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道御史倪文焕、吏部□□郎中周良材劾免。 太监涂文辅辞监视仓库。
兵科给事中许可征劾崔呈秀;下吏部勘处。 礼科都给事中吴弘业论吏部尚书周应秋、南京兵部右侍郎潘汝桢及崔呈秀子铎幸举;报闻。 吏部□□□□张元芳免。
释邓汉,遣戍。
壬戌,上御日讲毕,召阁臣入便殿,出督师王之臣疏示之曰:『王之臣自云赘员,又云虚拘,非内臣牵制之耳!可尽撤各边内臣以敕上』。 巡按直隶御史贾继春上八事:保圣躬、正疏体、重爵赏、敦名义、课职业、罢祠费、开言路、矜废臣;报闻。 工部尚书吴淳夫、太仆寺卿白太始、官生、尚宝司卿魏抚民并劾免。 东厂太监王体干有罪,免。
●明□宗□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一月甲子朔,巡抚宣府右□都御史秦士文报:插汉儿即虎墩兔憨争哈喇慎所分部落,谋犯塞;宜豫为备。时虎墩兔憨倾朝而来,以旧辽阳让□杀哈喇兔,直抵杀胡堡,克归化城、夺银佛寺、收习令色等。户部主事刘鼎卿劾大学士黄立极;报闻。东厂太监魏忠贤安置凤阳。谕曰:『朕闻去恶务尽,御世之大权;人臣无将,有位之炯戒。我国家明悬三尺、严绳大憝,典至重也。朕览诸臣屡列逆恶魏忠贤罪状,具以洞悉。□思先帝以左右微劳,稍假恩宠;
忠贤不报国酬遇,专逞私植党,盗弄国柄,擅作威福,难以枚举。略数其概:皇兄、怀宁公主生母成妃李氏,假旨革夺,含冤未雪。偪裕妃张氏,〔立〕致弃生。借旨将敢谏忠直之臣,罗织削夺;又〔勾〕同心腹酷刑严拷,诬捏赃私,立毙多命。他若蹇谔痛于杖下,柔良苦于立枷;臣民重足,道路以目。而身受三爵、位崇五等,极人臣未有之荣;通同客氏,表里为奸。先帝弥留之时,犹叨恩晋秩,亡有纪极。赖祖宗在天之灵,天厌巨恶,神夺其魄,罪状毕露。
朕思忠贤等不止窥攘名器、紊乱刑章,将我祖宗蓄积贮库、传国异珍异宝、金银等朋比侵盗几空;本当寸磔,念梓宫在殡,姑置凤阳。二犯家产,籍没入官。其冒滥宗戚,俱烟瘴永戍。于戏!大奸脱距,国典用彰;苟丽于辟,情罪允孚』。初,上神明自操,忠贤党羽莫发其奸;杨维垣首纠崔呈秀,始自相携贰,犹未刺忠贤也。陆澄源、钱元悫直罪忠贤,至钱嘉征十大罪〔疏上〕,乃详尽。忠贤不胜愤,哭诉于上,不动。客、魏相倚,知信邸内监徐应元为上所任;
忠贤屈身事之,馈以异宝,结〔为〕弟兄,告以辞东厂印。应元果为间。至是,谪忠贤凤阳祖陵司香命,太监张邦诏等籍魏二氏。
谕礼部:复先帝成妃李氏封号。 释蓟镇总兵备道□□耿如杞狱,复原官。 吏部尚书周应秋免。
工科给事中陈维新论锦衣卫左都督田尔耕;报闻。 乙丑,太仆寺少卿署浙江道御史合肥龚萃肃、太仆寺少卿署江西道御史淄川安伸各劾崔呈秀等;报闻。 安置徐应元于显陵——明年二月戍凤阳。 张凌云、陈大同各劾免——凌云等俱匠役,官太仆寺卿。 河南提学副使潘曾紘奏荐前翰林院编修陈子壮、方逢年、累臣耿如杞等;上是之。 丙寅,兵部尚书田吉免。
户科给事中李觉斯奏荐东林诸臣:前兵部尚书王永光、詹事萧命官、司业贺逢圣、庶吉士杨汝成、马之骥、闪仲俨等,宜开其禁锢;从之。太仆寺卿刘徽言四事:君德、主权、王道、人情;报闻。丁卯,谕兵部曰:『朕御极以来深思治理,而有逆恶魏忠贤擅窃国柄,蠹盗内帑;诬陷忠直,草菅人命,很如狼虎。本当肆市,以雪众冤;姑从轻降发凤阳。不思自惩,将素蓄亡命之徒身带凶刃,不胜其数;环拥随护,势若叛然。令锦衣卫官旗扭解押赴,跟随群奸即时擒奏』。
太仆寺卿署浙江道御史张文熙奏荐前御史高弘图、纠提督操江右佥都御史刘志选;命削志选籍。戊辰,彻各镇内臣。谕曰:『军旅,国之大事。必事权一,而后号令行;人和协,而后胜算得。然势敌,则交诿;力均,则相击。自非审□以期,何由出令制胜!先帝于宣、宁、关、蓟、宁远、东江等督抚外,分遣内臣协镇;一柄两操,侵寻滋弊。比来内外督、抚意见参商,嫌疑萌构,彼此自命咸称「赘员」,得且相蒙、失且相卸;封疆事重,其能堪此!矧宦官观兵,古来有戒。
朕今于各镇守臣概彻,一切相度机宜,约束吏士;无事修备,有事却敌,俱听经、督便宜调度,无负委任不专、体统相轧以藉其口。各内官速驰驿回京!原领在官器械、马匹,如数交督、抚分给诸将,以备战守,开数具奏。其自备器械、马匹,带回勿阻』。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