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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韦苏州少时以三卫郎事元宗,豪纵不羁。奈因记《唐宋遗史》云:应物赴杜鸿渐宴,醉宿驿亭,见二佳人在侧,惊问之。对曰:“郎中席上与司空诗,因令二乐妓侍寝。”问:“记得诗否”一妓强记,乃诵曰:“高髻云鬟宫样妆,春风一曲杜韦娘。司空见惯浑间事,恼乱苏州刺史肠。”观此,则应物豪纵不羁之性,暮年犹在也。子苍又云:余观韦苏州为性高洁,鲜食寡欲,所居扫地焚香而坐。此是韦集后王敛臣所作序载《国史补》之语,但恐溢美耳。
与时谓:尽信书不如无书。《国史补》之说固未可信,又安知《唐宋遗史》为得其实乎此未可臆断也。
●卷十
臧哀伯云:“武王克商,迁九鼎于雒邑,义士犹或非之。”义士即多士,所 谓迁殷顽民者也。由周而言,则为顽民,由商而论,则为义士矣。此说近世陈同 甫始发之,杜预谓伯夷之属,非也。
《礼》曰:铭者,自名也。自名以称扬其先祖之美,而明著之后世者也。为先祖者,莫不有美焉,莫不有恶焉,铭之义称美而不称恶,此孝子孝孙之心也。惟贤者能之。又曰:其先祖无美而称之,是诬也;有善而弗知,不明也;知而不传,弗仁也。此三者,君子之所耻也。碑志、行状之法具于是矣。若无美而必欲谀墓,有恶而饰以为美,卑官下士犹足以诳不知之人,仕稍通显,则其善恶已著于人之耳目,何可诬也。莫俦靖康末所为,虽三尺童子亦恨不诛之。
而孙仲益尚书志其墓,顾谓:靖康之变,台谏争请和戎,皆斥废不用,而二、三狂生抗首大言,乘险徼幸试之一掷,卒至误国。高宗狩维扬,移跸临安,国步阽危至此极矣。而进取之士终以和戎为讳。此翰林莫公所以投闲置散,至于老死不用。斯言也,不几于欺天乎及作《韩忠武志》,则又以岳武穆为跋扈,而与范琼同称善恶,复混淆矣。岳之祸承权臣风旨,而诬以不臣者,万俟、忠靖罗彦济也。洪文惠志罗墓不书此事,正得称美不称恶之义,而仲益志万俟,则显书之何哉张子韶侍郎学问气节,表表一世,参禅学佛,与其平生自不相掩。
张亦未尝以此为讳。其从子作家传,欲为文饰,乃谓张有学说。云释老虚无,耳不可有闻,目不可有见,则是静言庸违,张必不然。余独喜李文简志赵待制墓,既历叙其在蜀理财治赋之功,且谓为当时第一。继云:或者咎公竭泽而渔,使来者无所施其智巧,今虽累经蠲放,而害终不去,当时稍存平恕,则今日之害决不至此。呜呼!此所谓责人终无已者也。然公亦不得不任其咎者。昔苏绰在西魏佐周武帝,以国用不足为征税之法颇重。既而叹曰:“今所为者,正如张弓,非平世法也。
后之君子,谁能弛乎”绰子威闻其言,每以为己任,及相隋文帝,奏减赋役,务从轻简,帝悉从之。彼苏威顾能曾谓:“今日无若苏威者乎”此焘深所叹息。详记之以俟来世。又南轩作《宇文阆州志》,谓初君以二父世科为念,刻苦习进士业,为进士者多推称之,两以锁厅试类省,辄下,益力,后虽已领州符,犹不置,盖终其身以是为歉。┉尝以谓:“自先王教胄子之法坏,大家世族不得尽成其材,其下者苟从禄利,不乐亲文墨事,至其间读书欲自表见者,则又屑其世禄,顾反以从进士觅举得之为荣。
噫!昔之人所望于胄子者,岂为是哉若君居家孝友,莅官廉平,温厚博雅于以进德,孰能御之顾区区犹以是为歉何哉二公之作,盖又因以立言垂世,不特铭墓而已。若《李茂嘉墓志》谓明受赦,至建康吕忠穆怡然自若。时李为江东副漕,以言责之,未行,而张忠献檄书至。尽与诸家记事之书不合。则熊子复小历李氏《系年要录》已有疑于仲益之言矣。蔡伯喈曰:“吾为人作铭,未尝不有惭容,唯为《郭有道碑颂》无愧耳。
”后之秉笔者,亦能自讼如此否乎
绍圣四年,殿试考官得胡安国之策,定为第一。将唱名,宰执恶其不诋元。而何昌言策云:“元臣僚不知君臣之义,父子之恩。”擢为首选。方天若策云:“当是时,鹤发宵人棋布要路,今家财犹未籍没,子孙犹未禁锢。”遂次之。又欲以章子为第三,哲宗命再读安国策,亲擢为第三。昌言,新淦人,仕至工部侍郎。张邦昌之僭,昌言为事务官,既又改名善言,以避邦昌名。南都中兴,昌言已死,遂追贬。观其进身,可以占终矣。
唐《小说辨疑志》载明皇时姜抚先生,不知何许人也。常著道士衣冠,自云 年已数百岁,持符录,兼有长年之药、度世之术。有荆岩者,颇通《南北史》, 问抚何朝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