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该省南安县地方偷渡出口,究系该督等不能豫为防范所致。乃折内尚称「马辅一起,由广东澄海县偷渡」;竟诿之于粤省,似与闽省无涉,实属非是。除将失察此案文武各职名照例饬取核办外,伍拉纳、浦霖并着交部察议』。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二十五。
夏四月二十一日(癸未),豁免遭风漂没台湾运赴内地兵米七百二十石有奇。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二十七。
六月二十六日(丁亥),谕军机大臣等:『户部奏:「台湾军需自初办至今已阅五年之久,业经项目行催,而驳查未结款项尚居十分之七;请勒限半年,饬交该督等依限题覆……」等语。已依议行矣。台湾军需已逾五年之久,所有部驳各件,该督、抚自应上紧核办,随时登覆;何以延挨至今,未经销楚者尚有十分之七?若再任其迟延,承办官吏迭更,逾难清理,殊属不成事体。除勒限半年全数题覆完结外,仍着伍拉纳等将因何迟缓不覆之处,明白回奏,毋再玩忽干咎。
……将此各谕令知之』。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三十一。
秋七月初七日(戊戌),予福建赴台换班出洋遭风淹毙福宁镇外委郑潮、兵丁林叔茂等七名恤赏如例。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三十二。
八月二十三日(癸未),谕曰:『邹奕孝现在病故,所有福建提督学政,着赵佑调补』。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三十五。
九月十八日(戊申),谕:『福建漳州镇总兵员缺,着颜鸣汉调补;并署水师提督印务』。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三十七。
冬十月初十日(庚午),予福建澎湖左营因公出洋遭风淹毙水兵陈良兴恤赏如例。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三十八。
十一月十五日(甲辰),予福建澎湖左营因公出洋遭风淹毙水兵阮世爵等三名恤赏如例。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四十。
十二月十一日(庚午),谕曰:『哈当阿、杨廷理在台湾任内屡获巨盗多案,办理迅速,甚属可嘉!哈当阿着交部从优议叙,杨廷理着赏加按察使衔,以示优奖。至经历朱澜拏获首伙盗犯十五名,于缉捕亦能认真;现据哈当阿等另折奏「缉获在洋迭劫盗首一案,亦系朱澜拏获」:是朱澜为该处缉捕得力之员。若将该员送部引见,则该处转少一干员督缉。朱澜着加恩即留于台湾,遇有该处知县缺出,奏请升补,毋庸送部引见;俾得在彼督率缉捕,以资熟手。
其游击曾绍龙、巡检朱继功,俱着交部议叙』。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四十二。
十八日(丁丑),谕〔军机大臣〕:『闽省为滨海省分,且台湾一府远隔重洋,虽近年以来节经降旨饬令该督等严密躧缉,随时获犯从重办理,奸匪稍知敛戢;但昨据哈当阿奏「拏获盗犯睿祥即行正法」,又「拏获石板殿焚抢逸犯数十名从重审办」各折,可见该省盗风仍未能尽息。不知现在海口有无似康熙年间洋盗情形?着传谕伍拉纳即留心访查,实力整顿;并直抒所见,据实陈奏,毋稍匿饰』。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四十三。
乾隆五十九年
乾隆五十九年(甲寅、一七九四)春二月二十三日(辛巳),谕:『昨据伍拉纳等奏:「拏获贩私拒捕及夺犯殴差并轮奸妇女为从各案犯审明定拟,以各该犯情罪较重,俱请旨即行正法」;经军机大臣会同该部核议,以「拒捕殴差两案均系伤而未死、其轮奸一案止系为从之犯,若概行从重问拟立决,则拒捕殴差致毙人命及轮奸起意为首之犯于法转无可加;俱按律拟以监候」,已依议行矣。前因台湾地方民情犷悍,屡经滋事,不可不严加惩创;如遇有械斗聚众情罪重大等案,按律定拟后,应从重即行正法。
原以该犯等怙恶不悛,特从严办,以儆凶顽而驯桀骜。俟数年后,该处民风稍知敛戢畏法,尚欲施恩,仍照向例办理。其余内地寻常案犯,原不应概行从重。今伍拉纳等乃于寻常拒捕、轮奸等案亦一律以情罪较重,奏请即正刑诛;所办殊属过当!该督、抚等身任封疆,于审拟案件惟当准情酌理,期于平允;固不得稍事宽纵,亦岂得有意从严。乃近来督、抚非失之过当,即失之不及。或因有一案经朕改轻,即遇案不免意存宽减;若有一案经朕改重,即不问情罪之是否允当,概行从复位拟。
如伍拉纳等此次审拟各案,岂得为情法之平。而今日又据伍拉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