,即传旨复官。
刑科右给事中陈启新匿丧被劾,下抚、按讯之;寻遁。 是月,开封围久食匮,人相食。刘泽清以朱家寨距城八里,若提五千兵渡河,依河为营,列水环之,达于大堤,筑甬道以运粮,则救援可济;遂先后立营。寇攻三日夜,诸兵不至,泽清遂引去。先是,开封城北十里枕黄河,巡抚高名衡、推官黄澍等议凿渠通运,且引河水环濠以自固,更决堤灌贼可立走;渠遂成。既而河水溢,自渠决城,贼以营高得免。
李自成陷归德,杀推官王世琇;贡士徐作霖死之。 九月甲戌,命备十五骑于西华门,候急传。 复刘同升、赵士春原职。
戊子,命采良家女充九嫔;给事中光时亨请俟寇平举行,上即令已之。诛前兵部尚书陈新甲。初,周延儒入其贿,营解甚力;因奏:『国法,大司马兵不临城,不斩』。上曰:『他边疆,即勿论;戮辱我亲藩七,焉不甚于薄城乎』!延儒语塞。既而刑部署事右侍郎徐石麒奏其酿寇私款;立奏上,竟弃市。日闻陈司马甚辨有口,自矜谙疆事、羽书。庚寅,浙江海道副使卢若腾奏:『臣八月抵临清,见内臣田国兴联舟二十四艘、所役九百余人,扰驿阻闸』。
上命司礼监核其邮符。河决开封,城陷。先五日,决朱家寨,溢城北;至是,水大至灌城,周王恭枵及诸王走磁州,以巡按御史王汉舟迎之也。巡抚高名衡等俱北渡,文武吏卒各奔避,士民湮溺死者数十万人;城俱圯,官私官府庐舍一朝成巨浸。贼所屯地高,独全。盖黄河秋时尝涨,开封推官黄澍凿渠导之,忽横溢水,大半入泗、入淮与故河分流,邳、亳皆灾。前太常寺少卿鄢陵梁克从,亦举家溺死。
都督佥事黄得功败流贼于潜山之小市。 冬十月己亥,张献忠攻襄阳,左良玉仓皇夜乘舟去,抚治郧阳王永祚、监军佥事熊俱■〈氵飞〉遁。 甲辰,命纂修历法。
戊申,惠王出奔,巡抚偏沅陈睿谟以护藩行。 庚戌,赐贫民米、布。
寇陷安庆。诈为盐客,聚艘泊河下;突入城,陷之。 以范景文为工部尚书。
乙卯,刑部右侍郎徐石麒奏:清狱,令各抚、按造册呈览;从之。 戊午,诛司礼太监刘元斌。
驸马都尉巩永图请追尊建文君諡号;下廷臣议之,不果行。 增明年会试额六十人。
十一月丁卯朔,赠故大学士文震孟、故少詹事姚希孟各廕子入国子监,更予震孟祭葬。永城前总兵刘超叛。超历贵州总兵官,家居;所收家丁,故群盗也。同里前御史魏景琦苍头与家丁争,超诣景琦家谢过;语次,家丁抽刃直前杀景琦,屠其全家。势不自制,并杀贡士乔明楷,据城反。戊辰,召开封府推官黄澍。澍对上言:『臣等守甚力;贼忿城不下,凿渠决河,以致不守』。遂授江西道御史,齎金巡按河南,赈济难民。命黄希宪治河,塞决口。庚午,□十万金,即命澍赐周王三万金,余赈宗室兵民。
右都御史刘宗周上言六事:『曰建道揆。京师首善之地,先臣冯从吾立「首善书院」;臣请亟复之,以昭圣明兴道致治之意。曰贞法守。请一切狱词专听法司,不必下于锦衣,庶朝廷享清宁宽和之福。曰崇国体。请今大臣自三品而上犯罪者,九卿科道会详之后,乃付司寇;司寇议定坐诛,始得收系。于此戮辱之中,不忘礼遇之意。曰清伏奸。请凡禁地匿名文书,一切立毁。曰惩官邪。京师士大夫与外官交际,愈多愈巧;臣必为风闻弹劾之,唯祈严断。曰饬吏治。
今日吏治之败,无如催科;而火耗、词讼赎锾巳复为常例矣。至于营陞、谢荐,巡方御史尤甚。臣请以风宪受赃之律,为回道考察第一义』。上是之。
清兵大举入塞,分入墙之路界岭、青山。癸酉,破辽安三河。时分道大入,一趋通州、一自柳树涧趋天津。甲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