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略同伙三面对质,务得确情,毋任狡展。该督仍当严饬水陆文武各官认真巡哨,毋许洋船阑入内洋;并严查口岸,不准一人、一船行驶出口,拢傍洋船,接济贩买。倘稍有疏纵,官则枷号海滨,兵役及本犯当场枭示;从严惩办,毋稍姑容。至浙江洋面防范巡拏,本较闽省稍易;上年拏获装载鸦片烟土之船户王赞等八名后,未遽报有洋船阑入浙洋之案。其盗劫一事,自上年至今,先后报获匪犯多名,惟所获各犯,尚未审结;着即严饬承审各官速行审究,从重拟办,不准藉词开脱。
将此谕令知之』。寻奏:『讯明王略屡经勾引洋船,代为运送鸦片烟土,并代洋人收买樟脑。查樟脑为制造火罐、火箭必需之物,即与硝磺无异。王略应比照将违禁等物图利卖与进贡外国者为首斩监候律;该犯勾引洋船,不遵驱逐,情罪较重,审明后即行处斩,仍传首海滨示众。林金条出洋贩运烟土并开设烟馆,诱惑愚民,在逃多年,应拟绞立决。余分别问拟流、徒。杨妹妹讯系捕鱼穷民,实无勾引接贩情事;即行保释』。下部议,从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五十。
夏四月二十日(乙卯),福建台湾镇总兵官张琴等奏:拏获嘉义县播谣伺劫、妄称伪号匪犯许戆成等,审明正法。得旨:『所办妥速,可嘉之至』。
——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五十一。
五月十二日(丙子),以翰林院修撰吴锺俊为福建乡试正考官、编修李国杞为副考官。
二十二日(丙戌),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近闻■〈口英〉咭唎国大舶终岁在零丁洋及大屿山等处停泊,名曰趸船;凡贩鸦片烟者,一入老万山,先以三板艇剥赴趸船,然后入口。省城包买户谓之窑口;议定价值,同至洋船馆兑价给单,即雇快艇至趸船,凭单交土。其快艇名快蟹,亦名扒龙,炮械毕具;每艇壮丁百数十人,行驶如飞,兵船追拏不及。各洋呢羽等货税课较重,亦多由趸船私行售买」等语。海防例禁綦严,岂容洋船逗留,售私漏税!
且鸦片烟流毒内地,迭经降旨严行饬禁;自应实力查拏,务使根株净尽。若如所奏趸船之盘踞不归、快蟹之飞行递送,灌输内地,愈禁愈多;各项货物恃有趸船售私,纹银之出洋、关税之偷漏,未必不由于此。着该督等饬所属即将趸船设法驱逐、快蟹严密查拏,勿任仍前停泊,致启售私漏税等弊。该洋船如或驱此泊彼,巧为避匿,即责成巡哨水师认真巡缉,从严惩办,勿得稍有讳饰。将此谕知卢坤、祁■〈土贡〉并传谕中祥知之」。
——以上见「大清宣宗成皇帝实录」卷二百五十二。
六月初三日(丁酉),以拏获福建台湾逆案余匪并播造谣言匪犯,予千总伍应龙等升补有差。
修福建水师提标中营、右营并澎湖水师协标左营战船;从总督程祖洛等请也。
十四日(戊申),谕军机大臣等:『程祖洛等奏「省城上游溪水骤涨,查办大概情形」一折,据称:「福建省城地方,本年五月初十、十一、十二等日,阴雨连朝,上游溪水涨溢。又值海潮顶阻,宣泄不及,以致沿河低洼处所暨省城西南二门、东南之水部门,城厢内外积水丈余及四、五尺不等;各处庙宇、营房、塘汛、火药库、闽县、侯官二县署、监狱、仓廒、沿河各乡居民田园、道路、桥梁,俱被淹浸」等语。此次水由骤至,猝不及防;现经该督等率同司道亲赴查看,淹毙人口幸尚无多。
且天气旋即放晴,积水渐退;已据派委干员,分别设法查办,全活甚众,民情安谧如常。至上游侯官所辖之竹畸、五县寨二巡检所管地方及闽清县溪水经由之区,衙署、县监均有冲塌,田禾俱被淹浸,已委卸任之福州府知府戴嘉榖驰赴勘办。其古田县沿溪一带及延平府属之南平县等处,亦有被淹处所,自应一律查办。该督等既委候补同知彭邦望前往确查,着即将此次溪水究从上游何处长发,务探其源;倘上游被水各县有应行抚恤之处,即随地随时督饬各该地方官酌量被灾情形,分别妥办,据实具奏。
又另奏称省城米价昂贵,该督等先经委员赴近省尚干等乡,劝谕各殷户认粜榖五千三百余石。又厦门地方客贩台米较多,民食有余;现在由厦门运省共米一万九千六百余石。又由省城、泉州两处商贩台米不下一万余石。该督等因恐省城平粜原拨米石运不足数,已拨古田县仓榖一万石、福清县仓榖二千石,运省备粜。是现在省城榖米,不为不多,足资接济。着该督等饬属认真经理,以济民食。至试用训导周维翰将买到台米三千石,助入粜厂,减价售卖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