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刑部尚书臣图海等谨题为海贼突犯大河等事:该臣等看得:革职守备吕克敬专任河防,疏于戒备,被海寇乘雾犯汛,登岸焚掠杀官。克敬虽曾与贼对敌,家口被掳,又失印信,终难逭玩寇疏防之罪。合依守备不设被贼侵入境内掳掠人民者律,杖一百,发边远充军。查事在十一年六月赦前,应免罪革职,永不叙用。印记查无下落,应敕礼部铸给。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旨:吕克敬依议,印记着铸给。
——录自清明史料己编第三本二三六~二三八页。
一八三、刑部残题本
(上缺)官福泽逐一严□。□位尚明供称:系淮安人。□有装载船一只。今年四月二十七日,贼抢的豆粮,叫小的船替他运载。后来贼就不放,□的遂跟他老窠作贼是实。大贼头是个侯,名字是□□。成夜晚,他船上点灯笼两个。又有总兵官名字是顾启明,他船上点灯笼一个。小的□□□□备,名字是王从仁。小的们船上□□□□□,□治十二年八月初四日发。这七十三号船,共有二千余贼,在登篙岛点夘。住了一日,因南风顺,三、五日就到这里。又问:众贼来北,欲向何往?
意欲何为?据供:听说是往天津卫抢粮,抢掠东西。还有书一封,听得说要下与甚么孙总兵。因到此无粮,小的这船上留了十个人在船上看船,小的同精壮贼二、三百人下船上岸来,要去□粮。小的拿枪一根。是头一次与官兵打仗。因各兵勇猛,所以交手就败了阵。因官兵赶的急了,小的要上船逃命,彼时将鎗丢弃无存。其实小的原不会打仗。又问:众贼老窠□□□□□日里所做何事?据供:老窠在江南□□□□□千号船内有王子,只知一名姓郑,其余小的不知名姓。
他说要先抢镇江,后抢南京。老窠内贼,整日里亦只是沿处抢粮,并不曾见他做别的□情。内有大官,俱是有发的,从来未剃头,俱包网戴帽子。小贼们亦有戴瓦栊帽、绒帽的,亦有青蓝红白布缠头的,俱是精壮年幼,老的一个□要。亦有全未剃头的,亦有剃了复长出发梳起来的。众贼俱是福建来的人居多。又问:你等一行同来□□□是多少号数?据供七十三号是真。俱是小的在船上与他使船,一一数明的。先来沿海岸上的船,每大船内有四十□,□船内有二十七、八人的,也有二十四、五人□,□□内亦不下有三十多人。
船内俱有火药、三眼鎗,却也不多,大□长鎗一船有几根,也有藤牌,只没见有弓箭。又问:你随贼多日,难道就不知同船众贼是何姓名?又据供:他每平素俱不叫名字,只是姓张、姓李的叫呼。小的只听得点卯时□有李应魁、吴守进、张守仁、王启明,其余俱不□的了等情。又审孙三魁供称:系安东人。原雇与客人姓刘前往胶州装载豆子上岸。六月初十日,行到庙湾湖泊,被贼掳去,与他在船上烧□,嗣后就不着小的回来了。跟随作贼一年多是真。他的老窠在江南崇明。
见他彼处□□□人一年每亩纳稻粮三斗,与他养兵,□□□的贼内有都司沈有成、守备刘应从、贼兵刘启明、张应凤,这俱是小的素日认识的。其余贼兵众□,□处去记。小的先跟贼下船取水一次。来到此处,又拿鎗一根下船,替他要拿粮米,从来不曾敢杀人,只会搬东西。这七十三号船,原是上天□卫下书与孙总兵,名字是孙起凤。彼贼营里亦有天津两个□□□书下与贼。今这两个人领贼要上天津。到此地方,因无有粮,用纔下船来要去抢粮。官兵来的急了,战他不过,小的□□丢了,一时逃避不及,被兵赶在水里捉住。
前在道里审,也说是这话,不敢虚说一句。□据李文胜、任士俊供称:小的俱是本道标下□□,先跟随周中军、马把总到海口应援,已先有本道会遣防胶洪游击官兵在彼堵御。随本道亲□□上看见海口甚多,即将沿海附近各乡村鼓练乡兵,见有数千余人,分认守口,预备铳炮火具。至八月十八日午后,据拨兵飞报贼信,先也近岸,有兵攻打,未敢上来。蒙本道授计各官,将莱兵伏于山后,令洪兵诱敌。贼见兵少,果来登犯。先上有三、四百人,余贼俱在海内接应。
我们奋勇齐出,先砍伤四贼,贼即败走。我兵随后□□,重伤甚多,相扯上船。有二贼上水内逃走,我们四个赶在水里,二贼持枪拒敌,当阵□我们擒获,俱是真贼。那有发贼级是岸上砍□。我兵四下乱赶,原未曾在一处。狡贼登船入洋,恨无战船。若是有船赶上,俱活捉了。十九等日,屡来复雠,俱被打败,未敢再犯。今已南窜去了。节经塘报在案。又据位尚明、孙三魁与各兵对质供称:小的二人,从贼已多日,要下船抢粮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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