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成完纳。每月晦日。令商赴行算明完钱。由行缴县。由县收齐汇解。计年可得公款三千串。其行用一半亦三千串。官绅会议。每月酌提四成归行。是为保甲公费。六成交典生息。以备地方急切诸大公事之用。官督绅办。不准私挪。议成。以开办宜轻。更为减成收取。大约应捐十成。折取其一。然岁得可三百串矣。推广与否。尚俟后任。
○劝办堰塘
先召绅首。询悉情形。令其劝办。捐刻板片告示。刷印万余张。照分地三千余块。遍贴晓谕。一律办理。
○词讼新张
遵式捐廉。遍行刻板。实力照办。甫行告期二次。奉文卸事。其板片。概移后任。
以上皆实在情形。是否有当。伏乞采择。外此应例幕友。礼驭绅士。法约书差。严朿丁役。概以公廉清正处之。势难如人所欲。有事可据。不下数十余条。谣言之出。在所不免。繁琑不愿缕陈。择其大纲治体者言之。至钱粮一条事迹长繁。详载另折不赘。
迪楚罢官。系因钱粮。不由各政。回省业已祗悉。因陈钱漕之故。并举各政约略言之。以见绾符年半。妄矢?见久大。诸多引绪未就。即如堤工一事。关系五府十数州县。教堂一事。由沔而监。始而民教为难。既而教教相抵。标中之标虽治。本中之本未清。才薄力钝。即黾勉从事而未克。将来终有巨患。曾官斯土。用志愧心。
●呈明督宪杂款无措请将布局股分抵赔禀
同时
专折开呈征收钱粮实情并善后事宜
谨将所办监利钱粮征收实在详细情形。另折开呈。伏乞大人全览
监利地大粮广。银征三万。米称是。咸丰之初。三匿其二。胡文忠大丈监田民噪。卒复旧额。弃里归院。为五百六十余区。设六柜分征。知根三千余人。家藏鳞册。共任督催。十年一大推收。鄂中钱粮。无监利之清者。四十年来。拖疲至今。旧弊全作每岁应征。实不过半而止。灾熟枉倒。茫如乱丝。例缓起科。蒙不报部。吏伸陈案。岁益求减。往复紊乱。务求合乎所报之数。隐示蒙征。蠹蝗串弊。倚名蚀食。不知共几何人。稍有势面。无不因以为利。知根乘弊尤其较着。
黠者将已完纳。巧蚀蒙吞。横者并已不完。硬行不法。凡诸病窦。不可殚陈。强民众抗。方隅全不破白。芒棘丛繁。官縳于案。书差弊着。痞棍出而挟之。征解由是日蹙。号称大缺。稍灾即不能办公。清慎之员。无不赔累。良可恠叹。卑职到任查明。愈清愈骇。深维任土之义。国有常经。张江陵清丈。责粮于田。胡文忠筹饷。首日钱粮。次乃厘金。当时谋丈监田。厯时三年。费帑数万而后成。盖非易事。与县令论催科书。曰当不侮鳏寡。不畏强御。又曰官不真催钱粮。
犹奴仆不顾主穷。又曰不令民完钱粮。犹责祖父日养子孙。不令子孙上供父母。而江陵令。催科不理词讼。则令人教之。批监利禀钱漕。谓胍理不清。百药不效。认真办法在清厘户册。纲举目张。本立标举。持论公忠。读之生感。而况方今当筹款艰难之会。值札书严迫之时。舍正供自然毫无剥削之款而不求。更将何措。且监利自名臣贤吏。经营区画之后。制则科规。久明无紊。后之人宜。何如保护。邑令但不用心所以愈办愈坏耳。五百余院。犹五百余碗。
爽若列眉。某涸某淹举目即得。属在应征。与院灾毫无干涉。其勘理也易明。院额多寡。部省案定。不能以意增减。其查报也易确。除侵蚀外其弊多由强猾。包户不完。其抗半系富家。买田不过。病皆知根不职。并非绝户逃亡。其催征也易效。于此而不整顿。安用令为。然卑职非为利设也。倘使违道干誉。不难弛征少报。先搏仁厚之名。而就中巧取。则柜书入卯有钱。拈柜有钱。减少报多有钱。拏获书侵不顾公款有钱。稍如旧法数千金立致。何必好为此难。
私心自念。一官须报称自读书志世。颇闻经济之言。天鉴在上。何敢巧名弋利。不顾国家大计。畏强愚弱。所以尽心为之。不敢稍懈如左。
丁酉十月甫受篆。报灾期限已过。查照前案循旧而行。不实之咎。与昔同之。客夏澈底查清。费尽艰瘁。分别灾熟。手绘其全图。出亩额清单。饬承投报。吏惊不肯叙稿。明白开示。宽其既往。告以有过官当。卒不敢抗。梁子府民等院。早涸丰甚。列入较轻。例缓案中。清出久征八院。详请报部。以昭核实。藩粮书费。今尚无以给之。缓征之示。胪列遍张。书差绅民。无稍蒙蔽。查灾之清报灾之确。报征之多。请缓之明。盖为数十年所未有。而不肖书差。
与夫地方豪猾。及知根抗户等闻之。心多不愿焉。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