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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卷三七二)
○又
一说:张不疑常与道士共辨往来,道士将他适,乃诫不疑曰:“君有重厄,不宜居太夫人膝下,又不可进买婢仆之辈。某去矣,幸勉之。”不疑即启母卢氏。卢氏素奉道,常日亦多在别所求静,因持寺院以居,不疑旦问省。数月,有牙僧言,有崔氏孀妇甚贫,有妓女四人,皆鬻之,今有一婢曰金红,有姿首,最其所惜者,今贫不得已,将欲货之。不疑喜,遂令召至,即酬其价十五万而获焉,宠侍无比。金红美言笑,明利轻便,事不疑,皆先意而知。不疑愈惑之。
无几,道士诣门,及见不疑,言色惨沮,吁叹不已。不疑诘之,道士曰:“嘻!祸已成,无奈何矣!非独于君,太夫人亦不免矣。”不疑惊怛,起曰:“别后皆如师教,尊长寓居佛寺,某守道殊不敢怠,不知何以致祸?且如之何?”哀祈备至。道士曰:“皆无计矣,但为君辨明之。”因诘其别后有所进者,不疑曰:“家少人力,昨唯买一婢耳。”道士曰:“可见乎?”不疑即召之,金红不肯出,不疑连促之,终不出。不疑自诟之。即至,道士曰:“即此是矣。
”金红大骂曰:“婢有过,鞭挞之可也。不要,鬻之可也。一百五十千尚在,何所忧乎?何物道士,预人家事耶!”道士曰:“惜之乎?”不疑曰:“此事唯尊师命,敢不听德。”道士即以拄仗击其头,沓然有声,如击木。遂倒,乃一盟器女子也,背书其名。道士命掘之,五六尺得古墓,柩傍有盟器四五,制作悉类所焚者,一百五十千在柩前俨然,即不疑买婢之资也。复之。不疑惝发疾,累月而卒。亲卢氏,旬日继殁焉。(《太平广记》卷三七二)
○刘希昂
元和中,内侍刘希昂将遇祸,家人上厕,忽闻厕中云:“即来,且从容。”家人惊报希昂。希昂自往听之,又云:“即出来,即出来。”昂曰:“何不出来?”遂有一小人,可长尺余,一家持枪跨马,而走出迅疾,趁不可及。出门而无所见,未几而复至。七月十三日中,忽有一白衣女人,独行至门曰:“缘游看去家远,暂借后院盘旋,可乎?”希昂令借之,勒家人领过,姿质甚分明。良久不见出,遂令人觇之,已不见。希昂不信,自去观之,无所见,唯有一火柴头在厕门前。
家属相谓曰:“此是火灾欲起,觅术士镇压之。”当镇压之日,火从厨上发,烧半宅且尽。至冬,希昂忤宪宗,罪族诛。(《太平广记》卷三七三)
○郑洁
郑洁,本荥阳人,寓于寿春郡,尝以假摄丞尉求食。婚李氏,则善约之犹子也。洁假摄停秩,寄迹安丰之里。开成五年四月中旬,日向暮,李氏忽得心痛疾,乃如狂言,拜于空云:“且更乞。”须臾间而卒,唯心尚暖耳。一家号恸,呼医命巫,竟无效者,唯备死而已。至五更,鸡鸣一声,忽然回转,众皆惊捧。良久,口鼻间觉有嘘吸消息。至明,方语云:“鬼两人把帖来追,初将谓州县间,犹冀从容,而俄被使人曳将,怕惧,行亦不觉甚难。至一城郭,引入,见一官人,似曹官之辈。
又领入曹司,聆读元追之由,云某前生姓刘,是丈夫,有妻曰马氏,马氏悍戾,刘乃杀而剔其腹,令马氏无五脏,不可托生。所诉者马母。某便告本司云:‘居欲得马氏托生,即放某回,尽平生所有,与作功德,为计即可也。若今追某,徒置于无间狱,亦何裨于马氏哉?’本司云:‘此则自辨之。’须臾,马氏者到,李恐,马氏无礼,遂对官人云:‘何得如此狡毒!’李具以私中之言对之。官人问马氏曰:‘何如?’马氏曰:‘冤系多年,别罪受毕,合归,生路无计,伏取裁断!
’李氏又云:‘且请检某算寿几何。若未合来,即请依前说。若合命尽,伏听处分。’官人云:‘灼然有理。’遂召司命。须臾,一主者抱案入来云:‘李未合来,昨追时已检讫。’须臾更检。检出,捧呈官云:‘更有十八年合在人间。’本司云:‘且令随衙勘责,夜则放归耳。’彼处欲夜,所司放出,似梦而归也。”自是人间日暮,追使即来,鸡鸣即放回,如常矣。郑虽贫苦,百计只待来使。三五日后,使人惭谢郑曰:“百味之物,深所反侧,然不如赐茶浆水粥耳。
”茶酒不如赐浆水,又贫居之易办,自是每晚则备浆水及粥,纸钱三五张。月十日后,每来皆语言商议,出拔李氏。李氏初每归来,并不敢言,自使人同和,兼许微说冥间事。常言人罪之重者,无如枉法杀人而取金帛。又曰:“布施者,不必造佛寺,不如先救骨肉间饥寒。如有余,即分锡类,更有余,则救街衢间也。其福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