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并无洪姓居住;一面飞札各镇、道、府一体严密查拏朱九桃、长发和尚、林进、陈明各犯亦无纵迹,并无高溪地方」等语。洪廷贺所供朱九桃等各犯,既据该署督率同文武并密委镇、道遍行查拏并无其人,亦无高溪地名、庙名,自竟系该犯妄供,并非确实;此案首犯苏叶、洪廷贺等虽已正法,但尚有案内余犯及续行拏获者俱可质讯。着传谕伍拉纳等再向各犯等将从前洪廷贺所供各犯姓名、住址是否实系妄供之处?再行严切根究,据实具奏,毋任狡饰。
将此传谕知之,地方官不应存推诿他省之心』。
十三日(丁丑),谕曰:『吏部参奏:「推升都察院经历之凤山县知县史必大行文调取、复经咨催,至今年余未见给咨赴部,亦并无咨覆文书到部」等语。凤山县史必大既经推升都察院经历,该督、抚于接准部文后,自应即饬该员速行交代清楚,给咨赴部;乃辄以台湾远隔重洋,非半年以内所能请咨为辞,率行咨部开缺。及经部咨催后,该员在知县任内如果有经手事件未能即行起程,该督等亦应将暂留闽省缘由声明咨部;乃逗留至年余之久,并未给咨、又不据实声覆,若非该员贪恋外任、规避京职,托故迁延,即系在任经手钱粮等项交代不清,以致日久逗留。
该督、抚等既不作速查催、又任其耽延,并不咨覆吏部,可见该督、抚竟不以事为事,办理一切大不如前。伍拉纳、浦霖俱着传旨严行申饬;并着一面押令该员迅速赴部,毋得任其再行恋栈外,仍着将史必大因何迟延及该督、抚何以并不即行给咨饬令赴部及接准部催又何以迟至一年并不咨覆并该员交代各件有无未清之处?据实明白速行回奏,毋得稍有捏饰,致干咎戾』。
--以上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十八。
二十一日(乙酉),以福建督粮道钱受椿为按察使。
是年,追予出师台湾阵亡外委陈魁等二员……祭葬、赠恤如例,俱入祀昭忠祠。
--以上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十九。
乾隆五十八年
乾隆五十八年(癸丑、一七九三)春正月初六日(庚子),谕曰:『哈当阿等奏:「拏获偷渡两起审明定拟」一折,已交该部议奏矣。台湾偷渡之弊,历经设立章程,严拏禁止。乃吴好等仍敢揽客私渡,自应严办示惩;则每年所奏无私渡者皆虚语矣。着该督、抚查参,明白回奏。哈当阿、杨廷理能督饬所属上紧查拏就获,尚属认真;着交部议叙。其澳甲、兵役能留心盘诘,拏获多人,亦属出力;着哈当阿查明酌加奖赏,以示鼓励』。
又谕:『据哈当阿等奏「澎湖水兵自台领驾哨船回营在洋击碎」一折,内称「澎湖右营「绥」字十八号哨船一只赴台领驾,于九月十七日在洋突遇狂风,船身击碎;除捞救得生外,尚有百总薛兴及兵丁陈禄生等十八名不知下落」等语。澎湖兵丁赴台领驾哨船,猝遇暴风、冲礁击碎,在船人众漂流洋面,幸遇捞救得生,殊堪悯恻!着该提督等查明,并捞救之人皆加酌赏。其漂流无纵之百总薛兴等十八名如果淹毙,并着查明咨部照伤亡例议恤。该部知道』。
--以上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二十。
十六日(庚戌),谕军机大臣等:『据哈当阿等奏:『审明窃贼拒捕砍毙事主及诱拐幼女■〈扌客〉毙灭迹二案,俱将各该犯恭请王命,即行斩决」;已批该部知道矣。又据奏:「窃贼抗欠赃银、杀毙事主一案,则将该犯王富请旨正法」。此案王富认赔赃银,如系地方官役诬良为窃,哈当阿等自不应庇护官役,有意从严,即将该犯正法。今王富偷窃彭显小猪,本系有罪之人;经彭显欲行送官究治,王富承认愿赔,自限五月交完。至六月未偿,经彭显向其索讨,即将彭显用力砍倒,逾时毙命;
殊为逞凶不法,与窃贼拒捕砍毙事主及■〈扌客〉毙幼孩者事同一例。况台湾民情犷悍,此等凶犯审明后,自应一律即行正法,用昭惩创;何以于此案又复拘泥请旨,一事两办,实属胡涂!此折不必再交部议,着传谕哈当阿等于接奉此旨,即将王富正法,以示惩儆』。
--见「大清高宗纯皇帝实录」卷一千四百二十一。
三月二十二日(乙卯),谕:『据伍拉纳等覆奏「查办偷渡缘由」一折内称:「吴好、马辅两起,审结后咨报到省已在年终汇奏之后;而马辅一起系由广东澄海县出口,其吴好系由福建南安县上船私渡。现已饬取失察之文武职名,照例查办」等语。台湾偷渡,例禁綦严;如果地方官查拏严禁,自无此等偷渡之事。虽沿海一带港■〈氵义〉分歧,但吴好一犯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