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teenthCentuy)(全文九十五面),在九面,注二十九中,并说到「塞北纪行」一文。(惜作者祇知纪行有「渐学庐丛书本、口北三厅志本、承德府志本,而不知原文实出于王恽的秋涧大全集,颇为美中不足)赛瑞斯先生根据此节,即强调和林在十三世纪中叶以后,居人已逐渐知道农耕的重要。又赛瑞斯先生在上引论文中,提到「塞北纪行」译成欧洲文的经过,也略述如下。
大意说:这篇纪行,曾由俄人Palladius译成俄文,一八六七年印入MemoirsoftheSiberianSectionoftheImperialRussianGeographicalSoctety第九、第十期中。一八七五年又被E.Schuyler从俄文译成英文,印入伦敦一八七五年出版的英文地理学杂志(GeographicalMagazine)页七到十一。我曾在南港史语所图书室寻找此一「地学杂志」,惟因一八七五为时稍早,截止今年五月,尚没有获得结果。
】。时孟秋下旬,麋麦皆槁【縻麦,一曰縻子。现在蒙古话叫做Mongolbuda'a,意思就是「蒙古米」。普通的吃法,是把它的子粒干炒以后,泡在热茶或牛乳中食用。有时也把它和鲜奶油(Cream)搀拌??目吃。又,蒙古地方也产小麦和燕麦;燕麦也叫做??攸麦,可用以赶制面条,晚餐时,用牛羊肉汤煮食。(札奇斯钦)】。问之田者,云:已三霜【(多本霜上无三字,今依秋涧本)】矣。
7.塌米河石堠、与忽必烈避夏的帐殿
由川之西北行一驿,过马头山;居者云:「上有大马首,故名之【马头山当为鄂尔浑河与塔米尔河两河间的一个山峰,文献无征,一时尚不能确指。如照纪行所说:「上有大马首故名之」也似是就景生情,遂兴命名,不是指一座独立的山说的。又,张星烺(亮尘)先生长春真人西游记,「蒙古境内纪程」注释二十,说:「长春离克鲁伦河以后,向西前进,究竟经由那一路线,尚难确定。然其曾经过鄂尔坤河,(即鄂尔浑河)与塔米尔河,及色楞格各流域,可无疑义。
凡此诸地,皆处丛山之中,非实地勘查,固不易确指为何山何峰。」(中西交通史料汇篇第五册,页三八○)注者浅学,曾查核张穆蒙古游牧记(八)赛音诺颜部,对「马头山」也无特别的说明,认为张亮尘氏的不强作解人是对的。】。」自马头山之阴,转而复西南行,过「忽兰?赤斤」【(原注:山名,以其形似红耳也)】【「忽兰」,蒙古话是红颜色的红。元朝秘史第二五一节,汉字译音写作「忽剌安」。「赤斤」即是「耳朵」。合之即是「红耳朵」。
蒙古文古音写作Qula'anCikin,现在的音则作Ula'anCikin,译成汉文,即红耳山。(札奇斯钦)】,乃奉部曲民匠种艺之所;有水曰塌米河【塌米河,即是现在的塔米尔河。位于外蒙古三音诺颜部的东北,源出杭爱山脉的库岭,东流经三音诺颜,东北会库里克河,再折而东北会鄂尔浑河,而注入色楞格河。(略采中国地名大辞典)张穆蒙古游牧记在第二编外蒙古,第三章第一节【(赛)】音诺颜部,中左末旗与额鲁特前旗两处,对此河有较详的叙述,可以参看。
(以上所据为须佐嘉橘日译张穆蒙古游牧记改订本,页三五八到三五九等)按原注文本在下文「忽兰赤斤」之下,今移于此节。】注之。
东北又经一驿,过石堠【石堠,即是蒙古草中的「鄂博」,并且是鄂博的汉字意译。略释如下:(1)「堠」字的解说。胡遘切,音后,土堡也。又,封土为坛(汉和字典作台)以记里也。五里只堠,十里双堠。(唐)韩愈路傍堠诗:「堆堆路旁堠,一双复一只。」(字典)可知堆土以志里程,起源甚早。(2)略说蒙古草原社会中的鄂博:[一]游牧部落的境界,无山河为识者,却迭石为高阜;上插旗杆作为标志,名曰鄂博。
(以上辞海)[二]札奇斯钦说:「『鄂博』正音为『鄂卜阿』(Oboa),通读为鄂博(Oboo),蒙古草原到处多有,略如内地的土地庙。」[三]住民每年向鄂博举行祈祷,名曰祭鄂博。祭鄂博之日,有举行赛马者,即以鄂博所在之处为终点。(辞海)是鄂博,即有堆石标记里程疆界的用意。张德辉以石堠名鄂博,或者即有译意的意思。(3)丁谦因而解释说:「石堠者,蒙古各部分界【(处)】所立之鄂博也。
」(原注:迭石为表帜曰鄂博)观纪行所说:「石堠在驿道旁,高五尺许,下周四十余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