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云:“考试几三十回,文章竟七百字。堂上虽有同年之伯,闱中并无寿榜之人。占吉事于龙门,已兆三场之号(仲方乡会中式,皆坐龙字号)。壬戌进士仲方所以有必中之方也,后一名则许星叔,前一名则李勺山(会榜仲方名次与许、李两君联)。官先擢于刑部之中,衔仍列于题名之内(内阁题名甫成)。分余辉于凤阁,居然六子之班(中书是科中式六人)。癸丑中书,老道所以无终老之道也(仲方有老道之称)。”
◎剑而行剑字有二义,一作兵器用,一作携挟用。《礼记》“负剑”句,郑注“负”谓“置之于背”,“剑”谓“挟之于旁”。孔疏云:“负谓置儿背上,剑谓挟于胁下,如带剑。”欧阳公《泷冈阡表》所谓“剑汝而立于旁”也。颜修来先生作乳母传、鲍觉生侍郎作年谱,皆用“剑而行”句,盖皆本《礼》语。
◎乌号“乌号,桑柘。其材坚劲,乌峙其上,及其将飞,枝必桡下,劲能复巢。乌随之,乌不敢飞,号呼其上。伐其枝以为弓,故曰乌号之弓也。”见《淮南子注》。其说较“鼎湖龙去,臣下抱弓而号”为新。
◎赵普二女为尼《宋书。赵普传》:“普卒,有二女时皆及笄,普妻和氏言愿为尼。太宗固谕之不能夺,因赐长女名志愿,号智果大师,次女名志英,号智圆大师。”姊妹同时为尼,亦绝无仅有事。
◎凤阳鼓楼楹联风阳郡城有钟鼓楼,东西相向峙,明太祖建以培皇陵风水也。钟楼久圮,惟鼓楼尚存。王文简公(士礻真)题楹联云:“相阴阳,度原隰,想前朝创业艰难,惟余陵寝盘空,江淮带郭,望离离满眼旧山川,彼何人哉,顿伤心于青袍白马;省刑罚,薄税敛,沐当代深恩浩荡,但见闾阎扑地,舸舰迷津,欣蔼蔼一天新雨露,登斯楼也,岂侈观乎绿树红云。”
◎重修奎宿楼记先大夫官太湖教谕时,有《重修奎宿楼记》,无集可归,敬录于此:邑之有奎宿楼也,创始于康熙戊戌,徙建于乾隆庚午。自是以还,递有兴修。夫奎为西方七宿之一,居戌,为鲁分野,故曲阜圣庙有奎文阁,谓奎璧联辉也。《宋史》:“五星聚奎,占者谓主文教昌明,真儒辈出。”《孝经。援神契》:“奎主文昌,虽为武库,实文章之府。”故奎宿与文昌,学并祀焉。楼在宫墙左,形家言其向居丙,丙属火,而象文明。邑之获大魁,掇巍科,文运蒸蒸日上者,皆兆基于此。
顾自嘉庆壬戌重修之后,将及卅年,风霜久阅,鸟鼠频穿。窗或剥蚀而倾欹,檐或渗漏而脱落,过其下者将有覆压之虞,甚非所以耀文明而肃祀典也。道光丙戌,山阴孙汝舟太史出宰斯邑。甫下车,谒学,见斯楼之颓败,即进前任司铎黄、秦两先生谋所以更新之。因费无所出,越明年冬,侯于邑之好义者劝捐二百余金,已召匠估修,以地冻未果。戊子夏,侯适有分校南闱之役,又以斯楼为一邑文风所关,现届乡试,暂缓鸠工,盖有望于邑之应试者登贤书、捷南宫、获大魁而掇巍科,恐一兴而于文风或有妨焉。
则舍其旧而新,是谋必有议其后者,此侯之深意也。己丑八月,余甫抵任,侯即为余言。余曰:“一科而得一殿撰、一庶常,盛之极也,可以慰君望矣。仆请为斯楼诹吉兴工可乎?”侯曰:“善。”于是以前赀畀余,余乃禀请大宪,择邑之老成廉正者十人为首事,选材庀工,去朽蠹而施丹ぬ,费有不给,则更首捐倡募。不数月,而檐桷棂槛焕然一新。是役也,邑侯倡义筹赀于始,余与韦君光第、孟君继伟、蒋君劝、雷君之沅、余君启福、李君振、振璜、曹君福恒、增茜暨周生廷瓒,则始终其事,以迄用有成者也。
夫天下事始创者不易,继修者亦不易。以斯楼之或建或徙,而知前此莅斯土者培植学校之心,不至于极盛之地,必不能已。且此不能已之心,非惟建之、徙之者为然,即今之修之者,亦恐不得其时而或有所妨,将并前人建之、徙之之心全功而尽弃也。则修斯楼者,亦仍建斯楼、徙斯楼之意而已矣。定远方士鼐记。
◎裁缝旁坐雍正间陕西巡抚西琳接见属员,有二裁缝旁坐缝衣,不但司道恭揖,二裁缝稳坐,至府厅以下长跪回话,二裁缝稳坐如故。凡地方紧要事件一一听闻,大小官员莫不骇异。见陕西粮盐道杜滨奏折。
◎洋呢今外洋所织羽毛大呢各料,即古之西番褐也。呢字当作尼,黄山谷诗云:“饥蒙青精饭,寒赠紫驼尼。”盖指此。
◎画兰诗予官京师时,散步厂肆,见旧纨扇一柄,画墨兰数笔,并题一绝于上云:“不买胭脂画牡丹,三秋风雨楚江寒。可怜一样瑶阶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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