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由中国自主。至长江则有条约明文,自不得援引此例。盖指长江原定各口及起卸各处也。此外则全由中国自主。或谓轮船行速载多,恐碍内地各处厘税及民船生计。鸿章业与商局酌议,如准赴不通商口岸揽载,内地厘税仍照民船一律稽征。如有包揽混骗情弊,照章罚办,或预与各处关卡议定画一办法,以归简易。至内江内河民船,自洋船畅行后,大半占夺废搁。又不系乎商轮之有无通滞矣。昨董御史条陈轮船折内,亦及此节,不为无见。
以上三层,多方设法,无非为维持商局,俾可经久,藉分洋商利权,以固华商心志,庶赀力厚而商股乐从,商股集而官本渐缴,从此远谟克展,他族回心,富强之效,应可立待。是否可行?伏乞卓裁迅速核夺示遵。再行会同南洋分别核奏。至于该局员等意见,即有未合,办事实皆奋勉。年来直、晋灾荒,赖商局轮船运济粮米拯救,即此一端,其裨益于国计民生,殊非浅鲜。惟华人少见多怪,凡创办一事,必有议其后者,多端指摘。若非钧处洞见症结,悉力保护,难保善举无中辍之时。
即如董御史折内所云:该局用人过滥,糜费过多,似亦未尽确实。鸿章等当随时加意整顿查核,以期亘相儆戒。
轮船招商局公议节略(附)
谨陈明招商局创设始末及公款积多,酌拟变通办理,并请推广办法节略。轮船招商局乃同治十一年李爵相奏准开设,专为自置轮船,协运漕粮,以补沙船之不足。各口揽载,以收回本国之利权起见,经先后札委浙江候补道朱其昂、候选道唐廷枢、徐润、直隶候补道盛宣怀、湖北候补道朱其诏,综理其事,即于是年由其昂领到天津练饷钱二十万串,先在上海、天津两处设局开办。同治十二年六月复位章程,综理者愿不取薪水,祗按生意每两内抽提五分,以作办公经费。
由是,广招商股,限以千股,每股收银五百两,计集股四十七万六千余两。先后置有五船。又在汉口、九江、镇江置有栈房、码头、趸船及在牛庄、烟台、宁波、福州、厦门、汕头、香港、广州、长崎、横滨、神户、吕宋、安南、星嘉坡、槟榔屿等处各设分局,经营一年,所得运漕揽载水脚,除亏折费用及练钱缴息外,尚余利一分有零。当经按股分派,刊刻第一年总帐布告,此乃招商局开办至同治十二、三年之大略情形也。
旋因江、浙漕米加增,各口客货拥挤,不得不添招新股,公议每股一百两,又定造并购买共添六船,乃新股尚未广招,台湾事起,海面不靖,多生观望之心。及台事已了,祗招得新股十万二千四百两,新旧股本及练饷钱合银七十三万九千余两,所有新旧轮船十一号及码头、栈房等,已经置本一百二十八万两之多,尚短银五十四万余两,均由局员挪借。幸是年生意颇佳,除费用及筹垫折息之外,尚有余利一分五厘,当经按股分派,刊刻第二年总帐布告。惟新旧轮船十一号,尽属海船,近年长江货物通行,局中并无江船,若专靠附局之洞庭等三小船转运,势难周全。
且是年有江广采办本色,由江达海运津之议,不得不筹置江船。因禀商署两江督宪刘、两湖督宪李、浙江抚宪杨,均荷顾全大局。湖北允置江海并用之汉广轮船一号,交局行走。两江由江宁木厘、浙江由塘工项下各拨银十万两,除江、浙拨款尚短十余万两,连上届统挪垫六十余万两之多,满望生意日盛,江海之利并收,股分多招,以免吃亏钱庄重利,岂料续招股分仅止招得八万余两,而滇案又起波澜,入股者虑海防有事,未能踊跃。
加之局开两年,局船已有十六号,规模日见恢宏,洋商遂生忌嫉,竟将各口水脚减去一半或七、八成,意欲藉滇案未了,牵累局船,遂其垄断之心。幸本局兢业为怀,官商联络,虽受此番折磨,通盘计之,尚有七厘之利。惟第三年总结有各钱庄借项及该各户存银共八十余万两,虽非长年筹垫,而银息已付至九万一千余两,除付庄利官息外,股息尚不足五厘。因恐各商解体,仍照一分垫发,俟下届如有余利,弥补提还。李爵相洞鉴艰难,上年秋间即拨海防支应银十万两、直隶练饷十万两、粮台十万两、保定练饷五万两,均按照八厘息。
又东海关筹银十万两,有此巨款,已免吃亏庄利。旗昌与局力争一年,暗亏已重。又见局本已充,争挤无益,故有归并之议。计旗昌之江船九号、海船七号、驳货轮船二号、趸船七号、船澳一处、上海栈房码头四处,另汉口、镇江、九江、天津四口洋屋、栈房、码头及所存之物料,一切核实折价二百二十二万两,禀恳两江督宪,蒙以归并旗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