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贼一人者赏银三十两斩首一级者二十两凡与贼对阵须齐力杀贼不许聚为一处掣拽空缺如力不能支不能决胜无勇无谋及不尽力杀贼者全伍皆斩凡队伍巳定不许马军入步队步军入马队违者重罪如临阵混战如其本队插入别队者不论凡杀败虏贼须尽力进剿不许抢掠人畜财物凡行营之时遇有鞍马衣服器械不同者衣甲器械相同而喝问荅号不同者便即禽之凡夜行相遇即喝问有荅号不得者擒送辩验果是奸细照例升赏故不荅号及见而不擒者事觉俱治以重罪凡军中遇夜以
各样大小铜角笛声为号不许声音相同各听号声识认队伍不许呌营违者论罪但夜间有諠哗者即问所起处及左右应声之人与该管头目皆以里罪治
郎曰天生五材谁能去兵用之有巧拙行之有顺逆而巳故兵也者不得偃之具也四方有败必先知之征诛不可偃于天下于是则兵常强兵之持兵也如士人之操笔也士人一日不操笔则文战不习矣兵一日不操兵则武战不习矣此夫四方有败先知行征伐毋待其来而御之固国之本强兵之道也承平日久士大夫谈兵事所以弱皆曰将非人也士弗厉也器弗精也不但私门役使之而朝廷之上且以供土木之役畚锸之事也皆未曙其本始岳飞曰文臣不爱财武臣不惜死天下无事矣夫今日之武将非请赂不得非贿中官权门不得也
文臣与之处非厚赠遗不得也非厚酬谢不得也彼以为巳氏也以列于士大夫缙绅之林固然也抑而不敢声若无口者也甲冑弱于缕绣靺鞈□于屦絇而将气巳丧也夫巳氏也以是得居其官也而又欲肥其家也舍士卒之外何人可朘削士寒饥也老弱也而后法不行矣法不行则技不精勇伍不充实武吏不得而振之文吏弓安得而问之也予平居闻督抚所以吮噆武将者十六七犹可云时平自怠弃至于国家有事犹然军事之成败疆土之存亡不寘念也呜呼士大夫如此其负国也如此其忍也繇不学也
不学则不知道不知道而国事之坏随之矣旨哉岳飞之言也其论正臣也而文臣先之也
名山藏卷之五十二
●名山藏卷之□□□
晋江何乔远 譔
马政记
◆马政记
马也者所以给军士备边圉也太祖定鼎金陵以郊圻之内不可缺马而大江之南不便养马洪武六年设太仆寺于滁阳掌马之政令而统于兵部七年命刑部尚书刘惟谦明马政严督有司尽心刍牧不如令者罪是年设羣牧监十三年增滁阳五牧监二十三年定为十四牧监置草场于江北汤泉滁州等处复令飞熊等卫军五军养一马其明年罢民闲岁纳马草二十六年定骒马岁生驹一匹马生一岁解京印烙调拨二十八年废羣牧监令孳牧于民闲专官掌之不得他摄署岁籍驹而记之正月至六月报定
驹七月至十月报显驹十一月至十二月报重驹亏欠倒死者人户责赔偿或一县或三五羣长辏价买补者听岁终考马政政不举者府营县正佐首领官吏决杖二十管马官吏加等痛治二十八年令江南十一户养马一江北五户养马一免其身役丁多之家充马头专一养马余令津贴钱钞以备倒失买补之用凡儿马一匹取骒马四匹为一羣立羣头一人五羣立羣长一人每羣长中选子弟聪明者二三人习兽医以治马三十年设北平及辽东山西陕西甘肃行太仆寺定牧马草场自东胜以西至宁夏河西
察罕肥儿东胜以东至大同宣府开平又东南至大宁又东至辽东又东至鸭绿江又北去不知几千里而南至各卫分守地又自鴈门关外西抵黄河渡河至察罕肥儿又东至紫荆关又东至居庸关及古北口又东至山海卫成祖即位改北平行太仆寺为北京行太仆寺永乐四年设苑马寺于陕西甘肃辽东苑立圉长一圉长率五十七人人牧马十四上苑牧马万匹中苑七千匹下苑四千匹以地广狭为差十年改北京行太仆为太仆寺令北直隶领养十一年令御史同锦衣卫官廵视置草场于顺天等府以春
末夏初下场牧放九月回营十三年定十五丁以下养马一匹十六丁以上养马二匹为事编发七户养一匹除罪为良民十四年令北方人户五丁养一马每马十立羣头一人五十立羣长一人十五年定江北每五丁养马一江南十丁养马一宣德三年令北直隶每三丁养骒马一二丁养儿马一免粮草之半自是马日蕃则散于山东之兖营济南东昌故山东之养马也自宣德四年始也自是马日蕃则散□河南之彰德卫辉开封故河南之有养马也自正统十一年始也十四年虏也先入寇言者以马在民闲远
或七百里猝不及调发遂命所在岁取备用马二万解京师及近京州县养之名寄养骑操马其后虏退不罢为故事景泰三年令儿马十八岁以上骒马二十岁以上免算驹成化元年令买补孳生马驹有司四匹军卫五匹折买骟马一匹以充备用其后以为例谓之四户马二年以南方地不产马收折色六年廵视真定等处吏部右侍郎叶盛奏今日民闲最若养马旧例牝马一匹岁课一驹当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