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将实在习学天主教而并不为匪者滥行查拏,即予以应得处分。其有藉教为恶及招集远乡之人勾结煽诱;或别教匪徒,假托天主教之名,藉端滋事,一切作奸犯科应得罪名,俱照定例办理。仍照现定章程,外国人概不准赴内地传教,以示区别。将此谕令知之,钦此」。
(三)妖书妖言之禁止
刑律贼盗上:造妖书妖言
凡造谶纬,妖书妖言及传用惑众者,皆斩(监侯,被惑人不坐。不及众者,流三千里,合依量情分坐)。若他人造传私有妖书隐藏不送官者,杖一百,徒三年。
按此条在盗贼律内者,专为奸宄不逞之徒而设;至于礼律所载禁止师巫邪术条内,左道异端至于煽惑人民,为首者绞,为从者杖流,与此似同而实异。盖被托于神道佛事,意在诓骗愚民之财物,其始未必遂有盗贼之志也,故彼在礼律,此在盗律,其原不同,其罪差异也。又按私藏禁书条内言,凡私家收藏天象、器物、图谶应禁之书及历代帝王图像、金玉符玺等物者,杖一百。盖天象、器物等项谓之禁书,但谓私家不得收藏耳,非妖书之比也,故其罪轻;
至于图谶,即此条谶纬,然彼是前代流传原有此书,此则奸人造作妄言,假托之以惑众,亦不同也。
条例:
一、凡妄布邪言,书写张贴,煽惑人心,为首者斩立决;为从者皆斩监侯。若造谶纬书妖言,传用惑人,不及众者改发回城,给大小伯克及力能管束之回子为奴。至狂妄之徒,因事造言,捏成歌曲,沿街唱和,及以鄙俚亵嫚之词刊刻传播者,内外各地方官实时察拏,审非妖言惑众者,坐以不应重罪(嘉庆六年修并,十九年道光年修改)
辑注:谶者符验也;纬者组织也,谓组织休咎之事,以为将来之符验也。以此刻成卷帙,撰作歌谣,谓之造;缮写其书,敬播其言,谓之传用。
辑注:惑众二字,承上造与传用,言造原有惑众之心,传用则有惑众之事;造者或自传用,而传用者不必自造,观及字可见,皆斩者同造之人,同传用之人俱不分首从也。或谓皆字指上下两项言,非也,皆者不分首从,名例昭然,若彼此同科此罪,则曰各,或曰并,义自不同。
辑注:造与传用必实有惑众之具方坐。
辑注:名例称众者,三人以上,谓同谋共犯也,与此众字迥则。注云不及众者,所谓惑者未多耳。
嘉庆十八年十月十七日奉上谕:「御史蔡烱奏请饬禁民间结会拜会,及坊肆售卖小说等书,并查核僧道一折,愚民烧香拜会,原祗惑于因果利益之说,然至聚集多人,鸣锣结会,即有莠民混迹其间,日久必滋生事端,着步军统领五城顺天府及各省督抚饬所属实力查禁,并勤加化导,俾小民晓善,即系为善获福之端,自不为邪说所愚。至稗官小说编造本自无稽,因其词多俚鄙,市井粗解识字之徒手挟一册,熏染既久,闘狼淫邪之说皆出于此,实为风俗人心之害,坊肆刊刻售卖,本干例禁,并着实力稽查销毁,勿得视为具文。
即僧道亦齐民之一,由来已久,领牒剃度,本有定制,毋庸另议禁令,以省烦苛,钦此」。
(四)邪教倡导者之处罚
刑律贼盗上条例:
除实犯反逆及纠众戕官反狱,倡立邪教,传徒惑众滋事案内之亲属,仍照律缘坐外,其有人本愚妄,书词狂悖,或希图诓骗财物,兴立邪教尚未传徒惑众;及骗造邪说尚未煽惑人心,并奸徒怀挟私嫌,将谋逆重情捏造,匿名揭帖,冀图诬陷,比照反逆及谋叛定罪之案,正犯照律办理,其家属一概免其缘坐(嘉庆六年修并)。
(五)僧尼杀伤亲属之处罚
刑律殴期亲尊长律条例:
凡僧尼干犯在家祖父母父母,及杀伤本宗外姻有服尊长,各按服制定拟。若杀伤本宗外姻卑幼,无论闘殴谋杀,得以凡论。本宗外姻尊长卑幼杀伤出家之亲属,仍各依服制科断。
道士、女冠喇嘛有犯,一例办理(嘉庆六年修改)。
(六)搬造杂剧之处罚
刑律搬造杂剧
凡乐人搬造杂剧戏文,不许妆扮历代帝王、后妃及先圣、先贤、忠臣、烈士神像,违者杖一百,官民之家容令妆扮者与同罪。其神仙道扮及义夫、节妇、孝子、顺孙劝人为善者,不在禁限。
历代帝后、圣贤、忠烈之神像,皆世所瞻仰而敬礼者,以之搬造杂剧戏文,则视亵渎神明者为尤甚。故乐人妆扮,官民容令者同杖一百。其神仙道扮,原属虚诞,而节义、孝顺之事足以兴起人为善之心,固所不禁。
(七)邪教之取缔
一件遵谕严查邪教事。乾隆三十四年□月,奉前巡抚部院吴宪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