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年共晒盐二十一、二万石,共给晒价银三万四千元。洲南、洲北、濑东,以一百一十八觔为一石;濑南、濑北二场,以一百二十四觔为一石。大■〈日凡〉晒收盐石,另派有缉私委员带同巡勇,每日于傍晚时,会同场员随带哨勇,遍历各盐田,眼同晒丁,将晒成盐粒扫刷净尽,押令挑赴场内,先堆仓外,俟隔夜流卤稍干,次早,场员眼同晒丁过秤,再入仓廒。盐面,盖用盐印,不致暗被偷漏。
其各馆持引来场运盐,场员将引裁取「缴查」,其余三联发还赍运。该晒丁秤手,凭引发盐。每引五十石,委员如不检点,每盐一石,过秤稍高,即可溢盐二、三觔不等。然此委员犹易防范。其所称场漏者,即无引之盐,必系委员串同甲首、晒丁、巡勇、左右邻,方能出运。若委员洁己自爱,则晒丁等力无能为。如委员不与若辈联同一气,其势亦难出运。是欲绝场漏之弊,必先慎择委员,使任其事而后可。现在各场委员,经随时留心明查暗访,尚无不肖情事。
溯查从前设场建仓,晒盐储运,其场外竹围及储盐竹仓,皆系田主、晒丁自建。如有捐坏,应归田主、晒丁修理。现在每场盐仓,俱有一面数十间,田主、晒丁穷苦,年久失修,半多渗漏;虽可储盐,而风雨飘淋,上盖雨漏,或遇海滨大水,往往溢于仓内,化卤消失,积年计之,为数不少。
上年九月,经派委员履勘查估。除濑南场并无消失外,据各场员估报,洲南场消失盐二万六千八百四十石,洲北场消失盐五千七百零七石,濑东场消失盐一万六千五百三十石,濑北场消失盐三千二百八十八石五斗,计共失盐二万五千三百六十五石五斗。查阅之下,殊深骇异。第念积年既久,屡易委员,澈底根查,恐亦莫由得实。向章如有消失,应着晒丁赔补,不给晒价;因即饬令各场于是年大■〈日凡〉停晒后,补晒数日,以补前阙。其失数过多者,补晒二十日,仍不给发晒价,以符原案;
各晒丁均已遵照办理。其竹围盐仓,巳饬各场委员督饬晒丁赶紧修补,并各仓编列字号、晒丁姓名、注明每仓储盐若干,以便抽查根究。经此次整顿、补足失盐后,嗣后抽查,倘有亏短,应即将委员、晒丁重加惩办。
台盐
台湾盐务,场产不足,半由内地运售,名曰「唐盐」。内地长泰、南靖等县澳引额,定例拨归台湾代销;所征正溢课厘,虽留台拨充盘费,尚有抵押内地盐务杂支之款。每届奏销,由福建盐法道汇核造报。各省盐务引地,多有推行外省;闽、台盐务分办,殊多窒碍。现仍照旧章办理。制盐之法,有煎、有晒;闽皆晒盐,台湾亦然。初于凤山县属滨海产盐地,由民自晒、自卖,价每不平。雍正四年,议归台湾府经管,于台湾、凤山二县设场四:曰濑北,曰濑南,曰洲南,曰洲北,共筑盐埕二千七百余格。
后因濑南盐质黑而不佳,移于濑东。所出之盐,尽数由官盘收入仓。仓即设于场所。每年二■〈日凡〉,募雇哨丁昼夜巡逻,不准私鬻、并私添埕格。淡水所属虎仔山,亦产盐;惟所出不多,尚须台南配运。
南北各设盐馆一所,各贩户庄民赴馆缴课领单。每盐一石,定缴课价、脚费若干,执单赴仓支盐,运赴各厅县售卖;年无定额。干隆二十四年,始定销盐十一万石;嗣又加溢额盐二万石。道光初,又加代销漳属官办滞销引盐一万七千石,年共应销盐十四万七千石。应征正溢课银三万八千五百余两。至光绪二年,经夏道台整顿,每年增销三十六、七万石,只得价银四十余万元。除津贴运费成本外,尚得洋十七万元。自刘道台抵任后,每年仅得十二、三万元。
粮
查嘉属各馆,称盐云粮。于粮尾木架柱边,雕刻三痕,谓之上中下三瓣名目。凡称收场盐,以粮尾高至极顶之痕为上瓣;系一百十八斤作一石;较之中瓣之粮,有一百二十四、五觔,计多六、七觔之谱。如遇卸办移交,即以粮尾高至中间之痕为中瓣,亦以一百十八觔为一石;较之下瓣,有一百二十二、三觔,计多四、五觔之谱。门市销售,每石以下瓣一百一十觔出售。又,应报缴公家溢盐九觔、报收入册粮头、二觔,核计售盐一石,应下瓣粮一百二十二觔,与移交中瓣之粮,数目相若;
承办者无甚沾润。故移交之盐,各馆鲜肯发售,而于卸办之时,皆图多运场盐入仓,以期移交可多六、七觔之长余。
垫报盐
查垫报盐石,系光绪十四年分瓜菜歉收、海鱼不旺,又适嘉、彰土匪滋事,遂致各馆销数,大形短绌;因比较攸关,均垫报足额。而盐虽垫报,仍属在仓未售;故课欠无从解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