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东省功,进周延儒少师、中极殿大学士,廕中书舍人;陈演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 乙亥,谪李日宣、章正宸、张煊戍边,房可壮、宋玫、张三谟削籍。初,大学士陈演以所亲御史廖惟一者托可壮考核时为之地,不纳;煊亦峻拒之。惟一竟外调,演衔之。适上游西苑,召周延儒、陈演;延儒辞足疾。演入侍舟中,因陈枚卜大典,日宣等徇私滥举;上怒,欲重谴之。日宣词气不挠,始消霁。
停河南乡试——时开封久围不解也。李自成围开封日久,开封守告急求救;遂命许定国渡河,孙传庭以秦师出右、侯恂以晋师出左互援之。户部尚书傅永淳奏言屯田八事:『曰军屯。军买官屯、民占军地,不必问矣;但就册报征,即以折色改征本色。曰民屯。凡荒闲可耕之地,召募军民商贾有捐赀开垦者,给为永业;其愿耕无力者,照佃发给赀,待二年后起科。曰兵屯。有事用兵以战,无事用兵以耕;宜以七分戍守、三分屯田。曰商屯。依垦田多寡,颁给职衔以旌异之。
曰水屯。招募南人习水利者度其原隰,使地无旷土、水无遗利。曰陆屯。择不毛之地,树以桑枣,杂植榆柳诸木;随其所便给业,永不起科。曰罪废开屯。能垦千亩准开戍、垦五百亩准杂流、垦三百亩准配,俱认地三百亩,三年而止,照例察叙。曰设官。特遣大臣专理屯务,设屯官分理;宽以吏议、迟以岁月,俾便宜行事』。上是之。
皇贵妃田氐薨,辍朝三日。妃最为上所宠,能书,有机警;居承干宫。丁丑,旱;上斋宿武英殿半月;俄欲还宫,妃遣人辞之。太监曹化淳进江南歌姬数人,甚得嬖;妃上疏切谏。及薨,上痛悼,恤礼加等。 甲申,吏部左侍郎王锡衮谏上事佛,言甚婉切;上纳之,加服、俸一级。 甲午,户部以流寇充斥,输挽可虑;请就海运。上谓海运从权,非经久计;不许。 以郑三俊为吏部尚书。
丁酉,兵部尚书陈新甲下狱,以张国维为兵部尚书。 是月,李自成陷陈州,杀睢陈道佥事关永杰。 八月戊戌朔,祭大社、大稷。
御史刘熙祚奏言:『故庶吉士张溥力学砥行,着述甚多;其所著书足备一夜之览』。从之,即命进呈。甲辰,命侯恂以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督保定、山东、河北军务。恂奏:『寇患积十五年而始大,非可一朝图也。贼中情形,臣已具悉。大约饥则聚掠,饱则弃余。且多久逋思归,中霄雨泣;其强易散,非持久之贼也。贼中联营各部,如曹操一支尝以李自成有兼并之心,阴相猜贰;而袁时中有步卒二、三十万,则已去而显与为敌矣。惟是秉钺者避款贼之嫌,而台省言兵事之臣章疏日上,畏首畏尾,岂能有济者!
故必省朝中议论、行阃外军法,厚集兵力,养威畜重;伺隙设间,溃其腹心:贼必变自内生而贼可渐次平矣。又左良玉为臣旧部,每怀报效之心。诚使臣得驰赴其军,鼓以忠义,用三楚之粮、养全镇之兵,臣不就度支关饷。陛下亦不必下军令状,责取战期;机有可乘,即东出与孙传庭合,群贼腹背受敌,驰突无所,不相屠灭,必自降散:此皆灭贼之策。唯陛下裁而断之』。
丁未,上谕礼部,以祧庙赠后三岁不祭、别庙继后亦三忌辰不祭,欲以本恩殿改建二殿供祧庙帝后。礼科都给事中沈胤培上言:『礼有万世之经,有一时之权。经者,太庙一帝、一后,奉先殿亦一帝、一后是也;权者,别殿之端享,奉先之列祔是也。自神祖来,继后、赠后皆以祔享为成例。今欲建祧殿二而又不在奉先殿之后,将以奉先祧殿名乎?抑以何名乎?在圣母可极尊荣,而不必同于列后;在列后宜申孝享,而未免抑于祖宗。如鲁立武宫、炀宫、「春秋」皆大书特书。
见其毁已久,不宜立辄立焉;非即远有终之义也,必欲追罔极而事如存。请立别殿专事圣母,揆之閟宫之文、奉慈之建,犹为合理』。上是之。遂谕礼臣:『祧殿不宜创建;欲立奉亲殿奉安御容,先帝贞皇后居中,孝和左之、圣母右之,荐享如仪』。沈胤培又上言:『贞皇帝后,太庙有时享、奉先有常仪。复立奉亲殿,亡论于宗庙有重你之嫌;且帝后皆以合享祖宗为尊,至降从别殿,恐先帝圣母之心未安!臣愚,莫若修复孝宗奉慈殿为安。奉慈之建,本为孝肃、孝穆而设,世宗以孝惠祔焉:正今日祧庙之三后也。
一整饬奉安而大礼毕矣』。
安庆兵变,杀都指挥徐良宪。先是,副总兵廖应登领三千人,汪正国、李自春各领千人,素骚扰贾怨;巡抚徐世廕新至,民怵兵曰:『尔将诛矣』!遂劫良宪爇杀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