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载所不及者比附从事云。今馆阁有《小酒令》一卷,庆历中绵江赵景撰。《饮戏助欢》三卷,元丰中安阳窦讠黾撰。酒令在焉。《玉诗》一卷,皇朝知黔南县黄铸撰。以诗百首为,使探得者随文劝酒。铸,字德器,柳州人。《钓鳌图》一卷,不知作者刻本,为鳌鱼之属沉水中,钓之以行劝罚,凡四十类,各有一诗。又有《采殊局》以此类,序称撰人为王公,不知其名,凡三十余类,亦各有一诗。
又有《捉卧瓮人格》,皇朝李庭中撰,以毕卓、嵇康、刘伶、阮孚、山简、阮籍、仪狄、颜回、屈原、陶潜、孔融、陶侃、张翰、李白、白乐天为目,盖与陈李之格大同小异,特各更其名耳。《投壶经》,唐上官仪尝奉敕删定,史元道续注,盖采周禺、郝同、梁简文数家之书为之。司马文正公更以新格,旧书为之尽废。晁子止侍郎《郡斋读书志》又有《木射图》一卷,云唐陆秉撰,为十五笋,以代侯击地球以触之。笋饰以朱墨字,以贵贱之。朱者,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
墨者,慢、傲、佞、贪、滥。仁者胜滥者负,而行赏罚焉。疑亦此具也。梁王、魏帝、金谷、兰亭又皆于游燕之际以赋诗,作赋不成者罚酒。高续古《纬略》已详,此不重出。
秦桧之当国,决意讲和,虏俄背盟,秦不知所措。张巨山为司勋郎,为代作自解之奏。略曰:“伊尹告成汤,德无常师,主善为师。臣前赞议和,今请伐虏,是皆主善为师,如其不济,则陈力就列,不能者止。当遵孔圣之训。”秦大喜,擢巨山为右吏,而不知所引皆误也。时秘书省寓法慧寺,或大书于门云:“周任为孔圣,太甲作成汤。”秦大怒,疑出于馆职,相继斥去。然《史记殷本纪》载伊尹作《咸有一德》于成汤之时,则司马子长已误矣。蔡邕引“致远恐泥”,《新唐书传》引“以能问于不能”,皆以为孔子之言,亦非。
汉杜延年为御史大夫,居父官府,不敢当旧立,坐卧皆易其处。元魏任城王 澄之子顺,除吏部尚书兼右仆射,上省登阶向榻,见榻甚故,问都令史,答曰: “此榻曾经先王坐。”顺即哽塞,涕泗交流,久而不能言,遂令换之。唐薛元超 为中书舍人,省中有盘石,其祖道衡为隋内史侍郎时,尝据以草制。元超每见, 辙泣然流涕。裴五世为河南,视事未尝敢当正处。居世官者当如此矣。
晋琅邪王澄有高名,少所推服。每闻卫言,辄叹息绝倒,时人语曰:“卫谈道,平子绝倒。”今流俗谓大笑为绝倒,非也。先鉴堂《朝野遗事》云:王文正公相真宗,吕许公为参知政事。仁宗朝。吕为首相,王再入,议论多不合,王求去甚力。一日,上留许公,问所以处王公者,吕皇恐不敢当。上再三问之。曰:“王某先朝旧臣,当得使相,或洛或许,惟圣裁。”再问其次。曰:“无已,则大资政,或青或郓。”上首肯。吕甚喜,出省与宋宣献分路,忘相揖。
晚,报锁学士院,诸子问皆不答。夜深独语晦叔曰:“次辅均劳矣。”明日盛服入朝,则两麻也:吕判许州,王知郓州。仁宗圣断如此。又孔毅父《谈苑》云:张邓公、吕许公同作宰相。一日退朝,仁宗独留吕公,问曰:“张士逊久在政府,欲与一差遣出去。”吕公曰:“士逊出入两朝,亦颇宣力。”仁宗曰:“恩命如何”吕公曰:“与除静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傅知许州。”仁宗曰:“不亏他否”吕公曰:“圣恩优厚。”吕公既退,张,吕亲姻也,私焉。
曰:“主上独留公,必是士逊别有差遣。”因祈以恩命。吕沈吟久之,曰:“使弼!使弼!”张亦欣然慰望。是日,张公打屏阁子内物色过半矣。既夕锁院。明日早,张公令院子尽般阁子内物色归家矣。更不趋待漏院,只就审官东院待漏。既入朝,张公惟祗候宣麻,吕公惟准拟押麻耳。忽有堂吏报吕公云:“相公知许州。”吕公大惊。于是张公押麻,乃吕公除静江军节度使检校太傅知许州也。与时按:吕夷简、张士逊同相在天圣,明道间,章献后上仙,仁宗始亲政,与夷简谋。
枢密使张耆、副使夏竦、范雍、赵稹,参知政事陈尧佐、晏殊,皆章献所任用,悉罢之。退告郭皇后,后曰:“夷简独不附太后耶但多机巧善应变耳。”由是并罢夷简为武胜军节度使同平章事判练州。及宣制,夷简大骇,不知其故。素厚内侍阎文应,使为中讠。久之,乃知事由皇后。其后再相,赞成废后之议,实原于此。《谈苑》所载皆不合,且节度使检校太傅而不加平章,亦非使弼。文德殿宣布。惟参政一员押麻。余宰执皆不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