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安侯周瑞等统领,扬帆东指,虽媿非顺昌旗帜,然勉效一臂之力,水师攻其三面,陆师尽其一网,则粤酋可不战而擒矣。 至于连姻一议,闻命欣惬,惟有只承。弟小女长者已先许人,兹有兄弟之女,欲以托茑萝。弟性笃天伦,虽兄弟之女,不殊已女,但事须光明,不敢不以实告,惟在裁择焉。未订朱陈之诺,本未敢遽附姻称,但尊谊山重,意气之雅,犹金石也,敬托姻末,谅无唐突之诮否?
辱承厚贶,如捧琼瑶,对使拜登玲珑金顶犏羢大帽、碧鞋带、蜜蜡、金珠四色,铭谢曷既!另附戋戋,匪云抒报,聊申谿毛之荐,翼达明信之忱。伏惟崇慈,附垂监茹。余情缕缕,恨未能奋飞促膝面罄。尊使回日,自能代悉』。朱逷先先生曰:『本书误载此复书于定国季秋第二次来书后』。又曰:『西宁王李定国与延平王郑成功,实昭宗时西南、东南之双柱。其兵威皆能震慴水陆,其忠义皆能昭人耳目。当时二雄若能沟通广州,连兵北伐,则清廷必不能安枕而卧也。
故成功之屡屡南下潮、揭,定国之屡屡东侵肇、广,其中实有线索在焉。旧时各史记载,皆昧于此,故两处之师,往往视为闲着,而不甚重视;无他,以不知二王之暗通约束也。今观此书所载二王来往书札,乃始知东西之会合夹攻,实有深远之谋画存。惜乎成功屡愆师期,始终如参商之不相见,岂非大不幸之事哉!
观定国致成功诸书,颇欲连师闽、粤,清其肘腋,然后长驱建业,且欲与成功联姻,共奖王室;而成功专顾根本之地,不肯长离闽、粤,且牵于清廷和议,故屡愆师期。虽遣林察等偶尔会师,然既已愆期,又不亲征,徒尔塞责;班师致罚,亦聊以掩人耳目而已。虽使张名振等三入长江,亦定国所谓「缓于今日发粤之举」矣!
初,周全斌以三策干成功,谓:「大将军志在勤王,当以计间孔、尚、吴使反正,檄孙可望、李定国分兵川、楚,连师闽、粤,一道出湖北,径取南郑,窥洛阳,拊其背;一由巴、蜀捣关中,封函谷,扼其项;一浮长江,画南都,遏其镶,以虚其腹,此上策也。会孙、李师分克楚、粤、巴、蜀,由黄梅分克太湖、潜山、德化,建昌,一趋南赣,一趋合肥;粤师由南雄会,闽师、浙师左右之;而又分南赣之师,道浙浮江,分下大江南北,而下楚、蜀之米,以苏闽、浙不时之需,此中策也。
若夫栖兵各岛,以闻蚕食浙粤沿海诸郡邑,陆取南赣、汀、邵,观衅乘便,此下策也」(沈云台湾郑氏始末卷五)。成功专取下策,不能高赡远瞩,以赴时机,昧定国之良图,弃全斌之上算,往往欲为孤注之掷,而致独占之功(清史稿张煌言郑成功传言,「张名振三入长江,成功嫉之,借和议召还名振,俄遇毒死。或曰,成功酖之」,此言虽不可尽信,然名振为鲁王臣,不肯使其独当一面,尽量以助其进取,则无可疑)。观于南京一役,清廷西征之师,适巳凯还,遂致大败,其不能东西呼应,常失时机,彰彰明甚。
定国书中借他人讽以「频年抗节,而不千里勤王,亦何夙绩之足道」!又戒以「勿然诺浮沈,致贻耽阁」!亦有以窥其隐衷也。
考劫灰录、永明王始末及南疆逸史李定国传,永历四年,封李定国为西宁王,十年封李定国为晋王,刘文秀为蜀王。本书于永历九年以前,称李定国为安西王,或为晋王,皆误也』。是月,藩令录阵亡忠臣后入育胄馆,柯平、洪荫、林鸿猷等在焉。又考诸生优行者入储贤馆,洪初辟、杨京、陈昌言等在焉。十一月初二日,漳州协守清将刘国轩献城归正。先时,国轩慕义欲归藩下,未得其便,至是月乘总镇张世耀新任兵将未协,先遣母舅江振曦、江振晖等密来见藩,约日兵临城下,献城归降。
藩令密款之。惟召忠振伯私议曰:『国轩,漳中一小将,焉能做此大事?况虏拨新镇才至,岂有如此■〈束〉虞?莫是此中有诈否?必我亲行纵诈,将计就计,诈无所施。尔意何如』?忠振曰:『藩主何用轻出?是真是诈,藩主密授机宜,遣数镇付旭提调,依期抵临城下,随机应变,迎机而乘,管下漳城报命可也』。藩然之,曰:『非尔代行不可也』。于是密令调中提督甘辉、援剿左镇林胜、援剿前镇戴捷等,初一夜直至城下,云梯登南门城。国轩已令人牵引而上。
总镇张世耀、协将魏标、朴世用、知府房星烨、理刑王元衡、知县邢虞建等已知我兵进城,是早俱来降。忠振伯入城安辑,秋毫不扰,文武官无有惊惶,皆忠振伯节制有方也。是日,驰报本藩。
初四日,藩驾抵漳,授刘国轩都督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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