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护卫后镇事;江振曦大监督。其辖下将领,陞赏金帛有差。归降文武官照旧任事,惟总镇张世耀吊(调)军前任用。以援剿前镇戴捷镇守漳城。行忠振伯派漳城虏缙绅富户取饷。时漳宦多无出仕清朝,惟张明俊一人派及焉。余如陈天定、张若仲、若化等洁身山栖,藩遣人问候馈赠之。漳属十邑,以次归附。是年,计派漳属饷银一百零八万。十二月,藩驾驻中左。遣前锋镇赫文兴袭破同安县,守将杨其志、知县于元錤归降。援剿左镇林胜等袭破南安县。
中提督同北镇陈六御等袭破惠安县。繇(由)是安(安溪)、永(永春)、德(德化)各县,闻风俱下。是年计派泉属助饷七十五万有奇。遂移师至兴化地方。
九年乙未(一六五五)正月,藩驾驻中左。 初五日,攻破仙游县,焚杀甚惨。明兵部尚书唐显悦之子亦死焉,今藩之外父也。先时,虏兵据守,招谕不降,攻打不下;藩闻知,敕谕五军正中军张英、北镇陈六御并援剿左〔镇〕林胜等玩寇之罪,林胜遂用地道法,令洪善用火攻,从地道破其城,至是克之。
藩令南安县周琼持书与军门佟国器。书云: 『自去岁议和之后,不佞遂按兵不动。即江淮截运之师,亦暂吊(调)回;遣进浙西之旅,亦戒安辑;孙、李请援之兵,亦停未举。此示信于清朝,不可为不昭矣。但以数十万之兵众,嗷嗷待哺,议可俟而腹不可枵,故措食民间,亦权宜之至计,实所以坚明信而姑为此委曲也。
乃不佞以信相期,而清朝以诈相待。虚崇名爵,不定安插,一不可信也。空糜兵众,不谋支给,二不可信也。既未成议,而调补兵将叠叠踵至,三不可信也。最可异者,叶、阿奉使而来,动辄厉气相加,至猜忌多端,去来不测;此何为耶?又叶、阿未到之先,白巴至省三日而回;此何为耶?叶、阿将到之时,声言大兵入关,各府催迫粮料,急如星火;又各府县修城浚河,拨兵守垛,树旗祭铳;此何为耶?叶、阿才到之后,旋推补泉镇,而以前日马得光(功)任之;
此何为耶?马得光(功)亦请围随二百;此何为耶?是清朝明明欲爽其信,欲衅其端,能令天下豪杰不自寒心哉?
夫英雄举事,堂堂正正,欲和则和,欲战则战,无不裕如,宁有依违乎?清朝亦试自揣,将来将帅果有如陈金(锦)之鸱张者乎?满汉兵将果有如金砺之萃集者乎?而陈金(锦)今何在耶?即金砺之众今何存哉?即令清朝选八旗满汉乌合,调南浙疲卒,其伎俩止此耳。不佞所预计而知者,惟有秣厉从事,其谁劳谁逸,谁胜谁负,有不待再决耳。
况清朝近来时势,比十年前日异而月不同矣。且以清朝人事论之。陕西为天下元首,现今西虏倾国入河州地方,方割全陕,清朝若从之则溃裂立见也,若不从之则溃裂立见也。其元首之决坏如此者。湖广为天下腹心,前敬谨之兵精而且多、全军覆没,今洪承畴乌合之众、战败固其宜也。其腹心之决坏如此者。广东为天下手足,现今西宁王攻破肇庆,羊城亡在旦夕,清朝应援之兵,披甲不满三千,是驱犬羊而赴虎群,稍饱其腹耳。其手足之决坏如此者。
更以清朝天时论之。数年河北人民,半付水国;江南百姓,多化魃鬼。河决地震,灾异非常,不啻春秋山崩川竭之征,适符胡元日食星变之惨。圣贤所云,「国家将亡,必有妖孽」,其言已明验矣。天时既如此,人事又如此,政智者观变起之会。然不佞按兵不动者,实欲昭吾明信耳。岂料清朝竟自失策,不以诚心相期,而以诈术相欺,不佞安能更守尾生之愚信而中清朝之彀中哉?用是南北齐发,水陆咸驱,掣其一方而旁及四国。将见吾兵抵吴而吴靡,入浙而浙催,至粤而粤破,动闽而闽瓦解。
此非不佞夸言也,实斯时必然之势耳。
又不特此也,江北钱粮皆取给东南,盐课艚粮,关系国命,我师特扼江淮,不特南北截为两断,将见畿辅立毙矣。如春夏间焚毁粮盐诸船,颇见其一端也。乃不虑及此,为清朝谋事者,不亦■〈束〉哉?且地方各官不为百姓谋安静,而专为国家构难端。至各府县公文塘报,出语不逊,动曰海寇,藉口盘诘,不论真伪,或监或杀。揣其意,以地方不扰,无所恣其狼贪。岂知欲自肥其囊橐,先不保其身家。不佞用兵十余载,□□大计,蚤已熟筹矣。亦聊用吾兵左驱右驰,使清朝稍知痛痒,地方各官亦□困苦。
台台若自度德量力,能与我战,则可速来,一决雌雄;不能与我战,则宜早从吾言,将地方可静,钱粮可输,百姓可安。此实清朝之大利
左旋