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供这话,俱是实情,再无别的话说,只求详情超释罢各等情,吐供在案。据此,又亲验有发首级一颗。时天气和暖,已逾二十日,虽发脱俱在,而面目发变溃烂,难以辨别形貌外。看得海隅日出,系国家东面金汤也。诚越裳入贡,万国朝宗,胥此会通之津要。何物幺小■〈麻上骨下〉丑位尚明、孙三魁乌合于南,鼓浪而北,沿岸私行抢掠,真胆可包天,愍不畏死者矣。于本年八月十八日,幸本道廑灭此朝食之义,躬擐甲冑,陈师振旅,连帅中军周应先等前往防御。
值贼众蜂拥登岸之际,我兵壮志正扬,人人奋勇,贼众星靡鼠窜,而当阵有标兵李文胜、任仕俊战败余贼,赶扑擒获尚明、三魁而归也。蒙宪发审理,遵照原檄,细加究核。两口初尚闪烁游移,及与临阵兵丁指掌面质,水落石出而莫遯.位尚明方供系建贼王从仁之部卒,共船七十三号,八月初四日发自崇明,欲往天津。二千余贼抵胶乏粮,欲放抢被捉。其本船三十余贼,尚明其一也。孙三魁供称安东人,亦系王从仁帐下,入伙从贼在去年六月初十日。招与尚明不二其词。
至讯老窠住泊,则报在崇明;船只数目,共有二千。然贼奸叵测,寇首之名,供不甚真,而阮成、顾启明等渠魁,不甚确着乎?再谳北来情状,则天津下书,云得之传说,即未可遽凭。孙起凤之名字,未知果有其人。乃事关叛逆,且系拒捕,败阵捉获兵丁,证之历历,而所招亦甚凿凿也。至有发首级一颗,亦系当阵斩获,虽为天气炎热脱烂,而发俱存贮。并原发长枪一杆,谨一一据实,确案申呈宪裁露布,将孙三魁、位尚明据依自吐口供并兵丁对质之确,依律取问罪犯等因呈解到道。
据此,覆审无异。该本道右参议周召南看得:孙三魁等,一海贼中之余孽耳,附众猖狂,倚海为势,辄敢乘风北上,窥犯津门,大逞狼贪。幸而沿海堵御官兵戮力,奋勇擒斩,顿使七十余艘,一时星奔萍败,争逃恐后,皆宪台预饬厚备之力。据二贼所供情形,述众贼虚张声势之言,亦未可知。天津下书等语,虚实事在隔省,又非本道所得直穷者。统候宪台定夺。三魁等擒之当阵,俛首服辜,自难逃大逆之条。但狡贼叵测,本道未敢信其远遯,恃以为安。
除本道亲诣各海口严加整顿外,取供连人呈解。耿抚院详批:仰按察司覆审确招速详,以便具题,缴等因。蒙此,又于本月二十六日,蒙本院宪票前事:据莱州道解到海贼孙三魁、位尚明到院,已经详批该司覆审确招去后。但此事紧急,难容刻缓,合再亟催。为此票仰按察司官吏即将海贼孙三魁等作速审明,具招呈详,立等具题,毋迟等因。
蒙此,随该本司署司事驿传道副使员尽忠将孙三魁等提取到官。审据孙三魁供称:魁系淮安府安东县乌江口住人,原雇与欧岐山装得三百石豆粮的船一只。有客人刘朝凤,催小的赴青口装豆,往庙湾运卖。十一年六月十六日,行至庙湾湖口撞贼,被掳与他烧□指使。因在水上不能脱身逃走,无奈跟他是实。他的老窠在江南崇明。闻的说种地人每亩淮斗纳稻粮三斗与他那些贼吃。有贼头是郑子龙的儿子。贼总兵是顾三召,伪侯阮成,守备王起凤,贼兵刘启明、张应凤,其余贼兵众多,无处去记。
就是刘启明、张应凤也只是听的人叫他的名字,并与他无甚认识。小的八月十七日在洪岛上岸,替贼拿了七、八升谷米送在船上。复下船同抢粮贼上岸取水。拿鎗一杆。十八日,见官兵来的急了,贼兵战他不过,小的将枪丢了,一时奔逃不及,被兵赶至水里捉住。又供:船七十三只上天津卫□书与孙总兵,名字叫甚么孙起凤。船上还有天津卫两个人下书与贼。贼要上天津,到此地方,因无粮食,才下船来抢粮是实。又审据位尚明即惠尚明供称:明系淮安府安东县南芦沟住人。
原替卢寡妇撑船,装载客人吴成善豆粮三十石往庙湾运送。十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行至莺莺门,撞见海贼。小的伙计刘魁跳在水内,贼将小的船打碎烧了。贼将豆搬装贼船上,叫小的替他撑船。后来贼就不放小的,遂跟他到老窠崇明是实。内有贼头姓郑,人都称他千岁爷。余者不知。今来的头目伪侯姓阮,福建人,小的听的人叫他阮爷爷。夜晚行船的时候,船稍上打灯笼两个。伪总兵船上打灯笼一个。守备是王从仁。小的船上还有百长李成名。小的船上共三十二个人。
又供:十二年八月初四日,才发这七十三号船,共有二千二、三百贼。又因风顺,且是布棚兜风,三、五日就来至登篙岛,点卯一日。又讯众贼意欲何往?供要天津抢粮。还有书一封,要下与甚么孙总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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