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旨定夺。伏乞敕下,再加覆议行,臣等遵奉施行,奉圣旨:已有旨了。该部院知道。
○学院驳牌
督学御史王为学政事,照得本院奉命江南督理学校,遵奉敕书与钦定条约,颁行恪守,綦甚重也。不意松江各学生员,开髦法纪,传札聚众,当堂要挟。如董宦一事,业已明犯敕旨矣。该学教官,犹谓与诸生无与,不知所职何事?所遵奉者是何学政?试问考行簿为何而设?札查再三,如聋如哑,如抗远不报,溺职殊甚。凡教官不职者,轻则戒饬;□则提问,钦定教条内开载甚明。本院岂敢一再姑息,废坠职掌,合行提考。牌仰本府,即提本府及华亭县两学教官,限五日内解院考察,以凭面审,毋得迟延,须至牌者。
○合郡乡士大夫公书
公启,董思白焚宅一事,变实异常,然皆三四辈利抢之徒,乘机局讧,与学校毫不相涉也。先是旧年,董氏与陆生争使女,寻已中解,而陆生含忍杜门矣,此一案也。久之,黑白小传起,莫得其所从来,蔓延范昶,昶以愤死;昶之母妻,伤焉泣往,而陈明辱之。诸生鸣于庠,陈明下狱,诸生散矣,又一案也。松之人每遇一奇闻,辄聚观如堵;不逞之徒,乘观者为声势。焚而抄之,势不可止,董宅为烬矣,又一案也。
夫含忍之陆生,于谤书起火无与也;倡言之诸生,于越宿之焚抢无与也;事已三截,情各不蒙,万目昭彰,已非一日。况焚抄渠凶,似应严缉,胁从诸党,易涉非辜,而必欲指杜门含忍者为首事,波明伦聚讲者为祸先,无论陆生可悯,众青衿可原。而揆之事理,蔓延株连,恐后来终无了局。
董思白高明间旷,乡党所推,安陆生所以安董,安学校正以安郡城。若台台不加怜察,夺陆生之衣冠,坐诸生于一网,甘心士类,为一家全胜之局,则他日有叵测之患,生辈居城者,置不一言,亦与有责焉。向以远嫌,并未通启,兹且事不获已,敢合词以请,实为地方,非关游说也。倘片涉虚,神明殛之。谨启(此张侗初笔)。
王孙熙、王明时、徐三重、张希曾、许乐善、吴炯、钱大复、李叔春、陈所蕴、王焯、李益亨、杜士全、郑栋、洪都、何三畏、陆彦章、张翌轸、莫是豹、徐祯稷、张鼎、陆懋修、陈敏吾、潘大儒、陈国是、王元瑞、钱龙锡、钱士贵、张肇林(以上共二十八人)。
○合郡孝廉公揭
揭为偕陈与谕,上白士冤,以全乡绅,以安地方事。董宦焚宅一事,实远近骇闻。然祸因利抢棍徒,闻有报怨之民,乘机蜂起,与学校绝无干涉。旧年八月间,董宦为一使女,误信仆言,与生员陆兆芳为难,乡绅何节推、吴祠部劝解:陆生甘心含忍,自秋迄春,抱病杜门,此临讯时旧仆陈明之面吐可质也。迨黑白传起,董宦根究无迹,意疑生员范昶,昶不胜愤惧而死。其母妻恃属姻亲,挈三女奴往诉,不意遭陈明等剥裩丑辱,遂致道路不平,诸生义激,因十五日升散之期,为范生昭雪之举。
随蒙府县署印公祖温谕,且下陈明于狱,诸衿旋即解散,而民情尚未释然。三县军民,各出冤单,军以拖赖三仓粮为辞,民以兜揽公事为辞,黏贴墙壁,穷乡委巷,无所不到。署印黄公祖,急命地方涂抹揭去,而“若要柴米强,先杀董其昌”之谣,已遍传闾阎矣。时,董宦见万民汹汹,祸在旦夕,纠郡中打行恶少扞卫。而此辈利于有事,先飞瓦砾,撒粪溺,致观者愈众,人情愈愤,而董宅父子巨宅,付之一烬矣。夫始难为聚观奸民,已与诸生无涉。焚抄在十六酉时,其去讲期又远,所以本府本学申文,皆言并无生员一人在彼。
今董宦急欲鸣冤,而讳言民变,辄归罪于学校,先加起衅于陆生,不知根由衅端一起于范昶之冤死,再起于董奴之浚寻,而速祸于打行扞卫之人。若杜门含忍之陆生,牵连在词,已出不意,即吴公祖庭鞫两次,未有诬执。至十三日复审,而董仆与硬证,始有“畅哉畅哉”之语,此仇口所诬,其为不足信明矣。况合郡缙绅与董宦岂无狐兔之感,反出公言与陆生申理,则起衅不在学校又明矣。伏乞台台,稍采末议,奠辑一方,俾士民得见天日,斯真再造之恩矣!
若语涉文致,鬼神实鉴临之。谨揭。
唐有家、姜云龙、王献吉、张汝开、杜士基、张方升、董中行、曹蕃、吴克昌、雷迅、董复初、杨汝成、沈匡济、姚元胤、张元复、张尔侯、王秉冲、金以鲁、谢秉谨、冯明玠、严中立、许士奇、何万化、张荩臣、金时扬、奚时申、胡开文、姚镗、陈所闻、王应伯、倪家泰、沈可绍、宋懋澄、张瀛选、张宝选、王台、顾伯骐、张拱端、张执端、谢应聘、蒋尔扬、王昌会、李继元、莫道醇、王坊、高秉经、朱绍元、黄廷鹄、陈肇元、张方建、陆起龙(以上共五十一人)。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