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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计之为四刻,始合百刻 之数。刻虽有大、小,其名则百有二十。韩诗恐只取此止,正不须求之远也。
熙宁间,赐岐王颢、嘉王κ玉带各一。二王固辞,不听。请加佩金鱼以别嫌。诏并以玉鱼赐之。王仲言《挥麈录》谓玉带为朝仪始此。其后尝赐王安石。安石以辞不从,不得已受诏。次日即释去。至徽宗朝以赐蔡京,京请佩金鱼以自别于诸王,从之。自是何执中、郑居中、王黼、蔡攸、童贯皆受赐。余按:唐永徽二年,敕问府仪同三司及京官文武职事四品、五品并给随身鱼。上元初,敕文武官三品以上服金玉带—元中,敕珠玉锦绣,既令禁断,准式三品以上饰以玉,四品以上饰以金,五品以上饰以银者,宜于腰带及马镫、酒杓,余悉禁断。
《董晋传》谓五品而上金玉带。所以尽饰以奉上。《史》传载:赐玉带,及臣下私以玉带相赠,遗者班班可考。韩文公诗亦云:“不知官高卑,玉带悬金鱼。”则知唐已然矣。五代,汉隐帝尝以赏郭威之功,既又召杨辈数人悉赐之。然不足稽也。杨文公《谈苑》载:国朝赐带之制,谓驸马都尉初迁尚,赐白玉带。亲王皇族皆许通服雕玉、白玉等带,则不始于岐、嘉二王审矣。玉鱼,安重荣亦尝自为之。
或问陆文安公何不注释诸经以垂世陆曰:“六经乃注我者也。”州县治率南向,然“南面”二字,人臣不得用也。惟山谷《送徐隐父宰余干》诗云:“地方百里身南面。”岂别有所本欤恨读书不多,不能详也。《章贡志》谓汉高帝六年,命灌婴略定江南,令天下城县邑,始置雩都县。按《高纪》,六年冬十月但书令天下郡邑城而已,余皆无所见。雩都置县,《地理志》不书岁月,考纪及传,灌婴踪迹未尝到江南。凿空著书,可付一笑。洪驹父《豫章职方乘》亦谓灌婴在汉初定江南,故祀以为城隍神,今江西郡县城隍多指为灌婴,其实非也。
友人萧子寿考《功臣侯表》,始知其为陈婴。盖婴自定东阳为将,属楚项梁,为楚柱国。四岁,项羽死,属汉,定豫章、浙江,封堂邑侯,都渐。颜师古谓:“渐,水名,在丹阳黝县南蛮中。”婴既定诸地而都之。《地理志》注:黝,音伊字,本作黟,其音同,始知定江南者为陈婴,流俗所传不为全无所据,但误其姓耳。
●卷二
朱文公尝与客谈世俗风水之说,因曰:“冀州好一风水。云中诸山,来龙也;岱岳,青龙也;华山,白虎也;嵩山,案也;淮南诸山,案外山也。”曲忠壮在蜀有诗云:“破碎江山不足论,何时重到渭南村。一声长啸东风里,多少未归人断魂。”范冲尝对高宗云:“诗人多作《明妃曲》,以失身胡虏为无穷之恨。独王安石曰:‘汉恩自浅胡自深,人生乐在相知心。’然则,刘豫之僭非其罪,汉恩浅而虏恩深也。今之背君父之恩,投拜而为盗贼者,皆合于安石之意,此所谓坏天下人心者也。
”临江徐思叔亦尝病荆公此语,谓卫律李陵之风。乃反其意而为之,遂得诗名于时。其词云:“妾生岂愿为胡妇,失信宁当累明主。已伤画史忍欺君,莫使君王更欺虏。琵琶却解将心语,一曲才终恨何数。朦胧胡雾染宫花,泪眼横波时自雨。专房莫倚黄金赂,多少专房弃如土。宁从别去得深,一步思君一回顾。胡山不隔思归路,只把琵琶写辛苦。君不见,有言不食古高辛,生女无嫌嫁盘瓠。”
康节邵先生之学受于李挺之,而今世少知挺之者。晁以道尝为作传曰:李之才,字挺之,青社人,天圣八年同进士出身,为人朴直,率自信,无少矫厉。师河南穆伯长,伯长性卞严寡合,虽挺之亦频在诃怒中。挺之事先生益谨,尝与参校柳文者累月,卒能受《易》。时苏子美亦从伯长学《易》,其专授受者惟挺之。伯长之《易》受之种征君明逸,种征君受之希夷先生陈图南,其源流为最远。究观三才、象数变通,非若晚出尚辞以自名者。挺之初为卫州获嘉县主簿,权共城令。
所谓康节先生邵尧夫者,时居母忧于苏门山百源之上,布裘菜食,且躬爨以养其父。挺之叩门上谒,劳苦之曰:“好学笃志果何似。”康节曰:“简策迹外,未有适也。”挺之曰:“君非迹简策者,其如物理之学何”他日则又曰:“物理之学学矣,不有性命之学乎”康节谨再拜,悉受业于书。则先视之以陆淳《春秋》,意欲以《春秋》表仪《五经》,既可语《五经》大旨,则授《易》而终焉。世所谓康节先生之《易》者,实受之挺之。挺之器大,难乎识者。
栖迟久不调,或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